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终于知道是何任务(2 / 2)
倒没算出原身有弟弟啊!
鱼也回忆,屏幕像是知道鱼也在想什么?
屏幕变了。
1:捣毁背后倒卖文物集团。
2:找到分散多年的弟弟(疑似被未知数据遮掩)。
那就是命格被遮掩了。
很炫酷,还能实时变化。
鱼也得承认,古地球拍摄电影大片时想要的科技感,星域随便一个电子设备就能做到。
要问鱼也有哪一方面的弊端,那就是电脑电子方面。
她可以通过元能控制数据的损坏与改变,但是却做不到用代码更改。
鱼也一个省状元报考的A大的考古系,让当时的媒体震荡了三天。
通篇报道都是:震惊!省状元鱼也报考A大考古系!
要不就是:震惊!A大考古系三年以来第一次招生,将只会录取一人!
入学之前就是风云人物,毕业之后更是,一跃成为各个阶级巴不得捧在手心的贵人。
鱼也的室友评论她:谪仙。
天上下凡的。
只有鱼也反驳,谪仙是犯了错被打下来受苦的,可不是什么下凡历练的,那些被打下凡的神仙最后可没几个顺利回去的。
她可不是。
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当时的室友什么表情呢?古怪,像看神经病,省状元神经兮兮的,但是一看她那脸蛋,又觉得都对,她这张脸犯了什么错,都会原谅她,哪会被贬下凡?
普通人?
身为省状元就不是简单的普通人了,那意味着你已经摸到了上层的入门砖,A大可不是一般人能考进来的,里面的哪个人不是天之骄子,龙凤云集。
这里出去的人要不就是下一个时代的开发者,要不就是上个时代的结束者,更有可能是给这些人打工的。
其他的大学,手下败将罢了。
高考,只是最简单的筛子。
社会只会更加残酷。
谢雁庭给鱼也安排的中学,生源力很高,整体素质也不错。
小小的在教育局局长面前提了下,谢雁庭第二天就收到了回复。
人情社会啊,当然还是靠利益说话的。
学校在京市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也不差。
肯定有比它更好的学校,距离谢雁庭家太远,还不是寄宿的,鱼也浑身上下也就7000多块,住旅馆都住不了多久。
蓝小婉也不同意她出去住,谢雁庭在一旁唱黑脸附和。
谢延年在下面求着鱼也,不让她搬走。
暂时没有钱买房子,她想,还是得在谢雁庭家蹭住。
再等等吧!
臣服于金钱啊!
没钱寸步难行。
得接几个单子搞搞,她也蛮喜欢这些庄园的,奈何太贵,还是买个差不多的小区住住吧。
这年头寄宿学校极少,一般都是家长或者家里管家接送,更别提京市市里,还是谢雁庭家所在的位置,这片贵人大官居多,要不就是世家,他们也不会同意孩子去住校。
学校的环境再好哪有家里舒服。
谢雁庭反而十分亢奋,延年没去学校上过学,他没体验过接送孩子的感觉,真稀奇。
管家看看后座一脸无所谓,看着小大人的鱼也。
又看向一旁副驾驶神情满是兴奋的老爷,不免好笑。
学校门口,正是早操结束期间,学生们往校外咖啡吧走,准备买杯咖啡提提神再进校。
谢雁庭给找的这个学校,京市彦一中,鱼也知道它好,却不知道极好。
校服是制服类的,鱼也下车一路走来,身侧过去的几名女生那姿态,状态比明星还要好的多,更别提一些男生脸上的倨傲和凌厉,仿佛看鱼也是另一个阶级的人。
世家的少爷小姐向来如此,家世优渥以及傲人的资本造就他们的眼界,鱼也前世接触过很多世家公子,温文尔雅,凌厉风行,眼界深远,这些小孩确实有点那味道。
谢雁庭在一旁走着,从管家手里接过书包,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少带什么。
那姿态比送小孩去幼儿园还不适应,何况还不是自己亲儿子,再何况鱼也已经高中了。
谢雁庭:“我好紧张。”
一个平时眼都不眨抛售股票造成无数股民跳楼的商界大佬,送鱼也上学,竟然紧张。
鱼也和管家:......
鱼也:“庭叔,是我要上学,不是你...”
她有些无奈。
谢雁庭回神:“哦啊哦啊,对,是你。”
“书包给我吧。”
鱼也把书包背在身后,谢雁庭上楼,带着鱼也见过了校长。
校长与谢雁庭差不多大,两人可能一同参加过酒局,看起来很熟悉。
但还是通过教育局局长的路子,才进来。
恐怕一校之长也不喜欢走后门的人,鱼也暗自想,但还是微笑坐下。
没有过多插言,听着两个老狐狸东扯西掰。
没有入学考试,那是一般学校才有的流程,彦一可不需要,拿钱即可。
知道了班级后,鱼也出去了。管家在楼下等着,弯着身子看着眼前操场的刻碑,那是国家一个大儒刻写的纂碑,也是彦一中的标志性景点,全国都很出名。
看到鱼也下楼,管家微笑:“鱼小姐,对于上学期待吗?”
他很喜欢这个小友,他比谢雁庭都大了许多,看老爷就像看小孩,别提看鱼也。
孙女一样的年纪罢了,比起自己的孙女,鱼也还真是每个家长都想要的那种小孩。
“无所谓期不期待,完成生命历程罢了。”
管家若有所思,注意到鱼也看向刻碑。
管家笑着讲道:“说起来,这个刻碑可有个故事,春秋末期,诸将征伐,有一地方大儒为蓟人,当时燕国入侵攻蓟,大儒被迫逃生,逃生路上发现一个天然立起的石碑,刻下碑文,后在刻碑下心猝而死,其碑文宏大,表明了燕人的残酷和蓟人誓死反抗的决心。”
鱼也:“那我也要给你讲个故事,其实当时立了很多碑,只是刚好这个被刻了罢了,而且他也没死,后来逃出去活得好好的,蓟人创造圣人精神罢了。”
那碑体一点儒气和金气都没有,只有岁月冲刷留下的古物文气,哪来的圣人,一点风骨之气没留下,几个人刻的都不知道。
皇帝用来鼓弄当时社会风气的手段罢了。
管家惊讶:“小友怎么知道?”
鱼也“你猜~”
管家知道鱼也的能耐,她也不是随便开玩笑的人,估计是真的。
管家:“为什么一个刻碑被大儒刻过就会被人尊敬呢就像伟人喝过的水杯都存放在博物馆当产品?”
鱼也:“一批杯子被生产出来,有一天他刚好被一个元首喝了,他火了,但是都是说不定的原则,可算,但没必要。从理上看,万物平等,但是从象上看,万物不平等。可要是谈具体事物,就要从象上看,一个杯子被元首喝了确实不一样,因为喝它的人是元首,这个人所做的某种事情被世俗认定某种特质,进而赋予这个杯子某种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