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原来是这样的白叶(1 / 2)
接下来的两日,府中风平浪静,白叶记在了府中奴仆的名单当中,李氏也没有追问她的来历和身契。
白叶适应能力极强,只听秦素衣说了一遍贴身丫鬟该做的事,便将院中的诸多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林青织丝毫不用烦神,甚至连秦素衣平日还能出府采买些小东西。
林青织难得没人找茬闲着无事,便又想起来那日花了四百两黄金眼都不眨一下的苏子行,心中想着若是要离开侯府,当下只有两条路可以选。
一是嫁人,嫁到夫家后,基本上很少有机会回到侯府,就算能回来,也只待得了半日的功夫。
但她想起前世替嫁之前学的那些繁琐规矩,以及匈奴王子色迷迷的眼神,就一阵恶寒,这世道女子多艰难,还不如选择第二条路。
拆穿自己的身世,与侯府断绝关系!然后从商!像苏子行一样,有自己的生意,有银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到时候不用担心赚的钱贴补侯府,也不用拿去补贴夫家,想要的胭脂、首饰、绫罗绸缎,什么拿钱买不到?
甚至可以托奴市的赵管事去寻那个南疆的蛊师,给白叶解蛊,日后跟着白叶行走江湖!
但这些能够实行的前提都有一个——找出自己的身世。
林青织并不担忧银子的事,四百两黄金都能用来打赌的苏子行,若是找他借个一两百两银子,应当不成问题。
只是当下要从何处来查娘亲的事呢?
她如今身边就一个秦姑姑,是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在庄子上一陪就是十八年,最好的成亲年纪都过去了。说不准秦姑姑知道往事!
林青织想着便朝外喊道:“秦姑姑!”
平日里总是随叫随到的秦素衣却没有应声,反倒是白叶应了一声:“秦姑姑出府了。”
“可有说去什么地方?”
“未曾。”
林青织觉得有些惊奇,一向守规矩的秦素衣,竟然没打声招呼就出府了?
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素衣待在自己身边也变得这般不拘小节。
可喜可贺,光守着侯府中的死规矩, 迟早有一天要被李氏压死。
“快午时了,婢子去小厨房拿些饭菜来!”白叶自那晚救了秦素衣之后,便认命一般自称婢子,尽管林青织并不要求她以奴隶自称。
林青织还未应话,就见人已经出了屋。
也罢,自打白叶过了明路后,厨房的丫鬟们更不愿意来思兰院了,不知是不是李氏下的令,原先洒扫的人都撤走了。
林青织拿出笔墨,原先林侯以为她不识字,还想让她去随着林远一起上几日学,但她前世饱受学堂之苦,又怎么会愿意再去那。便以秦素衣教过些字为由,拒了。
她捏着墨条,在砚台上滴了些清水,缓缓地研磨,思及前世,自己一颗心在蒋良身上时,还曾刻苦习过研墨的技巧,偶尔也会抄一抄蒋府传出来的诗集。
没想到今生倒是派上些用场,她提笔蘸墨,下笔如行云流水,不一会就完成了一幅佳作。
纸上写的竟不是字,而是时下见都没见过的首饰图!
紧接着一张又一张纸从她的笔下换出——
海棠垂丝步摇四张,各有不同的垂珠装饰;
生肖发笄,十二种简化的笄头极为精致;
绿蝉金枝发钗,绿蝉可单钗,并着一串剔透的露珠,金枝乃桂树叶,上点着清晰的脉络;
双股缠丝翡翠镯、碧叶双丝耳坠、凤衔明珠的华冠......
林青织将前世所看到的时兴的首饰都画了一个遍,这才堪堪停笔,意犹未尽。
忽然听到“咕咕”的声音,她才惊觉时间过去了许久,白叶还未回来。
她连忙将那些草稿图收起来,整理一下仪容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走,刚走到半路,就见白叶提着食盒朝这边走来,那姿态并不像耽搁许久,倒像是在小厨房与人攀谈了一般。
见她出来,白叶迎上前来:“小姐回去吧,婢子已经将事情都解决了。”
林青织立刻反应过来,小厨房应当是出了什么事。但她并未当场细问,而是拉着人快步往思兰院的方向走,白叶被她拉得一阵莫名其妙。
而林青织边走边道:“快快快,回去先用了饭,后面有什么事咱们才有力气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