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是想扇你,没别的理由(1 / 2)
鱼也给发烧的鱼肆传送完元能后不久,棚子外的风停了。
棚子外的老柳树依旧弯着年迈的老腰坚守着,在以前无数个狂风暴雨的深夜,它为这个脆弱的小茅房抵挡了大半的风雨,鱼也从它面前走过,伸出去的手掌抚过枯朽干涸的树皮。
无言,良久,离开。
身后的古树还在遥望伫立着,只是树叶好像翠了许多,微风拂过,夹杂着雨后土地泥泞的气味,树叶飘起,随风起舞像是碧青纱衣,作云凤之状的裙襦,在感谢着刚才离去的女孩对她自己的祝福,得意于如此祝愿之力,相信不久她就能化形离开这里了。
距离村口两百米处,张贴着兑换告示的木屋开着门,懒懒散散的几个人躺在院外扇着风,晒着太阳。
他们是被地主王大财吩咐守在村口收人过路费的小厮。
前段时间,狗仗人势的在村里欺负人,多收人矿石,被人告发到政府了。
政府批令下来,老爷很生气,觉得他们让自己在政府那里丢了脸。
回去后,立刻吩咐管事老爷把他们大打五十鞭仗,派到这里当看门狗,平日里也不能回家,一个月只休三天不说,路过的人也少,薅不到几个油水。
但是索幸,他们之中有个老爷的远房亲戚,他马上就会被偷偷调回去了。
到时候有他在老爷面前美言几句,回村任职不就是早晚得事嘛!!!
一群人各抱着鬼心思。
屋内,老爷的远房亲戚王葛根独住一个大屋子,正在屋里睡着大觉,敲门声响了,“哐哐哐哐”敲得很急。
敲门声声音越来越大,王葛根醒了,看到透过门框李英那高大的影子,嘴上咒骂着:“来了,来了,大早上叫鬼呢?”
“哥,有事,有事,快点...”
“哥,有事,有事,快...”
想起平日里李英处事毛毛躁躁的样子,一点都不稳重,长一个大个人,脑袋还不是头蠢驴?
王葛根套上外套,拖拉着板鞋,走到门口,大力地打开门,刚想把被吵醒的怨气发泄给李英,却发现对面站着的根本不是李英!
是他自己!!!
“你开门了~”
外面的王葛根温温柔柔地冲着屋内的王葛根笑着说,只是脸上的肌肉再怎么牵动,都像是把纸折叠起来弄出来的折痕一样,
这下王葛根再也说不出话来,惊恐地瞪大双眼,嘴巴张老大就是发不出声音,不自觉颤抖地手指指着对面的自己:“啊,啊,啊.....”着。
此刻,这诡异的一幕,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他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脚爬到后背,所到之处,麻且无力,一股尿骚味传到王葛根鼻尖,他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吓尿了,反射性想去遮掩下体的他,由于身体已经发麻,胳膊都没抬起来,就向后倒了过去。
还没等摔在地上,他就被两股蛮力拽起,头脚倒吊在屋檐上,失重感袭来,一阵惊叫大喊和挣扎过后,昏了过去。
但是刚昏过去没多久,鱼也就示意王葛根把他扇醒。
纸片人“王葛根”抡起自己的手对着昏过去的王葛根就是一阵猛扇,第三个之后,他醒了。
看着眼前坐在凳子上的鱼也,王葛根气愤地大骂出口:“你个狗娘养的鱼肆,不就是抢了你的包裹,那里面一分钱没有,你个穷逼还敢拿戏法来耍我,赶紧把我放下来,不然要你好看!听到没有!!!”
鱼也手轻轻掏了掏耳洞,然后摆了摆手,嘴上吐出一个字:“扇。”
纸片人听到吩咐,开心地跳着脚跑过去,转了转自己的纸手腕,开始扇了起来。
“你个臭...”
“你...个...”
“你...他妈的...”
“呜呜...我错...”
鱼也换了一个方向翘脚,继续听着耳边的扇巴掌声,脚下还点起了节拍。
鱼也冷哼道:“就是想扇你,你问我理由?”
等到王葛根再也骂不出口,鱼也示意可以了。
纸片人退下,安安静静地在鱼也身后站好,另一个纸片人则站在王葛根身前跃跃欲试。
鱼也:“你刚才骂了我60个字,扇你一百下,接下来,你多骂几个字,就多扇你几下。”
“咱们长话短说。”
“王大财出轨那小娘子哪家的?”
王葛根肿着的眼睛转了几下,贼眉鼠眼的看了眼鱼也,可惜今日的鱼也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大街上被他抢了书包包裹也不敢吭声,闷声挨揍的人了。
看着鱼也面无表情,还带着不耐烦的脸,鱼也身后站着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纸片人,这说不清,又违背自己三观的场景。
王葛根越发想骂人,还想大哭,但是脸蛋的红肿剧痛告诉他,他不能,再挨几下巴掌,真要没命了…
王葛根虚弱着气,低声说:“这我真不知道啊!”
鱼也看着王葛根那不老实的样,就知道这小子是个耍滑头的,“扇。”
没等站在王葛根身前地纸片人扇下来,王葛根大喊:“我知道!知道!别扇!别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