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影(1 / 2)
“文无期说的不错,这暗探脖子上的伤口十分整齐,一击毙命,直中要害。”岑凄戚敞开了暗探的衣领,指着他心口处的一点暗红色痕迹,“不过你们却忽略了这道伤。”
众人凑近,疑惑道:“这是什么?”
那点痕迹很小很浅,若不仔细查看,还以为是颗痣。
岑凄戚伸手轻抚那点痕迹,又加大了力道按压下去,指尖处传来轻微的顿感:“这里面有东西,照这个痕迹的大小来看,许是毒针之类的细长暗器。但我也不是很确定,还得等取出来再看。”
“这又是毒针又是割喉的,既然已经用了毒,为何又要多此一举给他割喉呢?但若是先割喉,那又为何要再给他一毒针呢?”楚袅看着岑凄戚取针,问道。
八斋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想不出缘由。
岑凄戚终于取出那针,放进手边的碗里,只不过几息间,那碗水就变了颜色。
“看来是剧毒。”岑凄戚道。
这水是岑凄戚特制的,专用来查验毒药,毒性越强,水的颜色便被染得越深。
“让我们回到刚刚那个问题,”岑凄戚抬头看着楚袅,“既已用了毒,为何还要割喉?”
“怕他没死透?”骆千山道。
楚袅赞同地点头:“有可能。”
“有没有一种可能割喉的和放毒针的不是同一个人?”万锦年道。
楚袅依旧点头:“有可能。”
“这疑点太多一时间找不出头绪也很正常,当务之急是找到锦年客栈里的那个乞丐。”文无期看着大胆猜测的俩人和不论什么都赞同的楚袅,心里暗自叹息,而后又看向万锦年,“你还记得那个乞丐长什么样吗?”
“记得。”
万锦年知道文无期问这话是想让自己把那小乞丐的画像画出来,于是问岑凄戚借了纸笔,她下笔果断迅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画完了。
“此人名叫刘青了,”万锦年搁下笔,举起那画像走到众人面前,“不过他的话可信度有几分不好说。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应该与楚袅差不多大。”
“有画像便好办了,”花辞树接过万锦年手中的画,“我一会去寻追风,让他帮着找找。”
“哟,我当是谁呢,又是你们八斋啊。怎么,你们很清闲么?日日都往我们五斋跑。”
众人循声望去,才见五斋斋长刘生正靠在门口抱着臂睨着他们,身后站着帝江。
文无期、花辞树、刘生三人一见面必互掐,楚袅急忙开口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刘师兄早啊,我们来找岑姐姐帮忙,现在事情解决了,就不多打扰了,下次再请岑姐姐吃饭啊。”
楚袅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几本书籍塞给了岑凄戚,那正是她上次要求花辞树的谢礼。
刘生冷哼一声:“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秘阁了吗?要想破案自己去查,整日缠着我们五斋做什么?”
文无期见状翻了个白眼,花辞树啧了一声抬手指着刘生骂他不要欺人太甚。唐勇在帝江拔剑的同时按住了他的手,对众人笑道和气生财。不过好在几人都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互相瞪了几眼便离开了。
“刘师兄还真是个刻薄的人呢。”楚袅回到八斋,这才放心点评起刘生来。
花辞树道:“连小楚袅都说刘生刻薄,他真不是什么好人。”
几人又说了几句玩笑话,各自散开去做事了。
是夜,月明星稀,凉风送爽。玉留春正抱着佩剑在秘阁内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