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暴走的白叶(2 / 2)
秦怀琼身边的瓷器几乎都已经扔完了,只好以身相引,白叶果然被引到了门口,廊上的小厮们面露惊恐之色,李岩也站在其中被迫拿着一桶不知是什么东西兑成的水。
“泼!”
下人们两股战战,还是听着林青织的口令将盆中、桶中的水泼了出去。
白叶被兜头淋了个遍,身影一顿。
秦怀琼趁机从窗户另一边翻出,下人们立刻将手中的香点燃,屋门紧闭只留一道缝,悠悠的香经微风一送,朝着那缝隙钻去,没入书房之中。
无人知晓里面的状况,里面的人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几个字眼,不成词句,无法分辨音调,渐渐地没了动静。
林青织朝前走两步,故意又发出些声响,屋内并任何反应,她才要上前,一旁的李岩瞬间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连忙上前拦住:“还是我来吧!”
门被打开,一地的褐色水渍,碎瓷片,夹着一些被浸湿的纸张。
李岩在一边的角落里看到昏迷过去的人。
......
秦夫人原是想着接林青织来散散心,再趁机跟她透露一下她亲生母亲的事,按照这孩子那么聪慧的个性,应当是能听出自己的意思,若是她也有意,正好能透个底,到时候也好寻其他法子。没想到府中竟然有人投毒!
还好青织那丫头没沾上,倒是身边的丫鬟白叶不幸误食了。
除了林青织与秦怀琼,外院的人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叶身上的蛊虫渐渐消停下来,但脸上却留下了几道骇人的裂伤。
在秦夫人的挽留下,二人在府中住下。
外面寻了大夫,也瞧不出什么原因,只开了一些补气血的药方。
林青织守在屋内,心中对那蛊师的身份更加好奇,这种蛊明显带着十分的恶意,不能回想下蛊之人的任何事。却以奴市中最常见的媚药作为蛊引,明显就是要将人折磨死。
白叶不记得以前的事,莫不是哪里得罪了那位蛊师?
她正想着,窗口一阵细微的响动,才抬眼看去,就见秦怀琼站在屋中。
“白叶如何了?”
“暂时是没有大碍。”林青织皱着眉头,一眼却瞥到了他还未包扎的手。
一时间愧疚之情涌上心头,她只顾着白叶,竟忘了他也受了伤,只是这人怎地也不找人包扎?伤口外翻,应是洗净血水时带走了血色,只剩伤口处带着些许红肿。
“你的手——”林青织看向床边的白布,原是给白叶包扎用剩的一节,抬眼看向秦怀琼又觉得不妥。
白日里才越界与他解释和苏子行的事,这时候又赶着去包扎,会不会显得太——
秦怀琼一向不把这种小伤放在心上,但感觉到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侧,却又不开口说话,坚硬的心变得温暖软和下来。
他像是忽然感觉到手心的疼痛一般,隐忍地用另一只手撑住桌子,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果然,还不到两息,就见原本守在床边的姑娘,拿着白布和药瓶朝这边走来,面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与愧疚:“将军,我给您包扎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