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中了两心殇(1 / 2)
离兮已听出了洛琛话语中的恼怒,又看了看那身火红的月裙,才决定不与他计较,关心则乱,这时候的洛琛,已不是说书先生口中那个治理有方的赤城城主,只是一个为妻子病重忧思不堪的普通男人罢了。
在屏风外面的君沐轻轻地咳声后,唤了一声“洛兄。”洛琛和离兮一同走出屏风,随后离兮直接出了房门,随意地倚在长廊上,有风吹过,裙角飞扬。
君沐来到她身侧,“阿离可有医治之法?既然入了你的法眼。想必你是不会不管不顾的。”离兮双手抱于胸前,定定望着眼前这个男人,似要将他看透一般。
“刚才是我唐突了,还望离兮姑娘见谅……”郭琛快步走来,边走边说,君沐一声将他唤醒,不禁懊恼起来,离兮姑娘也是出于好意,自己怎能中伤她。
“无妨,洛兄也是一时心急而已。不过洛兄,我以自身作保,阿离必不会拿嫂夫人的病情开玩笑,阿离说嫂夫人没有病,那嫂夫人这病怕是另有隐情了。”离兮整个人都不好了,什么都让他说了,看完城主府人的病定要和他分道扬镳。
“洛城主,尊夫人并没有病,是中了两心殇。两心殇之毒初发作之时为三日,中毒人并无太大的感觉,只觉得胃口不佳,腹部会有短暂性的微痛感,因此中毒初期并不容易被人察觉。中期为两日,中毒人会时常有晕眩恶心之感,四肢无力,心率不齐的症状,后期为三日,尊夫人已然到了后期,不能进食,脉搏微弱,任何医师诊断都是一样的说辞。
只是这两心殇并非乃中央之物,看来尊夫人中毒的事情并不简单。两心殇需种下月余后才会有中毒的症状,看来这下毒之人必是尊夫人亲近之人,能下毒月余而不被察觉,也是好本事。”离兮娓娓道来她的病情,却道下毒之人定是心思聪颖之人,布下这般棋局。
“小妡,也就是家妻的闺名,她性子爽和,一直以来待下人也是宽厚体恤,怎会有人对她下毒,近身伺候的皆是岳父家中带过来的侍女,都是签了死契的家生子,怎么做出这种事!离兮姑娘可知如何才能解了此毒?如若姑娘能解此毒,凡洛某力所能及之事,听凭姑娘吩咐。”离兮的这番于洛琛而言,无异于溺水之人手里的救命稻草般,让他在这段压抑的日子里有了喘息的时间。
“此毒虽罕见,但并不难解。我有一册药王典籍,里面便记载了解毒的办法。除了些珍贵的药材外,还需一样至为关键的东西作为药引。”离兮看着洛琛,就不知这药引是会救了他夫人的命,还是会害了她……
“姑娘但说无妨,即便倾尽所有我也会寻来药引。”洛琛话语中又增加了几分急切。
“这药引便是……”离兮还没说完,一阵柔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听说府上今日来了贵客,琛哥哥怎不与我说一声,倒显的阿嫀不知礼数了。”离兮望向来人,身若扶柳之姿,一袭白色流仙裙衬托下,更显得柔弱纤细。待走近了看,这女子倒是柳叶眉,丹凤眼,嘴巴红润饱满,如樱桃般的色泽,楚楚动人中掺杂了些娇媚。
“这是小妡的妹妹阿嫀,小昕中毒这段时间,我料理公务的时候,都是阿嫀在身旁细致入微照顾着。要是没有阿嫀时时宽慰,我真不知能不能抗下这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