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饭店的变故(2 / 2)
时祈深知这是一个老狐狸。
“那,对于东北张家的,您多少会有些了解吧。”
男人眼神忽闪,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你想说些什么,不妨直说,不必绕弯子了。”
“我确实是来找你询问张海囚的故事的,但是此外,我还想向你询问一下关于东北张家的事情。”
“东北张家,你问这个是何意?”男人抿了一口桌上的茶。
“我想要知道的不多,就想向您请教一下最基本的事情,我避世太久,实在是……不谙世事啊。”时祈笑着看着男人。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
男人突然大笑,“好了,小孩,再这样下去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我就跟你说说吧。
“那个孩子他被父母培养成他们族里的第二个族长,那个时候张家还没有出现变故,但是后面,出了事,那个张家就这么陨落了,至于发生了些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有些东西,原谅我实在不能说得出口,有些东西,实在是不能够公之于众的……”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
在一瞬息之间,万籁俱寂。
男人似乎提前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似的,手上一直紧紧的握着一把匕首,在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直接拿着匕首朝颈部动脉用力抵去。
血液缓缓流淌,男人放弃挣扎的眨了两下眼。
时祈全然不知发生了些什么。
只见得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时祈推开门去看,外面并没有人,看来人是跑了。
她暗骂了一声,心道自己简直是无备而来,什么事情都没有想到。
真的是一心都扑在张海囚和张家身上了。
但是很快,房间门口开始慢慢的聚集起人来。
这里的佣人个个都不一般,有许多耳朵很好的佣人,但凡细微的声音,她们都能够捕捉到。
血液很快染红了男人的上衣。
时祈知道这里无法待下去了,破窗直接逃出案发现场。
两层楼的高度,时祈一跃而下。
这次简直大败给了那些阴险狡诈的小人。
地上有许多碎石,时祈毫无意外的被碎石扎伤。
而且两层楼的高度,又有很大的冲击力。
时祈完全不能幸免的受伤了,好在是全身性损伤,并没有某一个地方伤的特别严重。
但前不久受的伤没能好全,再度创伤。
时祈抱紧装着麒麟竭的盒子,怕磕到半分。
虽然说麒麟竭难遇,但也能够去找到它的源,然后再将其制造出来。
时祈磕磕绊绊的抱着盒子在街上狂奔着。
一路跑到了火车站。
时祈到站台买了离长沙城最快发车的那一班车的票。
她拿着车票,有些魂不守舍的靠在站台边。
这一次确实是有惊无险,但是下一次会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她手上的牌,只会一张一张的打出,到了最后,她也还是得靠自己。
很快,车到站了,时祈通过检票,上了火车。
但是她发现她的身后多了一些人,不止那些一直在暗中盯梢的张家人,还有一些别的人,似乎是她做的这一番事情太大了,惊动了他们。
至少这样,长沙城,佛爷那边,会少一些压力。
时祈趁着还没发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想要眼熟眼熟那些新来的“保镖。”
所有人都是穿着布衣,与常人无异。
在那些布衣中,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即使没有见过他的模样,但她能确定,那一定是那个人。
男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眼镜上还有些挂饰,看起来十分的花枝招展。
长着一双桃花眼,眼角有一颗痣,恰到好处,给男人增添了一分纯欲。
男人鼻子高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穿着一身笔挺的深黑色的西装,双手放在膝上。
手边放着一个公文包。
眼睛看着远处,没有一个固定的点。
唯一突兀的就是,男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青色的口哨。
直到男人发觉时祈在打探他,他转过头去,与时祈对视。
男人十分清瘦,身上看起来没有什么肉的模样。
时祈就借着男人看着他的间隙,坐到男人对面的椅子上。
“好久不见。”时祈微笑道。
“我们认识吗?”男人淡淡的开口。
时祈看了看周围,立刻想到她的处境,那么男人这番,也不算奇怪。
“不认识也可以认识一下,我叫时光。”
“霄懿。”
“我可没问你的名字噢。”时祈歪头,得逞的一笑。
霄懿从手边的公文包中拿了一块米色的毛巾,递给时祈,“擦擦。”
“啊,”时祈有些受宠若惊,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浑身是血迹,迅速的接过毛巾,“多谢。”
“不过把你的毛巾弄脏了可真不好意思。”时祈边拿毛巾擦拭着身上的血迹,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