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失去记忆(2 / 2)
屋子里丫鬟婆子跪了一地,旁边一个侍女见状,偷跑出去找勒珩去了。
刚安置好阿绾的乐珩一出门,就听见姬柔嘉寻死觅活的消息,大为震怒,抬脚便去了西昭殿。
一进门便看见姬柔嘉伏在桌子上哭泣,那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可把乐珩心疼坏了。
“柔儿,别哭了,本宫来了。”
姬柔嘉抬头看见乐珩来了,一头扎进了她的怀抱,哭得越发凶了,肩膀一耸一耸的,连话也说不成几句。
乐珩一边帮姬柔嘉顺气,一边出声安慰着她:“做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气坏了身子,我可要心疼的。”
贴身近侍见状,暗暗挥手,把满屋的下人给赶了出去,不消片刻,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姬柔嘉抬起楚楚可怜的脸庞:“他们说,你要娶亲了?”
“嗯。”
“竟是真的,看来传言非虚。”
姬柔嘉默默起来,推开乐珩,自己默默走到窗边,失神的望着外面的天空。
一只手伸过来,关上窗户,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如今,你已经要娶亲了,便不该在与我关系如此密切,叫你未婚妻知道了不~嗯~ 。”
话还未说完,嘴边被堵住,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放开~”。
姬柔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便挣扎了起来,奈何,男女实力差距太悬殊。
就这样,半推半就,从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的享受,乐珩抱着姬柔嘉向内室走去,纱幔随步散落,一室旖旎生香,窗外那含苞的花朵,慢慢盛开,上面挂满了露珠。
几番温存过后,姬柔嘉脸色红润的靠在乐珩身边,乐珩把玩着女人的秀发,语带慵懒:“你放心,我怎么可能去别人,你是我永远的妻。”
姬柔嘉睁着疑惑的眼睛望着他,乐珩点了点姬柔嘉的鼻尖,宠溺的说:“我与她结亲,就会取得她的信任,届时好让她心甘情愿给出她的心头血,那你的病应该就可以彻底治愈。”
“太子”,姬柔嘉泫然欲泣,感动得痛哭流涕了简直。
“哈哈傻瓜。”
乐珩把姬柔嘉一把拥进怀里:“放心,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姬柔嘉依偎在乐珩怀里,眼神呆愣,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直跪在长生殿等消息的尤伯,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阿绾的长明灯,胸口传来一阵剧痛:“噗”。
一口血喷出来,一旁的浮玉见到尤伯吐血,脸都吓青了:“尤伯,你怎么了?”
“呜呜呜,女君不会有事吧,我好害怕。”
尤伯颤巍巍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居然失败了”。
嘣~,阿绾的长明灯复又亮了起来,不像之前的微弱,这次的火焰十分耀眼,但细看,就会发现,灯芯下面有很大一截是悬空的。
“空心烛” 。
“这在之前是绝对没有出现过的。”
“那是什么意思,女君有危险吗?”浮玉擦着脸上的眼泪,抽噎着问。
“应该暂时无性命之忧。”
“那太好了,女君没事就好。”
“怕就怕,估计情况远比我们想得要糟糕得多。”
“嗯?”
尤伯看着下午发生异象的天空,沉默不语。
次日,神域传来了“上清殿沈军与天宫太子即将大婚”的消息。
尤伯抬手抹去传来的通识信笺:“果然有猫腻。”
“怎么这么突然,女君和太子?”浮玉举起两根手指,左看看、右看看,不得所以。
“看来,我们得去会会这个天族太子了。”
“惊蛰,速去准备车驾,去紫仪宫。”
门口侍卫躬身领命:“是,首领。”
尤伯是上古龙族的后代首领,自祖辈开始,就一直为阿绾的父神效力,自神魔大战过后,上古之神陨落,尤伯就带着剩下的部落守护在阿绾的身边。
十二匹雪驹呼啸而来,尤伯带着惊蛰跃了上去,回头叮嘱浮玉看好家。
雪驹的速度极快,车架瞬间就掠到了天边,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阿绾还是被安排在之前的南枝殿,不同的是,这次乐珩安排了很多侍女,这些下人,都小心在伺候,无一人敢透露之前的事情。
乐珩大部分时间都会来殿里看阿绾,每次都会带一束蓝花楹,就算偶尔一次没来,也会专门让下人送来花园现摘的蓝花楹。
每次阿绾都会欢天喜地的把花插好在花瓶里,但阿绾不知道蓝花楹的话语是:在绝望中等待,,你来或不来,它都在枝头绽放,反过来就是等待绝望。
最可怕的就是,殿里每个人就这样看着阿绾呵护着这诅咒的花朵,却仍然选择无视。
一日晚饭过后,阿绾挽着乐珩的胳膊,撒娇着说:“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每次我要出门的时候,她都拦着我。”
阿绾指了指跟在身后的一个眉眼粗狂的婢女,乐珩眼神一凛,身后婢女立刻跪下求饶:“太子恕罪,实在是因为柔~”。
“嗯?”话还没说完,便被乐珩一记术法给毁了嗓子。
“啊啊啊~”,婢女捂着嗓子,倒地乱蹬。
“还不拖下去。”
身边立刻上来了两个内官,把地上的人给拖下去了。
阿绾显然是被惊吓着了,呆呆的看着地面,乐珩喊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反应。
“阿绾,你~没事吧。”
乐珩想把阿绾拉进怀里安慰,阿绾却一直抗拒乐珩的靠近,眼神惊恐的看着他。
“别怕,我不会那样对你的,乖,过来。”乐珩诱哄道。
乐珩强硬的把阿绾按进怀里,阿绾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接连几天,阿绾都抗拒乐珩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