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害同族之人(1 / 2)
白墨白轻轻将离兮拥入怀中,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拥了离兮片刻后,双手扶着离兮的胳膊,将额头紧贴离兮的额头,这才开了口。
“小兮,你可能不知,自幼时与你初见,你甜甜的喊哥哥时,你已在我心里占据了一方之地。幼时对于父母与姨母定下的婚事虽然懵懂不知,但我已决定要一直守护着你。”
白墨白轻轻吻了吻离兮的额头,他知晓自己现在的这番举动于理不合,但情到浓时,也是控制不住,言语也难以表达出他想传递给离兮的心意。
“再次见到你便是你在人间明媚的模样,直到君沐的出现,看着你们二人的互动,我才乱了阵脚,那一刻才知道自己整颗心满满的都是你。”白墨白让离兮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接着表明他的心意。
“这次带你回青丘,我其实是有私心的,君沐这个人神秘莫测,而且皮相也不错,我害怕你与他相处太久会被他所吸引,所以一直打着带你回青丘的主意。小兮,原谅我的自私,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你藏起来,只让我看到就好……”白墨白说到最后不敢直视离兮。
我叫林瑞雪,出生在寒冬腊月天,出生时正下着鹅毛大雪,我在大雪纷飞中呱呱落地,父亲是实打实的庄稼人
我们上学每次需要缴纳费用时,父亲总是会说今天给你的钱是需要卖多少斤白菜,卖多少斤萝卜才能挣到的,不要乱花,能省的就省。
就因为父亲总是这样交代,年少的我们心里却越发叛逆,大哥的心里与父亲有了隔阂。
而二哥呢,用他的话就是说“反正我也不是上学那块料,天天坐教室里浑身难受。”于是二哥便辍学了,开始打工,成为支撑家庭经济支柱的一员。
大哥考上了大学,而我因为二哥要娶媳妇,老房子要翻新,听到父亲一边敲着他的烟袋,一边又提起钱,终于受不了赌气的辍学去深圳打工,然后每个月固定在邮政写单子往家里汇钱。那时候的电子产品根本没有现在这么方便,手机也是用的滑盖和翻盖的多。
在外面打了几年工以后还是落叶归根地回到了我们城里,然后在衣服店做导购员。
与他便是在县城里认识的,几个朋友坐在一起吃饭,然后大家说要去唱歌。独独张月说自己不能去,然后指了指离我们两米来外路边的一个男生。
只见他坐在电动车上,被黑色裤子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挨着地面,两只手搭在电车把上,一只手里还夹着烟,穿着纯白的衬衫,留着时兴的碎发发型。前面的碎发有些稍稍遮着眉毛,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是标准的狐狸眼。
大家纷纷好奇他的身份,张月说是姑姑家的表哥,接下来的一个月自己每天都要在十点前被接回家。张月这样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她交了个农村的男朋友家里不同意,家里只能用限制她自由的方法来阻断两人的感情。
其实我觉得我是可以理解张月父母的,农村的女孩有多少想嫁城里的,她一个地地道道的城里姑娘,没吃过苦,没下过地,父母怎么会同意她嫁进农村。
我一时想的出神。竟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张月的表哥。男人仿佛察觉到了,微微转头望向我们这里,四目相对,我慌乱的败下阵来,竟然把邻座袁沅的啤酒当成我的饮料,拿起来咕咚咕咚秉着呼吸喝完了,然后还没影响地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