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龙天羽没死!(2 / 2)
“可是夏溪那边有新情况了?”
图巴恭敬的递上了一份密信。那黑袍人看过之后,似乎有些生气。
“哼!夏听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差点就坏了我的好事!”
“不过陈望的这几个女人真让我有些意外,本以为都是一些花瓶而已,没想到还有些本事,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给他们回信,让他们抓紧时间,务必在陈望回来之前将一切搞定,另外告诉他们想办法对付一下陈望的这几个女人,先从他的女人身上讨点利息!我们的账以后再慢慢算!”
“是。奴才这就去回复他们。”
说罢,图巴低着头起身,撤出了房内。
房内只剩下那个黑袍人,他缓缓的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拉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如果陈望在此,一定会震惊的无法言语。
此人正是当时被陈望一剑灭杀的圣教教主,龙天羽!
此刻的龙天羽不仅又活蹦乱跳的活了过来,而且相比起第一次,气色非常不错。身体基本已经彻底痊愈。
他缓步来到房间内的一处书柜前,随意拨弄了几下,书柜缓缓移动到了一侧,出现了一个狭窄的暗门。
沿着暗门来到一处密室之内,密室的中间位置是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形血池。只是这个血池中的血水格外的鲜红,甚至还传出阵阵药香。
而血池里面躺着一个与他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的年轻人,年轻人毫无声息,但却面色红润。
龙天羽来到年轻人面前,缓缓蹲坐在他的一旁,抚摸着年轻人的黑发缓缓说道:“我的好哥哥,用不了多久了。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这些愚蠢的人们再次看到我们的风采,这次你我将会并肩作战!”
那年轻人毫无反应,在血池之中,一动不动。
这年轻人竟是龙剑心!龙天羽那个早已离开人世的哥哥,剑宗的宗主龙剑心!!
只是此刻的龙剑心,无比诡异,不知醒来之后,还是不是从前的那个自己了。
“等吧,哈哈,陈望你敢坏我好事吗,我这次一定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我所承受的痛苦,定会让你千倍百倍的给我还回来!”
远在大棒的陈望自然不会知晓会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等待着自己。
全军休整几天之后,陈望便下令整顿全军,准备沿途继续北上,直到拿下汉城为止。
而安和城也在李南珠的举荐下,交给了一个与她一样,死里逃生的前朝权贵之子。李南珠还带来了她这些年暗中组建一些人员,来协助这个年轻人共同管理安和城。
一切事宜处置妥当之后,大军开始继续北上。当陈望赶到下一个城池之时,城内早已是人去楼空。
陈望自然是不晓得自己如今在大棒的名声,民间传言陈望的这支大军无比的凶狠残忍。早在陈望占据安和城的时候,与之相邻的城池就开始有人陆续逃亡了。
至于他们逃亡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大奉的政治中心,汉城。
对于这些百姓来说,汉城无疑是目前最安全的城市。
而陈望这支队伍的出现,也让朴在昌的事情再也无法遮掩。官员权贵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大奉这支军队究竟是从何而来。
朴在旭前往大奉的那队大军现在究竟如何了,还有朴在昌在大奉的境内究竟遭遇了什么。
而这一切问题的答案都指向了一个地方,朴家。
甚至有传言说,朴家早已经倒戈了,现在的朴家就是一群叛徒。传言绘声绘色的描述了朴在昌如何在大奉女子的帮助下,一步步在大奉靠着出卖自己的同胞平步青云的。
以及又是如何帮助大奉人组建自己的船队,来大棒进行搜刮掠夺的。
事情越传越邪门,到后来干脆成了朴在昌想要借助大奉的军队实力,霸占整个大棒,自己当国君。
这一切自然也是传到了国君赵志清的耳朵里,他这个国君本就是上位不正,因此生性多疑。现如今又有这样的传言传到自己的耳中,自然很是生气。
同时也伴随着对朴家开始产生了一丝丝怀疑。
朴栋西,朴在昌跟朴在旭的父亲,也是现在的朴家家主,同样还是内阁阁老之一。在大棒也算是权倾朝野的存在。
针对很多对他们朴家不利的传言,他无法去找寻最初传播这些的人,到了这样的位置,难免会有很多的仇敌,即便最后发现了是他们做的,又能如何,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唯一让他很是担忧的便是国君对他们家的态度。
这可是一个不留神就能让朴家成为历史的事情啊!眼下能够方法他不是没有,那就是牺牲自己大儿子,朴在昌。
现在大棒没人知道朴在昌已经悄然回国,更没人知道他此前在大奉的遭遇。这些朴栋西都可以隐瞒了,当时也是怕这些事情传到国君的耳朵里对自己的家族不利。
但眼下似乎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再不坦白,自己一家子都要被迁怒了。
而此刻,朴在昌却是无比悠闲的躺在自己的房内,身边有自己的小妾不断在对他投喂葡萄。还有沈安安不停的在给他按着脚丫子,很是悠哉。身边还有一个下人在给他汇报这些天从外面听来的八卦趣事之类的事情。毕竟现在的他没办法出去,这也是解闷的一个手段。
当那个下人绘声绘色的描述一支军队正在从安和城出发,北上攻打大棒的时候,朴在昌突然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一脚差点将身旁的沈安安踢飞。
“你说什么?你再描述一下那支军队的样子。”
不怪他如此激动,只因为在那个下人的口中,那支军队化成灰他也认识。正是早在大奉就被其狠狠蹂躏过的大雪龙骑!
本以为自己从大奉境内逃出来之后便能高枕无忧了,哪知道这支军队现在居然出现在了大棒境内。
这下可真把他吓傻了。这可如何是好!要不再逃吧?但还能往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