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M医院事件簿》16（2 / 2）

“达伦，你怎么在这里?”杰夫反倒是先开口发问。

他一开口，那股腥臭和腐败的味道更加浓郁，就好似直接从他嘴里喷涌而出一般。

程序没看清他手里拿着什么，有些警惕往后退了退，“我随便转转。那你为什么又在这里。”

他的目光瞟过周围，这里正巧是个监视死角，因为不确定杰夫偷偷躲在这里做什么，脸上的血迹又是什么，也不敢起直接冲突，语气没有质问还稍显柔和，但是脚下至少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杰夫环视四周，瞪大眼睛，他因为消瘦眼窝深陷，还有一层乌青，就好像只有一个虚无缥缈的灵魂支撑着弱不禁风的躯壳。

“嘘！”杰夫向前靠近一步伸出一只手做噤声状，他的手上也同样弥漫着一股臭味，还沾了斑斑血迹。

接着另一只手缓缓向前，似乎是要拿出藏在身后的东西。

程序眯了眯眼，脚下更是往后退两步，忖度着杰夫这个身板，应该跑不过自己。

“你要吃么?”谁知杰夫并没有拿出什么刀枪武器。

摊在手里的是一条吃了一半的鱼的残骸，明显已经不新鲜了，鱼眼睛闪着哑光白色，吃了一半的鱼肉上浸出血丝和凝成一团的血块，鱼身鳞片斑脱，弥漫出一股腥味和腐臭味。

程序屏住呼吸，拧着眉问，“你在吃这个?”

“还有很多，你要吃么！”杰夫当即蹲下，程序这才看到他的脚下墙角处虚掩着一簇并不明显的草木。

杰夫毫不犹豫拨开掩盖的草丛，露出一个洞，洞里零零散散藏着不少翻白眼的死鱼，跟着他的动作，依附在鱼身上的一群苍蝇随之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