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李喜得一子(1 / 2)
“难不成呢。”
“诶,我听他们说三爷很难相处的但是现在一看,也不全是他们说的一般嘛。”
半截李突然有些傲娇的哼了一声,“不信谣不传谣。”
“哦,这样啊,知道了,谢谢三爷,我叫时祈,祈愿的祈。”
半截李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
屋子里女人的嘶吼声骤然增大,连接生婆耶大声的喊道:“夫人,您用力点,就快看到孩子的头了!”
齐八爷反应极快的朝着半截李喊道:“三爷,嫂子这是要生了。”
半截李皱了皱眉,“我当然知道。”
他抬脚就想朝屋子里走去。
齐八爷拦住了他,“三爷,现在里面阴气重,您不宜进去。”
“我去吧,我去看看,嫂子没事的。”时祈跟着齐八爷喊嫂子,代替半截李走进了屋子中。
屋子里,扑鼻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现在不断在喊叫的就不止女人一个了一旁的接生婆也一直在叫唤,甚至都超过了女人的音量。
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女人在生孩子还是接生婆在生孩子了。
时祈拿起毛巾浸湿在一旁的木桶里,挤了挤毛巾里的水,朝着女人走去,帮着接生婆处理女人的身子。
她以前,倒是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给动物有接生过,但是人没有,再说,深山老林中,哪里会有什么人啊,更别说孕妇了,都怀孕了还去爬山,那真的是怕是连孩子都不想要了。
不过凡事都有个第一次。
时祈将沾满鲜血的放进木桶里再度清洗她的手上也早已沾满了鲜血。
接生婆对于时祈手法的熟练是有些震惊的,不过在这乱世之间,什么人没有啊,大多都被迫出来做工。
但对于一个小男孩来说,有这等手艺更是不一般,因为接生婆已经笃定时祈是个男娃,一般长的有几分姿色的女娃,都会被父母卖掉。
要是家里有钱,那也不可能会这一般手艺。
阳克阴,若是在这个时候闯进来个青年男人,孩子很可能会夭折,但是小孩是处于阴阳之间的产物,所以这也没什么的。
这是他们的思想。
女人还在不停的叫着,时祈从包里拿了一块干净的布,塞到女人的嘴里,这样也可以让她好受些。
有了时祈的协助,接生婆也更得心应手,孩子的头很快就一整个显露了出来。
“夫人,再用点力。”接生婆不停的喊道。
最后女人像是疼的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时祈将手洗净擦干,牵起女人的手,但说时祈牵起女人的手,还不如说女人将时祈的手握住。
女人有了可施力之处,便用力的握紧时祈的手。
屋子里是极其闷热的,时祈的头上也冒出了几滴汗珠,汗珠顺着时祈的脸颊滚落到她的手上。
到了最后,时祈将女人嘴上的布给拿掉,女人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孩子顺势而落下。
接生婆拍打着孩子的背,孩子发出一阵阵啼哭声。
“生了生了,是个男孩。”接生婆立刻有些激动的朝外面喊道。
时祈在一旁帮女人擦了擦身子,又将女人身上的被子换了一床。
女人此时已经虚弱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整个枕头都被浸湿了。
嘴唇发白,还在不停的打颤。
时祈轻轻的给女人擦了擦汗。
女人艰难的开口,“谢谢你。”
时祈一笑,“没什么的,举手之劳。”
门外的半截李也闻讯而来。
他一脸激动的看着接生婆手上的孩子和床上的女人。
泪水径直流了下来。
只有在他嫂子的面前,半截李才有点人味。
半截李颤颤巍巍的从接生婆的手中接过孩子。
“这是我们的孩子。”半截李哭的更加剧烈了。
“三爷,你也不来看看嫂子。”时祈在一旁嘟囔着。
半截李这才反应过来,“好,好。”
他走到女人旁边,紧紧的握住了女人的手。
“三爷,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说着,时祈拉着接生婆就往外走。
接生婆一走出房子,就遇见鬼似的,着急忙慌的跑出半截李家的院子。
“您慢走,我们就不送了。”时祈对着接生婆对于背影幽幽开口。
接生婆的步伐加快了些许。
没过多久,屋子里就传出来一阵阵大骂声。
“嫂子这都有心思骂人了,肯定没事了。”
“我看未必。”时祈抿了抿唇。
“为什么?”无老狗不解。
齐八爷道:“嫂子之前应该感染了瘟疫,这会刚生完孩子,身体状况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乐观。”
时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齐八爷的说法。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嫂子怀孕的那一段时间,瘟疫在长沙迅速爆发,几乎是每家每户都难以幸免,而别说这样一个孕妇。
开始还担心会影响到孩子,但是孩子在女人的肚子里已经基本成型了,时祈也瞟了一眼孩子,看起来是没什么事的。
只是担心嫂子的身体。
这样说起来,那可真的有点愤恨那些人了。
为什么非得牵连那么多无辜的人呢?
但是对于这一点,所有人都无能为力。
“我感觉我们是不是该散了,就不打扰三爷和嫂子叙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