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乔森庄园副本(可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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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副本仅有一次存档机会,请慎用。]
角落跳出存档按钮,图标是一瓶红酒。
提问:怎么知道是一瓶红酒?
答:上面写着‘红酒’两个小字。
〈“没有无限存档,怎么刷完所有线?”你看着选项框,“一力破万难,先选b。”〉
“美人被吓到了吧,叫我卢林就好,你愿意跟我共享布林顿的财富吗?”
(富豪看到了你的美貌,魅力+5)
你微笑着掰弯了面前的勺子,“布林顿先生,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好,好的。”卢林咽了咽口水。
‘咚’
“很好,这下有我的位置了。”
一只紫色眼睛的兔子蹦上之前马丁医生坐的板凳。
〈“怎么又出来一只兔子?”〉
你发现众人对此并不在意,一如既往的相互交谈,然后接着忽视你。
〈“这是只能触发指定谈话吗?为什么他们又忽视了我?”你开始在屏幕上四处乱点,试图找到新剧情。〉
“我其实是昨天在楼上房间醒来的,兔子先生给我送了吃的,直到刚才黑兔子先生通知我,我才到这里来。”弗雷紧紧地抓着手里的本子,指节泛白。
他声音颤抖,“你们有试过开门吗?我……我试过的,但是打不开。走廊上还会传来声音,像什么东西在挣扎,昨天晚上,我根本不敢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东西在碰那张床。”
“我一睁眼就在餐桌上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卢林继续分析道,“弗雷小先生,会不会这里的门只能从外面开,所以你才没能走出房门。至于声音,或许是老鼠,年代久远些的房子总有些小客人的。”
他习惯性的摸了摸手腕上的表,陡然神情一变,“我的表,不对劲,上个星期才保养过,怎么突然停了。”
他把手腕凑到耳边,‘嘀嗒’‘嘀嗒’‘嘀嗒’,“它还有声音。”
“呵,不就是块表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不定是用久了,坏了呢?故弄玄虚。”曼伊看着卢林的动作,不屑的开口。
接着他转身专注的看向阿曼达,“阿曼达,我可是跟着你来的哦,我一直一直在看着你。只有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也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
“你……,变态。”阿曼达气的脸都红了,“我醒来就在这儿坐着,你既然说是跟着我来的,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知道。别以为你榜上卢林-布林顿,就能摆脱我。”曼伊只是微笑的回话。
“哈……,你答应了老布林顿,要把小布林顿骗到维达斯的房间里,然后迷晕他。这样,你能拿到三百万,还能在布林顿集团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奥国,就再也见不到我了,对不对?”曼伊的笑容开始变得诡异,嘴角快要碰到耳根 ,令人不寒而栗。
“你怎么知道!是谁,是谁出卖了我。”阿曼达拍了下桌子,想要起身。
“啊!”她刚站起来就发出尖叫,接着身体抽搐地坐回去,趴在桌上喘息。
“尊敬的客人呀,宴会就要开始了呢,请不要离席哟。”那只紫色眼睛的兔子开口解释,“不然,会发生你们不想看到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宴会,为什么把我们困在这里?”卢林像紫兔子提出疑问。
紫兔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坐着,眼睛平视前方,像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
“回答我,为什么不说话了?”卢林继续问道。
气氛严峻起来,卢林继续开口,“看来,我们只能继续坐着了。”
“我知道阿曼达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我之前跟她有过交易,无所谓,我不在乎。不过是我图色,她图财,公平交易。”卢林摊了摊手。
“没想到这次还牵扯到了父亲,啧。”他把表从腕上卸下来,放在手心摩擦,这是他的母亲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连保养维修都是送到母亲长雇佣的老伙计手里,只此一次出了意外,他有些难过 。
“老头子早就对我有所不满了,他在外面还有好几个孩子。可那又怎么样,我才是遗嘱上的第一继承人 ,没有人能越过我得到布林顿集团。”他向后靠在椅子上,“他老了,身体不行了。现在是狗急跳墙了吗?”
“所以,布林顿先生,你在这里很可能是因为你的父亲想要除掉你。”伊格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你仔细看了看,那里似乎挂着什么金属制品。
“你的父亲为什么觉得这里可以杀了你,凭借这股不让我们起身的神奇力量?还是什么别的脏东西?”伊格万看向阿曼达,“她还好吗?她趴着不动好久了,是不是晕过去了?”
“她只是睡着了,”曼伊看着阿曼达开口,“她太累了,一个人把小布林顿拖到车上,为了掩人耳目,她只能走安全通道,没有人能帮她。”
“我可怜的小小鸟,幸亏维达斯只是小地方 。为了离开我,平日里最累也不过是在床上度过两天的她,竟然一个人拖着七十多公斤的包袱下了几层楼。”
“不过,那又如何。最后交接的时候,不还是被阴了吗?”曼伊缓慢的向前伸手,试图在不离开板凳的情况下触碰对面的阿曼达。
“卑劣的人被报复回来,不是正常的吗?”他的手指堪堪碰到阿曼达的头发。
“哈。”
阿曼达迅速直起身子,扯住曼伊的手往后拉,她带着复仇成功的笑意开口,“你一直在看着,我就是受不了你这样,才一直想逃。好聚好散,不好吗?”
