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鱼也再次动手(1 / 2)
鱼也拿完蛋糕,自然地转过身,从几人身旁经过。
他们还在讨论着今晚的盛况,各种信息八卦,其中就包含了谢雁庭。
聚成堆交谈的是几个大官和企业家的妻子,几个颇有实力的富婆一起讨论,话题自然是围绕着能让自己骄傲的男人和自己所拥有的雄厚实力,金钱。
总得来说,这就是高级富婆间的撕逼现场。
若是鱼肆在场,一定会兴奋地跳脚。
男人有了,老实说,谢雁庭今晚的出场让他们惊艳,年龄日益渐长,却没有老态,还是那么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和自家丈夫一比较,几个人对自己的老公哪哪都不满意,言语中不乏酸气,甚至有一个妇人还嘲讽蓝小婉嫁的好,好命。
此刻,几个女人罕见地都认同这个观点。
能让一个个攀比竞争都停下来,必然是发现已经有了一个比所有人都强的对象。
男人谈完了,谈谈钱吧?
其中一个肩戴蓝宝石的妇人扶着手臂,似有似无拨弄着老公送她的绿翡手镯,冰种绿,行货,注意到身旁几个妇人看向手镯的眼神,一笑低声说:“听说啊,就在刚才,盘山公路死了很多人啊!”
女人的话瞬间挑起了一个新的话题,附近的人也都侧耳倾听着,他们对此也是十分好奇。
半个小时前,恒博地产的几个股东喝多了,不知道怎么的非要下山,让司机送他们,龚平贵提议可以在二楼歇息,但是几人闹得很凶,最后在保镖地掩护下,偷偷从地下停车场开着车跑了。
结果半小时后,城堡突然有了信号,大家都知道了上下盘山公路那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几辆车前后相撞失事,全部掉落山崖下。
事情赶巧,只是大家难免心里有些触动,半小时前还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再次看到是从手机短信中看到他们的死讯。
“死的那几个全是恒博地产的,他们公司和龚氏集团合作刚和诺亚签了对冲协议,老总死了,上下全都会被换,恒博和龚氏不得赔死?”
一个面容稍许严肃,有些官威的女人,拿着红酒微笑接着上一个妇人的话说道:“不止会大出血,恒博都有可能消失在行业中,因为他们的赌注是:输掉的人要拿出5%的股份权。”
“此次对冲结束后,诺亚成了恒博的最大股东,那么问题来了,以后恒博还是恒博吗,还是叫诺亚?”
“什么?!”
“啊!”
“这...什么?!他们怎么会玩的这么大?”
一个女人惊讶道,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裙子衣摆,她老公的公司也是上市500强企业,虽然算不上行业龙头,但是实力还是很雄厚,今日来的哪个人不是在他们行业内顶尖的,就连政府各部门的老大都来了,就是为了和龚氏搞好关系。
所以他们带了很多保镖,而且现场禁信号,搜身,都不允许拍照外传。
此刻,龚平贵早就完成了演讲,之后几个附庸龚氏的企业总裁也上台讲话。
一切流程都走完后,那些政府人员相继散去,消失在人们视线中。
城堡信号在政府人员离开一层后顺利恢复并接通,只是信号一接通,各种信息都从手机上蹦了出来。
但不论是什么消息,都没有车祸这个事来得震惊。
端看大家的感应,就知道了。
现场一片哗然,显然大家都在暗中关注这个话题。
闻言,那个一语惊人的女人再次喝了口红酒,好像很懂得样子,但是就是拿着腔不说。
“我的好姐姐,你还不知道我们嘛?我们也接触不到什么人,您这地位,听到的信肯定比我们更多的呀!快说吧,别让大家瞎猜了~”
一个穿着粉裙子,长相娇嫩可爱的女人哄着刚才拿捏着官腔说话的女人,她年纪较小,又刚结婚,刚进入这个圈子。
在这个圈子之前,她只是个酒店兼职的大学生,她能从“跟”混到“结婚”,自然是有些玲珑手段的。
这些做小,得罪人的事就得需要一个地位最小,年龄最小的人以开玩笑的姿态说出来。
她不在乎别人瞧不起她,做小怎么了,地位都是混出来的,信息是属于先行者的,只有比别人快一步得到信息,才能想清楚下一步怎么走。
她看向对面的女人,她是国家能源局局长的妻子。
她的撒娇不甜腻,说话间带着风趣打笑,态度不软不硬。
真是个人精!
果然官家女人虚荣心得到满足,颠着酒杯缓缓摇晃了几下,故意大声说着:“说那么多你们也不懂,你们又不是学金融的,只需要知道,龚老板大方,他不止应下5%的股份权,还押了一个金矿就成。”
奥,忘了说,这女人如此做为是仗着自己有资本的。
她可不是那些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丈夫出轨还要帮忙遮掩,平时与各种小三斗智斗勇的女。
她毕业于国际名校,金融专业,这些涉及金融的门道她自然看一眼就明白个大概。
只是丈夫是个从政的,无奈只能隐藏起来。
她自认为,自己和这些只知道试当季新衣,订包的女人不是一个层次的。
她比这帮人高级。
女人嘴角扬着笑,享受着众人对她说出的话,无意识震惊的表情和话语间对她的恭维,表面上不显,实则抬起下巴,高高在上,倨傲得很。
众人当然很惊讶,龚氏最有名的是什么,自然是金子。
龚家手里掌握着全国最多的金矿,还握着很多国外金矿的代理权,其各公司股份占比,经济贸易站,经营占地和品牌知名度在全国数一数二。
这么一个庞大的财团输出一个金矿自然不会妨碍什么,但是加上5%的股份呢,一个5%占比已经不小了,可是诺亚得到了5份5%,可以轻易让一个外行人获取比其他元老级别的股东多出两倍的收益,因为原料出产地变成了对赌的赌注,被赔给了一个外行人,他不仅是受益者还是经销商,可不就是两倍多的收益?
鱼也在旁边静静听着,嘴里塞着东西,像个仓鼠,眼眸低垂,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仔细环顾周围的环境,寻找着谢雁庭。
小黑顺着正厅的大楼梯飘了下来,正好看到刚回来的阿云,惊喜地从大楼梯奔向大门处阿云的方向,又拽着阿云一起飘到鱼也旁边。
阿云:报完警了,山下盘山公路那段出车祸了,掉下去好几辆车。
鱼也喝了口朗姆酒,微醺顺着嗓音火辣的涩意滑下。
鱼也:嗯,不用管,找找谢雁庭。
阿云和小黑点点头,某种意义上来说,鬼比训练过的搜查犬都好用,他们感受过谢雁庭身上的气息。
两个鬼从鱼也身边分开,一鬼一个方向挨个地方搜寻。
宴会大厅中,关于刚才的议论淡了下去,一些人端着酒杯站在台球桌旁边赌输赢。
宴会无人主持,一些困极的人相伴在侍者身后走向二楼,依次回到各自对应房间休息。
鱼也心念一动,她也顺着人群向二楼走去。
侍者看着穿着公主裙的鱼也跟在几个妇人身后,等到同事将前面几个人领走,他站定到鱼也面前,少女的年轻娇嫩,如此美貌令人心动。
侍者心思流转,笑着请鱼也跟在他身后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