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是你素未谋面的哥哥”(1 / 2)
一触即分,速度快的就像是错觉。
浓烈的香气扑鼻而来,段乐怔了怔,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严戈却怕段乐被偷袭,趁她们分离的瞬间,立马扯着人往后退。
不能再拖了,严戈想起了张子全,如果他速度再快一点,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
严戈攥紧了尖刀,从心底漫上来的悲愤和懊悔几乎将他吞没,他只能不断的挥着刀,砍杀每一个冲上来的纸人。
越是战斗,就越是兴奋,体内血液在沸腾,在喧嚣,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利落地将眼前的所有清除,一个不留。
秦司磊也像个战斗机器,毫不留情的处决眼前的敌人,散发着嗜血、残暴的气息。
共同对敌时,刀身甚至有好几次擦过段乐的发丝,要不是段乐躲避及时,估计就连脑袋都要被削下来了。
这是上头了吧?段乐心里想。
纸人无节制的涌过来,把几人逼到正中央的位置,女人打了个手势,纸人集体扑了上来,段乐看向严戈,希望他能想个办法,转眼却看见秦司磊的刀尖对着严戈,两人兵刃相撞,擦出细微的火花。
段乐总算知道哪不对劲了,他们沉迷战斗状态,都杀红了眼,甚至到了不分敌我的地步。
“严队!”段乐喊了一声,严戈没反应。
她不死心,换了个人又喊了一句:“秦司磊!”
果然两个人都没反应。
被围住的一行人,纸人并没有着急进攻,进去几个偶尔被砍成废纸又重新复活,就像是参与什么好玩的游戏一样,乐此不疲的。其余不玩游戏的纸人站在一旁,反倒是给他们制造了一个自相残杀的舞台。
而一开始出现的那个女人,正坐在祷告台上,笑着享受着他们的表演。
他们被暗算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只有自己没事?
女人对上段乐疑惑不解的眼神,露了个得逞的笑,又慢悠悠的解释:“这是我给你的特权。”
“为什么?”段乐又想起女人说过的那句话:“你见过我?”
女人浑圆的眼珠子在快速转动,像在思考,过了一会她又摇头:“我应该没见过你。”
段乐看着全在内斗的队员,不抱希望的开口:“能让他们清醒过来吗?”
“抱歉哦,不能。”女人坐在祷告台上,赤着脚轻轻晃悠,右手悠闲的摇着薄扇:“主人说了,不请自来的都有坏心眼,是要干坏事的。”
意料之中的答案。
段乐也没办法,谁让严戈一开始就拔刀了呢?而让她打败这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显然不切实际。
这时,秦司磊的尖刀陡然转了个向,冲着段乐挑了过来。段乐无奈后撤,瞥了眼严戈的方向,故意靠近严戈转移战火。
两双凶狠不甘的眼睛对上,自带挑衅成分,段乐微微一闪身就成功脱离了战场。
她跟秦司磊对打,也是毫无胜算,干脆让他跟严戈打吧。
在地道里的时候还是正常的,而严队一开始的对话也还在常理之中,到底是哪不对呢?
直到——
刘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横插在秦司磊和严戈的中间,企图阻止双方进攻。
段乐眸光微微一亮,刘能没事?包括张伟星在内的几人都在专心对付着周遭的纸人,完全没有魔怔的迹象。
她知道了。
段乐指着祷告台:“刘能,让他们一起打她!撕烂她的扇子!”
刘能没多问,招呼了三个队友,其余一人守着队长,生怕他们出事。
女人怨恨的盯着段乐,对她心生不满,面对突然进攻的四人,女人只能应声作战。
两边都打斗得厉害。
段乐避开所有人,趁乱来到祷告台,捏着匕首,狠狠砍了过去。刀身一瞬变长,带着风声,一下把男像劈成了两半。
刚刚她忘了一个细节,教堂里的男像,是断臂的,而这座男像身体完好无损!
她猜,女人手里的薄扇能释放迷惑人心的香气,严戈这么精明的人都没发现异常,所以香气应该只是一个辅助因素。而这座男像,应该也有什么秘密。
她在赌,赌一个可能。
就在男像坍塌碎裂的瞬间,女人飞一样冲了过来,推开了段乐,抱住地上的碎石,神情哀伤,悲痛哀叫。
“这是主人亲自雕刻的!还给我!还给我!”
在她悲伤不已尚且无法自拔时,段乐给了刘能一个眼神,让他们上前去撕了她的扇子。
女人分神,全然忘了现在的处境,她只顾着拼凑地上的碎片,嘴里碎碎念的:“我会拼好的,我一定会拼好的...”
刘能和张伟星悄然靠近,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过随手扔在地的扇子,稍一用力就撕坏了。
大厅内萦绕的浑浊香气瞬间就没了,段乐只觉得一阵舒适。
女人转眼就见扇子被撕碎,又哭了,但她也是纸人,根本没有眼泪,只是巴巴的张着嘴嚎叫。
就像是失了玩具的小孩。
严戈和秦司磊也瞬间清醒,双方盯着刺向对方的尖刀,一阵茫然,而后默默放下了刀。
围在大厅的纸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全消失了,原地徒留一行八人,以及还在伤心咆哮的女人。
就在这时,地宫外传来异响,无数脚步声出现在门外,只一秒,就乌泱泱的冲进来一群黑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