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伴携手大闹继位仪式(2 / 2)
男孩又屁颠屁颠的跟在了时祈的身后。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啊,不是又看我很傻的样子吧。”
“是啊。”男孩一脸真诚的说道。
时祈叹了口气,她实在是被这个小孩给打败了。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我没有听过父母叫我的名字,我只知道,他们叫我小灵。”
“好吧小灵,你想看到这些人无辜的死去吗?”
“可是……”小灵扯了扯衣角,开始有些怂了,“他们又不是我父亲,又不是我母亲,也不是我认识的人,他们的死活,我为什么要在意啊。”
“好,”时祈拍了拍这个高了她快半个头的男孩的肩膀,“思想很激进,很现实,但是呢,就算我们救下他们,他们也逃脱不了自己的命运呢。”
“来,我跟你说个事。”
时祈凑到小灵耳边,与他讲了一大堆。
小灵听完后,郑重的点了点头,从身上拿出了一把缠着绷带的短刀。
“这是父亲留下来的。”
小灵将绷带拆开,里面露出了一把整体刀刃略歪于一般短刀的刀。
而刀刃的质量则是乌金,是个老物件了。
谁看了不流泪啊。
是眼泪从嘴角里流出。
时祈也着实没有想到,一个小孩出门还随身携带一把刀的,而且还价值不菲,这究竟是何许人也。
但好奇不过两秒,时祈又淡了兴致,反正东西又落不到她的手上,人家父母有钱又不是她的钱。
只是狭路相逢。
能见到世面已经算是赚大了,还求什么多余的呢?
……
时祈突然疯了一般,开始到各个桌子上捣乱,将上面的菜一一挥洒到地上。
甚至还将整个桌子搬起,往前面一扔,愣是把地上砸出个大坑来。
小灵这边也是一样的,拿着他的短刀开始灵活的在各个桌子前出现,随后消失。
他的刀术是令时祈震惊的,确实不见年纪这么小就掌握如此精湛的。
副官等人一见场面混乱,立刻召集亲兵,开始攻击那些暗藏在人群中的黑衣人。
而有些旅人也拿起手上的刀叉碗筷,毫无规律可言的砸向时祈与小灵。
他们像是疯了一般,一个个的都开始砸了起来。
玻璃破碎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响起。
不知道有多少派的争斗渐渐拉开帷幕。
那些黑衣人面对副官手下的亲兵可谓毫不心慈手软,直接一刀捅向心脏。
从山林里不断不断的跑出之前的那些黑毛人,为首的正是他们最开始看到的那一只。
在不知不觉中,时祈与小灵已经被包围了。
他们俩背靠背的面对着敌人。
面对着这些被控制的敌人,只能够逼迫自己下手,即使知道他们本质上是无辜的人。
他们背后站着的人,利用他们这些有机活体,来进行战斗,在短时间内加强了战斗力,但是所带来的影响却是无法逆转的内脏器官等快速衰竭。
所以最好不伤害他们的办法是熬到药效过。
去,但这样的话,既耗费时间,他们最终也是会收到副作用的影响。
突然间,人群中有一个人开始倒底不起,口吐白沫,身上爬出来许许多多的黑色小虫。
但他周围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满不在意。
“这怕,还是蛊术。”
而无老狗那边,面对着劣势,他们也不是很好办。
他的狗都早因为水土不服而吐的上吐下泻了,更别说让他们来战斗了,无老狗身边只剩下了一条狗。
无老狗拿着一把匕首,做着防卫的动作,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在片刻的愣神当中,一个人拿着一块瓷片不要命的往前冲了上来,直扑时祈而来。
时祈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去防卫,但那只手刚好又是她放血的常用手,于是瓷片轻而易举的穿过了绷带,击穿了时祈的整个手掌心,就这样嵌在了里面。
她反脚直击男人的胸部偏下的位置,将他踹出了一米远,由此可以看出时祈的愤怒。
由于身高原因,并不能将男人一击致命。
这点实在使她苦恼。
一两年能长个一两厘米都算是奇迹了,于是乎她就一直很慢的长着。
鲜血顺着时祈的手臂,沾到了衣服上。
她用力一挥手臂,一些人身上的皮肤都开始溃烂了起来。
因为那些虫子已经深入血液之中,那些虫子接触到时祈的血液,便不停的开始挣扎,他们挣扎着逃出人体,这就造成了皮肤溃烂的现象。
一个个血洞在人身上出现。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远处了一棵树上,有一个黑衣人正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但继承仪式中出现这种大规模的屠杀,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件小事了,他们仍旧是按部就班的谈天说地。
谈了一会之后,主人公终于到来——即将继位村长。
老村长吹了个口哨。
那潜伏在树上已久的黑衣人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他逼近时祈,和她打了一架,但时祈终究还是输在了人有身高优势之上。
时祈被人拎了起来。
他将时祈的包扔到一旁的人群中,将时祈绑到树上,用绳子缠了一圈又一圈。
当小灵想要救回时祈之时,那黑毛怪便跑了出来。
小灵自然是打不过他的,渐渐的,他也无暇顾及时祈。
男人拿了个木质的小椅子坐在一边,他静静的看着小灵对抗黑毛怪,略有些兴致。
小灵全身挂彩的一刀刺进了黑毛怪的身体中,将短刀拔出的同时,往后跃了两步。
他摇摇晃晃的走向时祈。
时祈的手还在不停的滴着血,要是长时间不处理大伤口,伤口会开始化脓,腐烂。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小灵嘶哑的开口。
黑衣人吊儿郎当的道:“你不是知道么,我们要你的命,张海囚。”
“闭嘴。”张海囚怒吼。
而他身后的那个黑毛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它一闪到张海囚身边。
时祈很明白,他是那种石头的产物,只要身上有着那个东西,不粉身碎骨是不会死亡的。
但是她并没有办法告诉张海囚。
她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人,就是拥有着她找寻许久关于张家的信息。
但是她无能为力,就像许多年前,躺在冰冷的手术台那般无力。
明明正午的大太阳打在她的身上,她却感觉到的是刺骨的寒冷。
张海囚还没来得及出一个音节,他的头就被黑毛怪给一口啃了下来,他的身体也被击穿。
脑浆不断的从他残留的脑袋中流出,张海囚无声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黑衣人拍了拍手,那黑毛怪立刻就退了下去。
他凑近时祈的耳朵。
“看着吧,这就是试图破坏我们计划的后果。”
—张海囚—
一生被囚笼所束缚。
张家本家人,自出生以来,就被父母当着培养成下一代族长为生,故而起名为“小灵”。
他们并不想让他知道他自己原来的名字。
他只需要知道,他的一生,就是为了这个族长之位。
但是经过许多事情的改变,他们一家离开了本家,开始四处漂泊。
“拥有凄惨童年的少年,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灰暗,当他抓住了一丝光亮,但他再也无法睁开眼去直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