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马戏团杀人事件》6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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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不免讪笑，这一点波弗兰倒是没有说错，他果真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一下午“头颅”，最后却空手而归。
“行了，到了夜里，恶魔可能会下手杀人了。”波弗兰继续说道，“你好自为之不要被找到就行。”
被一个小女孩这样教育，着实让程序觉得难堪之中又有些好笑，倒不是觉得丢面子，对他而言，面子似乎是最不重要最不需要的东西。只是觉得，波弗兰未免太关注他了。
断开与波弗兰的联系后，程序回到了休息室，果然，依旧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看着休息室里五张椅子，他随意坐了下去，正好坐到T之前的位置之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托腮思考起来。
【宿主在想什么？】
“第十人理论。”程序回答。
【《专业主义》中描述，在犹太人的社会中，为了使讨论深化，总有一位成员敢于提出反驳意见，被称为“恶魔拥护者”，也就是第十人。】系统当即反应过来，给出解释，【当一个人因为主观因素认为一件事是对的时候，第二个人沿着第一个人的思路也会产生相同的看法，依次类推到第九个人，说明那九个人都是沿着同一思路去看这个问题，那么第十个人就必须反对前面九个人的看法，并尝试从反面来看待这个问题，哪怕提出来的看法多么的荒唐。】
“是的。”他点头，“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像是受到了暗示的九个人。”
【所以宿主您是想要当那第十人么？】
“或许我可以短暂的当一下‘恶魔拥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