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怨恨滋长(2 / 2)
姜茹心都碎了,她抱住叶媛拍了拍她的背。
“宝贝不怕了,已经没事了,那个人已经被抓走了。”
叶媛咬紧了牙根,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叶悠,自从她出现,自己的灾难就不断。
夏飞是她的哥哥,本来经历这一切的,应该是叶悠,而不是她!
她恨夏飞,更恨叶悠。
叶铭渊恨得牙齿痒痒,恨不得把夏飞打一顿:“媛媛怎么会莫名其妙被他盯上?”
他联想到叶悠的那通电话,问道:“是不是跟叶悠有关系?”
叶媛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害怕自己主动找上夏飞的事被家人发现。
她垂着眼,不敢与家人对视:“哥,都过去了,不管那些了。”
叶铭渊心疼地摸了摸叶媛的头:“媛媛,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总是受人欺负。”
“你放心,那个夏飞,哥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叶媛软软地靠近叶铭渊的怀里:“哥最好了。”
而叶修慈沉默着站在一旁,面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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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悠一段时间没看到夏飞再来学校,叶媛也请假了一周。
上下一联系,她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还是拜托了柳秘书私下帮她查一查,否则她这段时间都不敢随便出门了。
柳飞白的效率果然快得惊人,很快就把夏飞因为绑架勒索被逮捕的消息告诉了叶悠。
叶悠松了口气,夏飞这个麻烦自己把自己解决了,她轻松多了。
正好她很久没去简霄的酒吧了,她决定今天去看一看。
柳飞白听见叶悠说今天不需要接她放学,有点惊讶:“小姐,您要去……酒吧?”
在他的印象里,叶悠很有自己的脾气和个性,但也不是会去花天酒地的人。
叶悠双手合十对柳飞白说:“我不是去喝酒的,柳秘书,能不能不要和爷爷说,拜托拜托。”
柳飞白通常都是见到叶悠冷静稳定、倔强坚强的样子,偶然看到她孩子气的一面,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把奄奄一息的叶悠从夏家的杂物间里抱出来的样子。
那时候脆弱得只剩一口气的雏鸟,如今羽翼渐渐丰满,变得有些耀眼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了笑意:“好的小姐,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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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的气氛很热烈,因为那个艺名叫“又夏”的少女时隔几个月之后,又回来驻唱了。
叶悠仍旧带着口罩和棒球帽,但从她清冷的嗓音里好像能听出一丝不同。
在曲调温柔的旋律里,少女的歌声让人感到宁静又治愈,像是具有穿透力的物质,充盈着酒吧这个小小空间里的每一处。
简霄和旁边的人碰杯:“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跟我打赌的那个女孩。怎么样,唱歌也很好听吧?”
涂钦阑用酒杯和简霄碰了一下,但是没有喝,骨节分明的手在酒杯的边沿摩挲:“她为什么戴着口罩?”
“她说不想让熟人认出来。”简霄解释道,“不过也是可以理解的,她还在上学。”
简霄不怀好意地凑到涂钦阑耳边说:“涂钦少爷有兴趣?想看人家的长相?”
涂钦阑倒没否认,但表情很不耐烦地把他推远了一些。
简霄被他推走,又自动靠了回来:“不过你今天刚回国,就到酒吧来,你都不先关心关心你的未婚妻吗?”
涂钦阑心不在焉地说:“只有老人才相信算命的话。什么五芒星的胎记,上哪去找?”
简霄装模做样地叹了一口气:“我们涂钦少爷也太惨了,要凭着一个胎记去找对象,难道要路上一个一个抓起来问有没有长胎记吗?”
涂钦阑发现自己总是不自觉地看向台上那个少女。
他把眼神收回,顿了顿才调侃道:“滚。那你的天命之女长着块乌龟状的胎记,你快去找吧。”
叶悠已经唱完了最后一首歌走下舞台。
简霄远远朝叶悠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在叶悠背着吉他走向他们的时候,涂钦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正专注地看着她。
少女的身板在四十几寸大的吉他的衬托下显得有点娇小,短款紧身连衣裙下的身材姣好,一双修长匀称的腿引得酒吧里的很多男人回头看。
她微微垂下头,单手摘下了口罩。
涂钦阑眼底倏地划过一丝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