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变(2 / 2)
旋身,飞踢。
轰!
阿思熊一般强猛庞大的身躯竟被踢飞。
他反应过来,迅速调整好状态。
想要落地回打,可没想到,在半空中,就见刚刚还站在一旁的鱼也爆发了远超之前的速度,这回竟然身影已经无法被肉眼捕捉。
“呃…”
“啊啊啊…”
下一秒。
未等阿思反应过来,腹腔一阵爆痛。
空气中破空声袭来,这回目标是阿思的头部。
阿思很想反打,刚举起拳头,对面踢过来一个鞭腿,双手交叉格挡,但身子一个踉跄,紧接着就被鱼也一个拳击,击中头部。
短暂晕厥之后,场外鸦雀无声。
裁判反应过神来,小跑到阿思身旁,示意起身。
但是他怎能做到?
鱼也正是冲着神庭穴而去,一击虽不毙命,但是让他昏倒还是绰绰有余。
鱼也想做的恰恰就只是让他疼痛,无法还手,让他昏迷而已。
因为一旦他还手,鱼也势必要用更多的元能去揍他,确保无法反抗,所以一开始就敲晕他是最好的选择。
反正阿思也说了,让你一拳。
所以一拳让你被动睡着,没毛病吧?
没毛病!
有理有据。
阿思没有做对鱼也有害的事,决斗也仅是为了地下赌场那个金牌罢了。
有了那个金牌,他就可以获得奖金,有了钱,他才能给他的家人盖个大房子,再给村里新建个学堂,让娃娃们都能有学上!
省得出来以后,混得最好的也只是像他一样打拳,每天浑身是伤不说,还低人一等。
最后,今夜的疯狂以3:0,由0.1以3场次全胜结束。
豹纹绣花女士退场。
领了奖金之后,鱼也从后门避开所有人的探查,悄悄溜走了。
赌场外,一堆黑车停在马路对面,一群穿着各种奇特制服的小混混蹲在地上抽着烟,看似在打闹正紧盯着门口的动静,等着那个豹纹女士一出场就打劫。
但是他们心心念念的豹纹女士不仅没有参加加冕仪式,反而领了钱从后门溜了。
鱼也将鱼肆的钱分出了5000万和赢来的奖金500万放在一起,让小纸人放进了阿思的储物柜。
而鱼肆账户下,剩下的奖金,依旧达到了惊人的2个亿!
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把大爷的儿子带回家,鱼也本不该管这件事。
但是不管,今晚过后,他的儿子就会被人打死在擂台,而他得知儿子的死讯后,也会因为过度悲伤,出车祸而亡。
2个亿,这个惊人的数目,最终还是惊动了官方,经理将大老板鱼肆请到办公室,茶香逸散在空气中,接过经理递过来的茶,鱼肆还想喝。
身边的小纸人拽拽鱼肆的头发,鱼肆作痛,放下茶壶。
小纸人提醒着鱼肆赶紧办正事,还有,别笑!
笑会让纸皱!
且万一茶不小心撒了,纸湿了就不能用了,鱼肆就无法通过这个纸片伪装说话,还会传出闹鬼的新闻。
“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鱼肆故作高深,其犯贱的样子让小纸人扶额,懒得再看。
经理讪笑:“那您的意思是?”
鱼肆按照小纸人传达的意思说:“1.有个小子的合同给我找来作废,放心,不是你们这的金牌打手,楼上一层的黑牌…”
经理连忙回答:“没问题!这个绝对没问题!”
鱼肆白了他一眼,看不惯经理那副作态:“2,豹纹绣花让我转告你,她以后也不会接比赛,冠军留给阿思吧,话你们自己捋顺了,但是别说是她让弄的。”
经理:“这…您图啥?”
鱼肆:“不该问的别问,你要死啊!”
事情都处理好,儿子回来了,阿思也顺势成了冠军,也有公司同意帮阿思盖学校了。
一切皆大欢喜。
吃完关东煮,鱼也与大爷离别。
这应该是她最后一次来此,以后再见不知道是何时。
拐弯处小巷子口,顺着这条路一直左拐,就可以抄近道回家。
身后,一辆黑色加长轿车停下,见巷子狭小后,几个男人下车张望了下四周后,也走进了巷子口。
老巷道路旁还丢着附近人家的垃圾,脏乱的蚊蝇等着明天一早,垃圾车过来收垃圾时一起拉走。
鱼也走在前面,身后传来鞋底踩到水坑发出的声音,前方,人影出没。
巷子转折口,暖和色的路灯还在亮着,一个石子袭来,敲击在灯泡上,银瓶般的声音,乍响,周围陷入黑暗。
鱼也将腕表摘下,放入外套内口袋里,拉链拉上。
脚步一跨。
轻而易举地踩在老巷石墙之上。
脚尖一点。
翩若惊鸿一般,转眼间,大腿下压,小腿鞭打,敲击在来人的脑侧,撞击到墙壁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身后,同样冷风袭来,伴随而来的刀刃破空声。
细白优美的手一并掌,身体侧翻,落在袭击者身后,手下猛地一砍,拽起前面人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一摔。
男人摇晃站起,鱼也手掌成拳,狠狠握紧,一挥。
磅!
崩。
两下。
人瘫软在地,血液流下。
余下两个人回神,拿起手里的长刀围绕着鱼也转身,某一时刻,颜神对上,两方正对同时攻击。
鱼也下腰,躲过刀刃的相碰,长腿鞭踢,那么高的人被踢飞,另一个由于惯性,无法收刀,直直插入眼前同伴的体内,正中左胸腔。
剩下一人嘴唇发颤,下一秒,尖刀袭来了过来。
啊!
男人大喊。
附近人家的狗听到声音后狂叫个不停,一些人将客厅灯打开,张望着窗外的情况。
可惜路灯早就被鱼也用石子敲碎,根本没法看清,只能起身抱起自家狗狗安抚。
狠狠踢了下男人胸膛,将他手中刀夺走,手腕一转,刀柄转弯,刀柄震在太阳穴,男人剧痛后昏迷。
刀被扔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巷子里很突兀。
一个人,三步两动,拳紧腿鞭,身若游龙,身姿迅猛又轻灵,势如破竹!
十几个呼吸间,四个人一个接一个趴下,弱如狗!
车内,焦急等待的女人踢了踢前座保镖的后座。
黑色长袍将她全身皮肤紧紧严密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只有手指露出,布满血痕的手上是新做的美甲,女人不耐烦地扣着。
“下午看看,怎么还没完事?”
前座男人听到后默默下了车,但没走远,只在巷口观望。
见还是没动静,他想了想。
还是不动了,守在车旁边。
如果离开车子,车上的贵人出了事,遇到了什么危险,老大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反正跟去的是四个人,就一个女孩子,解决起来,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身后车子启动,在他面前缓缓驶离。
他看着车里后座的女人在惊恐大喊,还没想出为什么车子自己就跑了。
脚下下意识地跑着,追赶着车子,可它速度非常快,径直冲着城中村南面的大河而去。
夜晚的街道,寂静无声。
车速度慢慢飙升造成的轮胎摩擦声越来大大,越来越急促。
车子路过关东煮摊子时,老大爷抬头,打量了四周一番,他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我错了?”和“救命”。
隐约间,还能听到剧烈敲击声。
但是周围确实没有人啊,摇摇头,他又揉揉僵硬的腰,继续收着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