第15章 前朝少将(2 / 2)
最终,难敌四手,他晕倒在了血泊里。
醒来就成为搏击场的玩物。
现在,血玉就在眼前,往事历历在目。
他捧住血玉,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地。
“我就是四号房房主,日后你就为四号房房主效力,惩恶扬善替天行道。”水笙歌说。
他不语,捧住血玉,头沉沉地磕在地上,泪水浸湿地面。
“你既然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以前你叫什么是谁都不重要。以后你就叫‘崴’,是萍水相逢后的高谈引子,是陌路同归后的阔论楔子。”
说完,水笙歌离开了房间,徒留他一个人痛哭流涕。
三个月后,他恢复的很好,只是脖子间留下了镣印,像无法磨灭的耻辱。
“崴。”
水笙歌第一次正式喊他时,他显然是没有意识到再叫自己。
稳稳地扎着马步,一动不动。
“脑子没问题吧!”水笙歌问一旁的礼玉。
“小姐,医师说他恢复的很好,没有任何问题。”礼玉回答。
水笙歌只好气急败坏地凑上去,踹了他一脚,好在他马步够稳,只是平淡的转头看水笙歌。
“叫你崴!没听见。”
“房主,何事。”
“走,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带你去四号房上任。”
“哦。”
就这样,一辆马车,他和水笙歌在车里对望着,路上颠颠簸簸,从日出走到日落,也没能到“四号房”。
暮色临袭时,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句。
“四号房在哪?”
水笙歌也纳闷,平日最多半日就能到,今天是怎么了?
“可能跑过了!”水笙歌回。
“过了?”他有些诧异又觉得有些好笑,掀开马车头的帘子望去,才发现诡异的一幕。
车夫不见了,马车在自己跑。
水笙歌瞟了他一眼,风云不惊。
“原本以为是饥饿游戏,没想到升级了,多了份扛尸运动。”
“什么?”他没有听明白水笙歌的意思。
水笙歌也不在意,扑扑手打着哈欠。
“意思就是,你作为四号房的一份子第一个任务来了。”
水笙歌本不想睁眼,但是现在车夫就坐在他的旁边,干巴巴的瞅着自己。
打个招呼吧不合时宜,不打招呼吧,这车夫真是可怜,身上的土腥味都快嵌入腐肉里了,多看一眼整个胃都不舒服了。
“这车的车夫死了好几天了,不用大惊小怪,这马车没别的意思,就想你能帮个小忙。”水笙歌略过一眼他身旁,嫌弃地说。
“什么?”他是一点不懂水笙歌在表达什么,顺着水笙歌的视线好一番打量空空如也的身旁,问道,“是有什么吗?”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没有!”
水笙歌掀起马车帘子,跳下马车,车夫也一并跟了下来。
眼前是一片林子,前后并没有正规的路,看来马车是有意带他们来到这里。
“说说你的诉求,长话短说,我只做力所能及的。”水笙歌对着车夫说。
“我没有什么诉求。”他突然应了句,也跳下马车。
水笙歌没有搭理他,静静等待他看不见的车夫回应自己。
“我是跃进村疏运车夫,几天前经过这片林子遇到匪寇劫掠,不幸亡命于此,横尸荒野。家中还有稚儿和等我回家的妻子,求您送我归乡,告知妻儿。贱民便无憾了。”
说完车夫跪在地上磕头,腐烂的眼睛摇摇欲坠,泥泞的手臂坚定地指向前方草堆。
他在一旁不语,也不敢冒然打扰安静的水笙歌。
“你,去把那个尸体抬上。”水笙歌突然发话,指向一个草堆。
他一懵,尸体?虽然满眼怀疑,但身体还是乖乖地照做地走向草堆。
此时的水笙歌除了模样稚嫩,行事作风说话都俨然是个成熟稳重的大人。
干脆、明确、识才、气魄。
这才是真正的水笙歌,四号房的房主。这一幕幕让我惊艳。看样子这应该是几年前的水笙歌,我试图控制身体。
她似乎意识到我的存在,而且还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我突然无法动弹。
“你是谁?”她闭上眼,用意念问我。
我只觉得惊恐,想立刻把自己从这个身体里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