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逃不过爱恨嗔痴(1 / 2)
“却说这城主夫人于几日一病不起后,竟然病重不治,香消玉殒,城主悲痛万分,倒是有情人阴阳两隔,可叹可叹……”一位书生叹息道。
“城主夫人与城主那是是郎才女貌。这下夫人逝去,城主怕是伤心欲绝……”
“是啊,是啊,这真是世事无常啊……”卖胭脂的姑娘与隔壁卖花的同伴唏嘘着。
“听说夫人妹妹悲痛欲绝,竟也一病不起,这司家双姝果然是姐妹情深啊。”卖菜大婶也加入议论的队伍之中。
已过了三日,离兮目睹了司妡的离开,她着一袭红衣,于夜深人静之时扬鞭策马而去,身影消瘦,仿佛可以随风而去,离兮想着她这般选择,倒是没有辜负当初费事救她性命的一番心思,但也算是有几分真性情。
于司妡而言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既然深情留不住,就做个寡淡之人,也好过为情所困,庸人自扰。
离兮在司妡离去之时为她设下禁术,如若有朝一日她与风煦相遇,必会在相见那一刻心口刺痛,泪如雨下,这术法一刻钟后便可解去,如此她才觉得司妡与风煦算是两清了。
“郎君,吾夫亲启: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般唤你。
你我二人因缘起相遇,便当因缘灭而结束,犹记得与君初相识的情景,纵然心有千千郁结,亦未曾对郎君倾吐半分,因司妡知晓郁结难消,与君倾诉后,分离必是最后的归途,人活一世,难以事事如愿,比番吐露离别,一经别离恐是此生无缘。
本以为能与君生死相随苦也甘甜,怎料天不遂人愿,经此一劫,妡已心死如灰,不愿再涉这红尘纷扰。
妡乃性子执拗之人,此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看来已然是稚子之言,一场笑话而已。然与君相遇相识至嫁于君,已是我这人生中最绚丽的一抹色彩,妡心满意足。
此番离去,一别两宽,各生欢喜。望君珍重,家妹望君照拂一二,我已修书于家中,对外称宣司妡已逝,父母在不远游,奈何妡历经生死后。已然只愿为自己而活,此后仗剑天涯,所到之处皆可为家才是我所愿,妡始终不属于这后院,此后愿君事事顺遂,再遇佳人,与其恩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