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真相大白(1 / 2)
晚上,榆阳带着自己的家属和战友们一起聚餐,都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战友,彼此也不当外人。
许书苒也被他们的氛围打动了,或许是知道她初来乍到,大家都很照顾她,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尴尬。
榆阳所在部队编号为479号,负责驻守垣桉一带,当地的老百姓也都把他们当自家人对待,今天队友们去镇上参加当地一个篝火晚会。
榆阳带着许书苒一起去了,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篝火晚会。
每一个都是发自内心的微笑,那种氛围,是真的自由而奔放。
当地维吾尔族的一个小姑娘送给了她一个草编手链,许书苒有一瞬间觉得即便没有遇见榆阳,或许她将来也会来这个地方。
篝火晚会结束后,居民们也各自回家了,榆阳带着她去到营地后边半山坡,在那可以看到整片夜空。
榆阳把吉普车后备箱门打开,两人并肩坐着。
许书苒抬眸看着星空,满天繁星,汇成一条银河,她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美景 ,即便是在C时也不曾见过。
榆阳眼神不在这星空,只在身边人。
夜色朦胧,将她的侧脸映衬的虚幻惊艳,好不真实。
榆阳喉结上下滚动着,大掌轻轻抚着她侧脸,而后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许书苒甚至还没来得及闭眼,但也是情不自禁的勾着他脖颈,回应着这个吻。
月色渐欲迷人,榆阳大掌也不由自主的在她身上游动着。
一吻结束,她衣衫有些凌乱了。
榆阳抬眸看她,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枚银色的小物件,那是一枚钻戒。
许书苒愣了愣,她不知他是何时准备的,在她反应过来后,便感觉手指被什么东西圈住。
榆阳单手抱着她,抵着她额头,轻声道:“今年夏天,我们就结婚。”
这枚钻戒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想这次任务结束后回去求婚,但既然她来了,他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许书苒眼眶微微发热,说:“好。”
今年夏天,就结婚吧。
榆阳弯了弯唇,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这一晚,他们没有回营地,而是就在车里进行了一夜的世界上最亲密的运动。
第二天,许书苒不愿意下车,只因她身上密密麻麻都是那暧昧的痕迹,而她昨天穿的是裙子,根本就遮不住。
若是让人看见了,她可不好意思。
榆阳笑的灿烂,低头轻吻她额头:“乖,我下次轻点。”
没办法,他昨天没克制住,大概就要了八九次吧。
许书苒这次来西北只陪了他四天,后面还有工作,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先回去了。
榆阳还得过一段时间再回去,这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妥当。
他其实本就不愿留她在这,这环境太恶劣,他舍不得她跟着受苦。
榆阳把自己求婚成功的消息告诉了父母和妹妹,他母亲那是叫一个欣慰,甚至都在想自己孙子的名字了……
……
“晚晚?你现在有空没?”夏以桐一大早就给榆晚打电话过去
“有啊,怎么了?”
榆晚抿了一口美食,还有些倦意。
“你说的那件事,查到了。”
十分钟后,榆晚到了事先约定好的咖啡店。
还没来得及歇口气,榆晚第一句话便是:
“怎么样了?”
“榆晚,你先别急,现在是有些线索了,但不知是真是假。”
“什么意思?”
榆晚抬眸问邢司衍。
邢司衍轻咳了咳,说:“我查了当年的事情,但几乎没什么线索,但似乎是有人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居然有人主动送线索来了。”
夏以桐点点头,接着他的话道:“那人自称叫程然,他手上有当年的真实视频”
“他在哪?”
榆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既然说那个人手上是真实视频,那当年的那份便是假的了。
邢司衍顿了顿,说:“榆晚,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还不确定事情是真是假,那人说要单独见面,你一个女孩独自去,怕是会有危险。”
榆晚轻轻摇摇头,“两个小时后我就去见他,我知道怎么做。”
夏以桐点点头,她相信榆晚的能力,她一向聪明。
并且关于裴年的事,她也不会退让。
那程然约定的地方就是一家老式茶楼,在进包间之前,榆晚的心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过她事先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至少能够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她推门而入,只见茶桌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银色框架眼镜,面相普通。
这应该就是那个程然吧。
那人明显是认识榆晚的,见到她人时微微一笑:“榆小姐,终于见到你了。”
程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榆晚与他保持距离,坐在他对面。
程然看了她一眼,又抿了抿杯中的茶,道:“其实榆小姐何必来走这趟浑水呢?这件事与你毫无相关。”
“与他相关,便就是与我相关。”榆晚打断他的话。
“程先生,我今日不想和你废话,说正事吧。”
程然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手机,点开图库,把那视频放给她看。
榆晚没去拿手机,而是低眸看着视频里的画面。
她尽量保持面上的镇定,但实则心里已是在颤抖了。
视频中,只见三个男人围着裴业平拳打脚踢,全程对方都没有还手,而当其中一个男人把手伸向唐瑾时,裴业平直接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砸在那人后脑勺上,而后那人倒在血泊中,视频到此结束。
榆晚咽了口唾沫,尽量平复着呼吸。
“榆小姐,这就是你要的真相。”
榆晚闭了闭眸,裴年没有说错,他父亲确实是正当防卫。
程然似乎看出她的情绪波动,说:“我不仅可以给你看这个视频,我还知道当初裴业平和国宾集团签的是霸王条约,那国宾集团就是把他当傻子玩,而那时候正好裴业平手上遇到困难,便入坑了。”
榆晚冷冷打断他,“条件。”
“什么?”
榆晚冷笑一声,“你装什么?你给我看这些不就是想要有个筹码吗?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程然突然笑了,“榆小姐果然是聪明人。”
“既然如此,那明人不说暗话了,这样吧,榆小姐,你给我这个数,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程然说着,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千万?”榆晚眉际轻挑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