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九玲珑·回归(2 / 2)
薛老差点爆粗口,心中那叫一个不爽,心里嘀咕着:“臭小子,你狠,大不了你来族中,我闭门不见便是,看你这小子如何,就算有天大本事,也没处使力。”
为何薛老会这般对郑源有所成见,这事还得从半个月晚宴之上,开始说起。
半个月前晚宴上,为了助兴,也为了缓和一下彼此的关系,他提出要以万年份的珍露酒,五坛作为赌注,要求是谁有能力骑上他那头坐骑剑齿兽,而不受剑齿兽的反抗,便算得赢。
他对自己坐骑,那是相当有了解,当年为了收服它,没少花功夫,可说,这赌注便是为了缓和下气氛,活跃下氛围罢了。
却不曾想,杀出个陈咬金,结果倒好,郑源出场,不但剑齿兽不反抗,反而观其在郑源面前,像只小猫似的般讨好,撒娇。
薛绥平当时脸都绿了,心痛的要命呀,珍露酒可真不是一般酒。
就拿最劣等的珍露成份,那便也都是采用百年份的灵果、灵药及旦时之时,采集天地间自然晨露之水配制酿成。
更别说是万年份的,光这灵果、灵药都相当难寻,还需采集荒鸡之后旦时之前灵果、灵药之上的自然露水作为主。可说相当难寻,珍露珍露,珍贵之露,说的便是这露水的珍贵,可想而知这酒是何等珍贵。
薛绥平真如那黄鼠狼蚀米典故呀,搬石砸脚之典范。也没谁了。
薛绥平薛老能不心痛吗?他共只有八坛,这一下就五坛没了,你说他能不脸绿吗?还好身上带得不多,也只有两坛。
他堂堂一薛家长老,也不会因此事而反悔,亦或耍些手段,要是让他人知晓了去,说薛家有一长老,原赌不服输,输了耍无赖,薛老这老脸往哪搁。
他还是很要面子之人,既然不能抵赖,那便想其他法子。
俗话说得好,人老成精,起码套路玩得深,这不,想到一种完好的解决之法,却不曾想宰相肚里能撑船,也能翻船。
那时,见事不可为,薛绥平也未曾废话,当众就拿出这两坛珍露酒给了郑源,并解释自身只带了两坛,他本想着,让对方有个台阶下,观其这种人多之地,提出其余三坛需要送至何处,亦或何时来取,他会安排仆从送过去。此为大方之举呀。当时便受其余座客称赞。
作为万年份珍露酒何等珍贵,两坛便已是天价,心想,年少郑源必定知足,起码会帮衬着说些场面话,圆个场。
薛绥平原以为,此事就这般揭过之时,结果这杀出的陈咬金,不知足。
郑源直接几嗓门,夸薛绥平气度不凡,守信之类的话语,还说一定会亲自去薛家,取余下三坛珍露酒。
气的薛绥平当时头顶直冒青烟,何曾遇到如此不知好歹之人。
他堂堂薛家长老级人物,他人巴结还来不及,何况他还这般理由,给其找台阶下之人,郑源还不自知,真是好坏不分,定是未曾见过世面之人,真是气煞薛绥平也。
可他何曾会想到,郑源此人,何般心机之人,他薛绥平在其郑源面前,还真是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