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惊悚直播(1 / 2)
鱼也听到后放下手里的抹布,转身为眼前的客户递上一杯益生菌,接下来才拿起调酒器调制。
星爵名品是所有酒中上劲最快,浓度最高,最辛辣,也是后劲最凶猛的一种酒。
当然制作工程很简单,毕竟调酒就是将各种酒与辅料加在一起,以特定的比例,在调酒器中旋转摇晃。
人工制造混拼酒精罢了。
很快就弄好了,一杯蓝色调宛若星空般梦幻的酒被推到了女人的面前。
还没等收回手,对面带有红色指甲的手就抚了上来,按在鱼也将收回的手上。
用那双碧绿色的眼珠盯着鱼也,没等鱼也开口,又轻轻收回,懒散地来了一句“抱歉~”
鱼也皱着眉没说话,转头在洗手区洗了手。
她讨厌对方身上那股黏腻膏粉的气息,像是一条在化妆品里浸泡透了的蛇皮。
女人身后站着的侍从,看着鱼也洗手的动作,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的站在身后,没敢说话,却听到自己的主人喝了口酒后,冷哼了一声。
大厅里,一些喝酒聚餐的人,自从女人进入吧台后,就密切关注着吧台这边的动向。
这可是存在于电视或者直播里的女爵,平时现实中哪有机会见到。
还有门口的玫瑰样式飞行器,那是米勒皇帝为女爵阿妳斯量身定制的飞行器,采用了最新型的元能驾驶技术呢。
他们悄悄拿起了腕表,在隐蔽的角落里录着像。
吧台里,将其他人的酒调制好,鱼也放下调酒器,看向其他人举起的手机,看向他们偷拍的方向。
正好对上一双眼睛,女人微笑举杯示意。
今天下午和鱼也交班的人请假了,说是来的路上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有些擦伤,现在躺在医院。
整个酒吧就只有她和那个员工会调酒,正好下午没什么事,鱼也答应了那个人的请求。
也就是说,她今天要从十点上到凌晨两点。
昨晚陪着鱼肆熬夜打游戏,今天精神都不大好了,严重缺乏睡眠。
揉了揉脖颈,刚准备去后台,画个凝神咒给自己用。
安安神,下班回去再补觉好了。
“你叫什么?”
鱼也身后声音响起,她装作没听见直接拉开吧台的横闸门去了后台。
回来的时候,女人已经不在了。
没有搭理这个插曲,鱼也继续清洗着水池里的杯子。
下班点,街上人流量多,时髦的女郎手拉着手正冲着星星大厦走去,而早早放学的情侣在互相逗着笑缓解临别的不舍,鱼也正要蹲下锁门。
一个打的已经昏迷,浑身是血的人被两个黑衣人从一个黑色飞行器里直接扔到了酒吧门口,没有反应的身体因为惯性还往前转了几圈才停下。
鱼也听到尖叫,转身一看,霓虹灯下,一张红肿的脸显得尤为血腥。
“老板?”
身旁走路的人都停下,看到浑身带血的尸体后惊叫着跑开。
鱼也逆着人流跑上前,将他扶起,赶紧掐个符咒为他疏松身体里积存的血块,随后叫了救护车。
她不能带着老板走鬼道,所谓鬼道,就是阳间人经过阴间帝王的准许,借走一下鬼间阴兵打仗时便捷的通道。
由于时空不同,平时存在于身边另一平行时空的的鬼都会隐藏在鬼道里,一旦觉得你没有危险,就会把你拖进黑暗里,永远留在那里。
现在老板的意识不清醒,如果他被人勾去了魂,鱼也都不知道。
所以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待救护车。
鱼肆耷拉着脑袋,趴在鱼也肩头,看着底下脸肿的已经见不到轮廓的老板:“谁干的?”
平日里老板对鱼也不错,还给鱼也涨了工资,才能让鱼也有了小金库,经常去星星大厦给他买各种好吃的,鱼肆心里是感激这个店长的。
即使老板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是他也时常跳到老板头上,逗着老板每次新弄好的头发,看着老板气急败坏的大骂。
新买的定型喷雾上了当,一点都不好用!刚喷就变形了!!!
“不知道。”
鱼也也不知道,但是她能算到老板今日去了哪。
老板有一次有跟她讲过生日和时辰,还开玩笑自己出生的时辰,隔壁星球正好暴动,鱼也听过一次,脑海有印象,就记下来了。
万幸的是,星际的救护车可以走专门的飞行通道。
不一会儿,救护车就到了。
在医院交完钱,鱼也守在手术室门口,通过透明的玻璃看到里面的医生和各种机器人正在为老板输送各种颜色的液体。
看了一会后,鱼也转身离开。
医院大厅转角处,监控摄像头拍摄盲区,鱼也穿过眼前光刃,身形消失不在。
不远处,正在大厅缴费的妈妈,手里摇篮车里捧着奶罐吸奶的小男孩手指指着鱼也消失的方向笑,还一直拽着妈妈的裤腿要跟他一起看,弄得这位妈妈怀疑自己儿子脑子有问题,除了身体外科又报了个精神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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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比勒地区,今晚十二点会有一个服装走秀,因为是clric星域品牌十周年庆典,作为享有联邦与帝国第一服装品牌的clric,今晚还会有录像飞行机器人全程直播。
据业内相关人士称,clric还邀请到了玫瑰女爵前来,毕竟女爵可是品牌最真爱的骨灰级粉丝。
clric还为女爵量身定制了一件礼服,到时候女爵会身穿盛典礼服,作为压轴出场。
后台,女爵刚刚发完火,旁边的小侍女拿着星域中最珍贵的一种孔雀,它的毛羽做成的扇子轻缓地扇着。
地上捂着大腿上插着的刀子却不敢喊疼的男人,赫然就是刚才酒吧里站在女爵身后的随从。
如若不是为了一家老小,这个男人不会为了高薪佣金来伺候这个喜怒无常,恶毒又满是嫉妒心的女人。
她没有了爵位什么都不是,男人在心里咒骂道。
“看来你对我很有怨言,但是我父皇给了你们那么高的工资,你们如果做不到忍受我,那要你们有什么用啊?”
“嗯?”
女人手里拿着腮红刷把玩着,一会点点手掌,一会点点苹果肌,眼神落到在地上趴着的男人身上,绝美侧脸在室内化妆镜的打光下变得迷离梦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