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九玲珑·推断(1 / 2)
天卓明白郑源前话何意,但此后之论,有些弄不懂,为何薛童爷爷,要对薛童这般算计,问道:“那按你所说,他为何要如此这般?他不怕断送薛童之前程吗?还是他另有所想?”
郑源起身,转身面向窗外,单手按窗沿,说道:“我猜测,情况有三。”
郑源转头望向天卓道:“首先声明一点,我并不知晓薛童爷爷是何种人,也不知晓此人是否我所想之人,也并未针对与谁,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观其天卓一脸不在乎之意,郑源也不恼,对其说道:“你要明白一点,能坐上族长之位之人,并非等闲。”
郑源转头望向窗外城门处,另一手抬起,比作一状,说道:“这一,我猜测此人可能极为自负,对于大局的细微掌控,可说妙到极处,可能已然算好时辰,并不影响薛童前程之意,在其申时典礼之前必能解决所有问题,让其薛童有时间赶至报名处。”
郑源手势一变,比作二,说道:“这第二可能,我猜测他有关系,他不担心薛童是否会在其申时之时,去学院报名与否,能赶上最好,如若不能,便起用这层关系,或可达成,但要达成,此关系必定是龙阁阁老等级,才可有机会。这一点,非常有可能,一族之长,如若没有些往来关系,或者说交际,我是不信。”
郑源手势再变,比作三时,接着道:“这其三,便是他知晓你与蔓诺身份,就知晓你师尊是谁,他作为大家族一族长,自然能有办法晓得这一路上发生之事,知晓我等与薛童之间的关系。”
郑源说到此处转头再次望向天卓,问道:“如若蔓诺去你师尊处求情之类,或你与你舍妹二人一同去求你那师尊,会如何?”
郑源停顿片刻,也不等天卓作何回答,接着说道:“我想,薛童大有可能,在其典礼之后,还可入学院学习吧。但即使未能入得学院,大不了明年为之,用一年时间,换我等态度,或者说是探明你师尊态度如何。他并不亏,至少在我看来,在这一点上,对于薛家而言不亏。”
郑源坐于位上,接着说道:“所以我才会说,连我们,都可能已被算计,便是这第三种情况,如若真如我所说,存在于这第三种情况下,我们这时过去,就更加做实了我等态度,在知晓你二人身份,应该说,是你师尊的身份地位,不说对他自己来说有利,必对薛童将来成就族长之位,有利。更是对薛家有利。”
天卓此时有些微怒,对于蔓诺而言,薛童有更好的将来,岂不是更好。
作为薛童朋友的郑源,如此这般言论薛童长辈,不好不说,如那第三点之说,长辈为其后辈谋划个大好前程,只要不是用那见不得光的手段,其余耍些明面上的手段,也不为过吧。
更何况,这是为薛童好,蔓诺是看对眼了薛童,那也就是自己妹夫。薛童好,那蔓诺岂不是更好,这般想着,但更多的便是让其感到疑惑之地,在于人与人之间,这般算计,还有何可言,人不能处处尔虞我诈。
如若这般,那活着也太过于辛苦了些吧。
天卓也是直性子,虽不高兴还是要问个明白,语气上似有些不悦,问道:“这不是更好吗,你不想薛童更好?还是你有其他目的性?”
见天卓有些微怒,郑源也不生气,说道:“九玲珑,除却皇族之外,还有六大家族,除苗家可以让女性成就族长之位外,其他都为男性,你可知晓,他们成为族长的必要条件是什么?”
“是什么?”天卓没好气问道:“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六大家族之人,知与不知,有何关联?”
“你个呆子!”观其天卓有些不服之意,郑源也有些个没好气般,说道:“各家族成为族长的其他条件,我不甚清楚,但有一条,便是必定不能娶其他姓氏女子为妻,那苗家女子如若成为族长,便不得嫁于外姓之人,这可是薛童所说,说你是个呆子,你还不服,你不为你自己妹妹想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