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涌动 蓄势待发(1 / 2)
村长的继位仪式很快就要到来。
众人在这几天中,做的事情无疑就是收集情报,即使多为徒劳,还有就是体验生活。
但到处都是虫子直让人不安心。
处处都能见到练蛊的人似乎成了这里的一种特色。
但他们却多为半吊子,因为没有真正的蛊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练蛊,因为这种事情,是遭天谴的。
来村子里游玩的旅客们对于村子里的这一习俗可是期待已久,天还没亮,村子中平时用来宣布大事的台子旁边,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们。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即将继承村长之位的新任村长。
他的名字叫做朝库尔,他原本是老村长妹妹家的长子,按照常理来说继承人应该是老村长的儿子。
但老村长却死死生不出儿子来,生了四胎,个个都是女儿,还有一个夭折了,说是受到了先天影响。
但当时的真相,现在已经无法追溯了。
朝库尔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倍感兴奋
他祖上一家便是专门炼制蛊虫的,可惜这东西一贯传女不传男,所以在他们家中,只有自己五十三岁的老母亲会使用。
他也没有个妹妹来继承,于是他的母亲就将这一门技艺传给了老村长家的三个女儿。
那三个女儿跟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亲近,可以说实实在在的一家人了。
甚至好像比他还亲,他们似乎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但是在他看来并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为什么老村长家都是女儿,而他们家都是儿子。
可碍于母子关系这一层面上,他也不好过问,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
可就在他即将继位那天的凌晨里,突然传来他母亲病逝的消息。
一切又都是这么巧合的离奇。
他有许多猜测,但却无法对一个死人问出口。
而且他发现面对他母亲的尸体之时,他竟没有一丝情感。
早先他还以为是他过于冷血了,但是后面他便发现,他想错了,一切都没有这么简单。
也是在同一天的凌晨,老村长的妻子也逝去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
时祈一整宿没有合眼,躺在两棵树中间的一个睡袋里头。
夜晚很是寒冷,一阵阵风不停的从时祈耳边吹过。
而且在夜晚里,不见天上的任何一事物,似乎都被云给遮住了。
凌晨,接近太阳初升之时,天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时祈只好调下睡袋,走回到屋子里去。
屋子里很暗,没有点燃任何一盏灯。
时祈摸黑拎起一盏油灯,坐在只摆得下一张桌子的小院子里点了起来。
顿时变得明亮了很多。
远处还不断传来鸡鸣声和一些野兽的叫声。
时祈打了个哈欠,是时候该睡了。
她走进屋子中,将睡的死死的齐八爷叫了起来,“小八,轮到你守夜了噢~”
齐八爷被吓的一激灵,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换了一身便服,到小院子里守夜。
因为接近天明,所以齐八爷并不用守多久,时祈也并不能休息多久。
雨水顺着屋檐滴下,一声声滴滴答答的,听起来倒像是一曲美妙的乐章。
时祈伴着野兽的叫声,缓缓睡去。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清晨转而变成了早晨。
时祈也起来了,她伸了个懒腰。
等她走到院子中时,发现齐八爷整个已经躺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小八,起床啦!”
时祈将齐八爷叫醒,拉着齐八爷和解九一起前往了继承仪式的现场。
她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扯了扯齐八爷和解九的衣袖,小声的说道:“这里的东西,你们千万别吃,他们很有可能把你当祭祀材料给处理掉的。
“对了,我先去提醒一下五爷他们,你们就站在原地等着我啊。”
因为现在还早,所以桌子上只摆放了一些甜到腻的甜品和一些普通的早餐。
时祈将对齐八爷和解九说的话传达给后,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一块小蛋糕,凑近闻了闻,发现蛋糕散发着一种奇香。
那种香味其实更偏向于甜中带点苦,有点可可豆的味道,但细闻就会发现并不是。
她又将蛋糕放回了原位,抓了两块饼干,放进塑料密封袋子里装好,扔进背包里。
灵狐则是跟着蚩萤去了,它是个嘴馋的,而蚩萤的手艺与那些专业人士确实有的一拼。
因为相较安全一些,所以时祈便让灵狐留在了蚩萤那里。
而且要是带着灵狐过来,过于招摇。
不说会不会当做祭祀品了,他们铁定盯上他们俩啊。
时祈抓了一个菜包,边吃边回到齐八爷和解九身边。
“怎么样?”齐八爷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嘛。”时祈咬了一口菜包,有些含糊不清的答道,“还有啊,我劝你们最好吃点,因为可能等不到中午那餐了。”
解九有些迟疑,“这意思是……”
时祈龇了下牙,“我们且需要大闹一场,在这里的人很杂乱,有些不安好心的人隐藏在里面,这就是我们的目的,所以我们要把他们逼出来。
“不过放心,用的都是上面那位村长的名头。”时祈贱兮兮的笑了一声。
“师……时光,你这不太好吧——”
“怎么?有异议?”时祈依旧微笑着朝齐八爷问道。
齐八爷直摆手,“没有了,没有。”
“好吧,那我就解释一下吧。”时祈咬了一口手上的菜包,“就算我们不打算动手他们也会动手的,我看了看这附近,到处都有穿着黑衣的人,真的是,装都不装一下,生怕别人看不见嘛。
“还真够贴心的。
“不过我尚且不能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我跟他们不是很熟,但说起来,还是上面那位大族长更了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