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自重(十七)(2 / 2)
柳穆云指了指二楼:“上面,这些涉及到达官贵人子女的买卖都不是常人能涉及的,要有牌子才能进去押注。”
他是真不知道苏橙冉从哪儿得知的此事,难道苏橙冉天天躲在暗处听墙角不成?
苏橙冉踢了一脚他的小腿肚:“带我上去。”
黄逸之看着两人,一时间不敢说话,他……该不该去帮柳穆云报官啊?
但苏橙冉的身份也不低,他这如何是好?
苏橙冉睨了他一眼,把他和自己名单上的那些名字对应了一下:“工部侍郎之子黄逸之?”
黄逸之不知所措,突然有种阎王点名的错觉。
他眨眨眼:“我不是。”
苏橙冉不置可否,只是笑着给他比了个“嘘”的手势,便压着柳穆云走了上去。
赌坊这种地方纷纷扰扰,一楼的赌徒都没留意到他俩。
黄逸之目送他们离去,已是大汗淋漓。
不行,他得去找死党们商议商议,这苏橙冉来之不善啊!
柳穆云带着苏橙冉进了他开设赌局的房间,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面墙,上面挂着许多牌子。
“把令牌挂到自己的名字上方,敲左边第五块砖五下,就有人会来带你进去了。”
“进去后把自己要赌的东西在纸上写下,次日坊主就会给贵宾们公布赌局了。”
“玩之前自己要先压一千两,若赢了不仅悉数归还,赚得的坊主和你三七分,若输了也会退回五成。”
苏橙冉脸色不善,原本近乎冷酷的脸孔上,渐渐泛出一抹掩饰不住的凶恶之色。
“之前闹得轰轰烈烈的风月案是不是你们的手笔?”
柳穆云面色一白,却什么都不敢说了。
风月案是十年前一桩涉及到近百人的科考舞弊案,此事牵扯的人太多,玉麟军的颓然,长公主夫君之死都和此案有千丝万缕的瓜葛。
从三月到七月,刑场的刀就没停过。
六月之时,更是罕见地飘起了飞雪。
这桩案子也成了整个大齐都必须缄口不言的秘密。
苏橙冉的刀逼得更紧了一点,柳穆云已是崩溃到痛哭流涕:“你别问了!我们没想到后面会闹那么大!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要是乖乖听话,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都是她的错……她的错……”
柳穆云缩在角落里,状似癫狂。
苏橙冉绕过他,刚想敲响墙上的石砖,却猛地被人拉住了。
她反身一击,那人松开她,闪到一旁。
“别冲动。”
苏橙冉听到这声音,略微疑惑:“你跟踪我?”
方辞书走过去将柳穆云打晕,才看向苏橙冉,无奈道:“在路上看到了,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
叶山和他禀报见到苏橙冉和柳穆云在一起,他还有些诧异,以为苏橙冉是中了柳穆云的计,怕她误入歧途,才打算过来帮帮她。
没想到苏橙冉却是在查风月案。
苏橙冉朝他挑了下眉:“为什么拦着我?”
方辞书叹了口气:“长乐坊是五皇子的产业,你这是在打草惊蛇,你进去了能做什么?”
苏橙冉不假思索:“能够杀了他。”
方辞书瞳孔陡然放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是皇子!”
苏橙冉甚是淡然:“没关系,我是法外狂徒,可以让他彻底消失在世间,不会有人发现是我杀了他。”
方辞书哽住了,安排这么个疯子过来也是天意吗?
上天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