“哈哈哈,不,你身上带着我的心血,我的一切。就算是死,我们也得死在一起。啊。你破坏了我的生活,我的妻子离开我,我的孩子厌弃我,你凭什么过的好好的?”曼伊单手撑着桌子边,往后撤身,他的脖子青筋迸起。
你看着两人互相伤害,心里毫无波澜,这算什么?听起来就是,渣男贱女互相伤害。请务必锁死,别伤及无辜。
“别闹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伊格万开口劝解,“曼伊,说出你知道的一切,这样我们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出去了之后,你们想怎么纠缠怎么纠缠。”
“阿曼达的工作是把小布林顿迷晕在房间,但她贪心太重了,她想要更多的钱,一个布林顿集团继承人的报恩,那能让她衣食无忧的过上一辈子,她一定在想,‘要是我运气好点,布林顿集团就能是我儿子的了,然后杀掉小布林顿,自己就能独自掌握整个集团‘”
曼伊继续用咏唱调讲述这个故事。
“可惜,原该开车送小布林顿上路的人是她的仇人。一个女子在最稚嫩的年纪里,被人毁掉了美丽的面容、优雅的歌喉,甚至是青梅竹马的爱情,这是多么深的仇恨啊。”
“对吗,小布林顿先生,你或许记得那个女孩儿,不是同父同母,却长的像你的母亲的女孩。你当时一定在想,她的母亲害死了你的母亲,她却凭借和你的母亲有几分相似的容貌,获得了老布林顿的宠爱,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明明是背叛,是被嘲讽的存在,却比你更正大光明的站在人前。”
“阿曼达也嫉妒她,所以她破坏了那个女孩的爱情,多么脆弱啊,姿容尽毁的自卑、一点点的心理暗示再加上一点点的诱惑,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她。”
曼伊双手捏着桌边,抬头看着阿曼达。
“阿曼达,看看我,我对你的爱,才是至死不渝。”
阿曼达脸色煞白,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我不认为自己有错,顶多是手段过激了些。她本就是不该存在的,更何况我给了她整容的钱。”小布林顿先生接着补充,“家族争斗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我已经很仁慈了。”他低下了头,沉默起来。
“或许你更应该报复你的父亲,是你的父亲出轨才有了她。不过,她要是真的明目张胆的走在人前,那也是活该。”弗雷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小布林顿先生和阿曼达是被仇人开车送来的,那你呢?曼伊,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知道这里的具体位置吗?”伊格万继续问道。
“我开车跟着他们,在卢梭山脉附近,她停了车。”
“然后,我看见……”
曼伊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画面,整个人蜷缩起来,手指快要陷进桌子里。
“她拿出了枪,自尽了。”
“兔子,数不清的兔子,运走了她的尸体。那些兔子打开了车门,把小布林顿和阿曼达搬了下来。”
“然后,他们发现了我,数不清的眼睛,蓝色的、绿色的、棕色的、黑色的……”
“他们朝我走来,我晕了过去,中途,我好像听到了咀嚼声,闻到了腥甜的气息。”
“接着,我趴在这张桌子上醒来,看到了你们。”
曼伊说完,他身体松散下来,双手搭在桌上,伸展着,像放下了沉重的包袱。
‘啪嗒’
他碰倒了桌上的烛盏。
入席的兔子把头都转过来,盯着他。
屋顶上,墙壁里,墙角下,似乎都传来了视线。
他赶紧把烛台扶正,接着收回手,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那是他在暴风雨里唯一的避风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未知来源的视线被收回,气氛再次凝滞起来。
“伊格万先生,你呢。一开始,你似乎就知道 ,坐着的这些兔子。”弗雷打破沉默。
“这些兔子 ,我们周围坐着的兔子。”伊格万欲言又止,他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更贴切,或更安全。
“我应该是马丁医生之后来的一批人,我不能说的太详细。我只能说,你可以把这当成游戏,以性命为赌注的游戏,以自由为赌注的游戏,以信仰为赌注的游戏。”
“但也不要把这当成游戏。”他又继续严肃的补充。“至于这些兔子,你要想想,多了什么,少了什么。”
“为了离开这里,我们是站在一条线上的。”伊格万冷静的开口,“时间有限,宴会是我们唯一的见面机会,收集能发现的一切线索,尽可能的坦诚相待吧。”
‘叮’‘叮’‘叮’‘叮’‘叮’‘叮’‘叮’
“尊敬的客人们,请用餐。”
主位的椅子开始旋转,原本空着的椅子,再次转回来时,上面出现了一位男士。
版型宽松的欧式礼服,胸前带着湛蓝色的宝石胸针,湛蓝的宝石下面悬着一滴银链拴着的红宝石。
他们都低着头,准确的说是抬不起来,像被巨手压着脖颈。
伊格万努力挣扎,他像抬头看看主位,却连扭头都做不到。
小布林顿先生也在企图看清主位上的东西。
曼伊和阿曼达也有抬头的迹象,被毫不犹豫的镇压后,选择臣服。
只有弗雷,他似乎已经习惯了 ,只是淡定的吃着面前的食物,还试图伸手把远一点的盘子拨到面前。
也只有你,不光能抬头看主位,还能四处打量。只可惜,你没有看清主位上坐的人的脸,不过你获得了或许是最重要也最不重要的一条信息,‘庄园的主人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