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程怀砚被王妃相看,窈娘与郡主关系渐好(2 / 2)
仔细想想也没那么累。
就是整日歪着,她都体虚了。
翻个身来,瞧着绿浓从门外进来,将洗好的水晶葡萄放在沈窈跟前。
“夫人,宜瑶郡主来了,自己入侯府来的,也没人敢拦着,瞧着是来找您的。”
“已经到东院了?”沈窈这才起身,将发髻整理了下,“先前也没觉着她磨人,现在瞧着,可是磨人的很……。”
“说谁磨人呢?你还说我,先前我来找你,问了程怀砚,你说不知。如今他人就在京都,你难道还要说不知?”
人还没,她的声音便先传进来了。
沈窈轻笑,看着嚣张跋扈的李宜瑶,倒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李宜瑶长相属于明艳动人的那种,五官端庄大气,这类人,生气起来,也是让人望而生怯。
不过,实际相处来,她这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也不算让人讨厌。
“我先前还真不知道,这不,才知道的。我也是比你知道的提前了几天而已。且说了,郡主你的那些心思,只是你自己的小心思,王爷和王妃知道了,定然是不会答应的,我要是私下撮合,才是对你不起。”
“你可是尊贵的郡主,断然不能做了那等之事。”
沈窈好生哄着她,又拍了下身边的位置。
“坐下喝点茶,去去火。”
李宜瑶瞧着沈窈,轻声说道:“自打你嫁给武安侯后,我怎么瞧你,越发顺眼了。”
“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嫁给谢临渊,怎么还不顺你眼了呗?”
李宜瑶笑了笑,她这几趟往武安侯跑的,都与沈窈关系好了起来。
说了几句话后,李宜瑶又问了沈窈一些关于程怀砚的事情。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看门第的。程怀砚与我也算是兄妹关系,我自然是喜欢他能更好。但这门第,他比我更在乎。”
“只怕他就是对你不排斥,这门第也会看的很重。”
李宜瑶不笨,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拒绝我?”
沈窈点头,转声又道:“不过,我只是说如果。万一他折服在你的魅力之下,也不是没可能的。”
李宜瑶抿嘴笑着,显然沈窈的话,让李宜瑶心里很高兴。
她可真是高兴了,一口气将沈窈那一串水晶葡萄给吃光了。
李宜瑶还没走,武安侯便从外回来了,瞧见娇妻被李宜瑶霸占着,他眉头皱起。
“你倒是整日闲着无事,如今我跟沈窈成婚了,我们夫妻关心甚好,你以后少来。”
李宜瑶撇嘴,随即下了软塌。
“你真当我是来找你的啊。先前还觉着你长得好看,现在瞧着,也就那样。也就沈窈稀罕你,我现在可不喜欢你。”
“我今日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你娘子的……。”
“话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不送。”
说完话,李宜瑶转身带着丫鬟离开,留下眉眼带了丝丝惊讶的谢临渊,他望向沈窈。
沈窈轻笑说道:“这是瞧上我大哥程怀砚了,找我打听呢。”
“她看上了程怀砚?”谢临渊说着笑了起来。
沈窈却眉眼一抬,望着谢临渊,“侯爷笑什么?觉着我大哥不配?”
谢临渊一下就愣住了。
沈窈也不理他,下了软塌往外走。
谢临渊拽着她的手,这才柔声说道:“我没有。”
“那你笑什么?”她又轻声说道:“侯爷可是觉着,我们商户小门,攀附不起这权贵之门?这些我自然是知晓,不必侯爷多说。”
“窈娘,好端端的你为何这般说?”谢临渊不解。
沈窈没回他。
“我身体不适,侯爷晚饭自己吃吧。”
沈窈转身往外走,今早她还没起来,枕边人已经起了,似是在外间与人说话。
沈窈也是婚后才知,谢临渊除了无影,还有一些侍卫,至于人数多少,她不清楚,但的确是有个女侍卫,她听得真切,是个女人的声音。
至于那女侍卫说的话,离得有点远,她又睡的迷迷糊糊,没听清楚。
但谢临渊的话,她是听到了。
“商户重利,须得多提防。”
“加强看管,务必……保护好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窈醒来之后,又不见谢临渊在,清晨起来,洗漱完毕,她脑海里那话越发清晰。
今日倒是想问的,可他在对李宜瑶喜欢程怀砚这件事儿上,那轻视的态度,和带着嘲讽的话,沈窈真怕自己问了,他会反问,难道商人不是重利而轻情谊吗?
沈窈越想,心里越发烦躁。
索性转身出去,她原本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发现根本就不行,自己假装不了。
她心里就是藏不住事儿。
沈窈在花园里走了一圈,她前面走,而后面丫鬟拿着扫帚,将她摘下来丢掉的花清扫好。
谢临渊过来挥推丫鬟,整个花园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不知几时他走到沈窈跟前。
手猛然被人抓住,沈窈转头看去,“侯爷怎么来这里了?”
“我这段时间一直忙军营报备之事,新帝想要知道西北的军力,我没时间陪你,你心里可是有怨言了?”
“还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开心了?你只管跟我说。”
“我……。”沈窈迟疑了下,轻声问道:“侯爷当真觉着,程怀砚跟宜瑶郡主不般配吗?”
“论身份和家世,自然是不匹配。若是宜瑶郡主嫁给了他,忠信王府便会被权贵群臣私下打趣笑话,这是事实。”
谢临渊说的是事实,也是残忍。
“可侯爷您娶我,就不怕被人嘲笑打趣吗?”
打趣说闲话的自然是有,可嘲笑的他,还真没有。
因为不敢。
谢临渊这睚眦必报的性格,放眼京都,谁敢惹怒他。
“我不惧怕这些。”
“窈娘,我丝毫没有轻视你的想法和意思,若是在乎这些,我为何坚持娶你,还特意求了圣旨。”
“可你,今日早上,你与暗中人说的话,我听到了,你说商人重利,需要多加提防,你防备的不就是我吗?侯府内是谁出身商户?不就是我吗?”
沈窈说着,嗓音带了委屈的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