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宴会风波(1 / 2)
转眼半月过去,阿绾身上的伤也养得七七八八,但尤伯怕她出去再有什么差池,便一直拦着不让出去。
“哎呀,别跟着我”,阿绾一个人快速朝后山掠去,浮玉一直在阿绾屁股后面紧紧跟着。
“女君,您去哪里?奴婢跟您一起。”
阿绾闻言扶额,就因为尤伯叫浮玉这几天看着自己,浮玉没有一天不是跟着自己:“浮玉,你回去吧,我就是去灵池泡泡,不会乱跑的,你快回去吧。”
见阿绾突然刹住了脚步,浮玉差点撞到阿绾身上:“唉唉唉,女君救命啊。”
阿绾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疾手快的把浮玉抓住,免得她摔了个狗吃屎。
浮玉整理好自己弄乱的衣带,揪着自己的裙角:“可是,尤伯叫我看着您,不能让您一个人,不然不给浮玉吃鸡腿。”
看见浮玉那馋嘴的模样,阿绾摇了摇头:“我就只去一下下,回来不会少了你的鸡腿的。”
浮玉面露难色:“可是、、、、、、”
阿绾打断浮玉,少见的一脸肃容:“可是什么可是,你是听尤伯的,还是听你女君我的?”
浮玉见阿绾似乎真生气了,吓得赶紧跪下,低头认错:“女君不要生气,浮玉自然是听女君的。”
浮玉跪了半晌,也没人回应,浮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结果面前哪还有阿绾的身影,早就跑的没影儿了。
阿绾趁着浮玉不注意的时候,赶紧捏了一个移行诀狂跑。
阿绾大病初愈,现在突然催动灵力,没跑多远,就气喘吁吁的停下了,阿绾回头瞅了瞅,确定没有人跟上来,才躺倒在一旁:“啊,累死我了吁吁。”
等休息够了,阿绾除去了衣裙,下到灵池里:"哇,好冷。"
阿绾被冷得打了一个寒颤,灵池的水是集天地精化而成,温度偏冷,对治疗各种内伤有奇效,外界一直传言:“在灵池里修炼,修为可一日千里。”
能不能一日千里,阿绾不知道,但每次阿绾泡完之后,都浑身通泰,灵台清明,尤其这次受伤,身上险些留下了疤痕,虽然璟泽给了自己最好的灵药敷着,原来可怖的伤口愈合的几乎看不出来瑕疵,但皮肤一直泛红,阿绾回来泡了这灵池过后,浑身肌肤不仅恢复如初,甚至泛出莹润的光泽。
“哗”,阿绾在水里痛快的游了好几圈,现下打算休息一下,便从岸边冒出了水面,甩了甩满头水珠,抹了抹脸,就浮在水面休息。
“咕咕咕,咕咕”,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没多大一会儿,一张通识纸签扔到阿绾面前。
阿绾一解开,司命的音像就显露出来:“小阿绾,我听苍梧殿说,你月前初回了上清殿,想来你身上的伤应该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吧。”
司命寒暄了好一阵,阿绾听得都不耐烦了,打算捏碎这通识纸签,结果司命突然吐出几句阿绾感兴趣的来:“听说最近东光上仙的第十七房小妾,诞下了一个麟儿,正打算月底最后一天,在太液湖边上大摆筵席,邀请了神域的大部分仙友,想来也是邀请了你的、、、、、、”
阿绾就一心听见了宴会两个字,那宴会上肯定会有很多美酒,自从阿绾受伤以来,就一直滴酒不沾,在苍梧殿也就算了,回上清殿了,尤伯也把所有酒都给藏起来了。
想想阿绾就心塞啊!
阿绾正出神,对面影像突然传来司命的爆哭声:“阿绾绾,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我好想你呜呜呜。”
阿绾一听见司命的嚎叫声,就不耐烦,一脸嫌弃的把通识纸签关掉了。
“太液湖宴会嘿嘿。”
阿绾迫不及待的从灵池出来,系好衣裙,御风回了殿中。
一到殿中,到处翻找,没多大一会,一封烫金的红色请柬掉落出来。
尤伯听见响动,随即赶来大殿,见阿绾手中捏着的请柬,心知是瞒不住了,一脸捶胸顿足的样子:“小姐,您的身体还未恢复,还是留在殿中休养的好。”
阿绾一直不说话,嘴角紧紧的抿起,就像一个怄气的孩子,尤伯一点办法没有:“那好吧,既然小姐执意要出清音峰,便带着青黛,她心细。”
“耶耶,尤伯,就知道你最疼我,”阿绾猛的抱住尤伯撒起娇来。
“哈哈哈,只要小姐您高兴就好。”
就这样,阿绾带着青黛,坐着尤伯准备的软轿下山了去,站在一旁的浮玉满脸不高兴:“哼,我也想去。”
阿绾见状,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下次带你去。”
尤伯给阿绾准备的软轿是世间少见的青鸾架,阿绾不想引人注意,就在离太液湖一段距离的时候,命青黛收起来了,俩人隐身窝在湖边吃糕点。
淡粉色的酒酿,倒在玉色酒杯中,当真是美轮美奂,阿绾才伤愈不久,怕酒多伤身,连连劝阻:“女君,您少喝点。”
阿绾哪管这些,拿着酒壶边喝边看戏台子上的大戏,现在上面正演着“牡丹亭”,好看得紧,青黛也没法子,只得在一旁照顾着她。
没多大一会儿,有一只手伸到阿绾面前,不对是好几只手,阿绾甩了甩头,努力睁大眼睛数有几只手:“一、二、三、、、、、、”。
见阿绾莫名其妙的往旁边倒去,司命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哎哎,小阿绾,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喝醉,我是不可能喝醉的。"
司命不想和她多争论,便挤在阿绾身边一屁股坐下。
一旁的青黛,见是阿绾的好朋友,便未阻止司命坐下来,还为其添酒布菜。
“阿绾绾,你可知自从知道你被上神浑身是血的抱回来的时候,我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司命边喝酒边哭唧唧,阿绾头大:“又来了,哎呀,我这不是没事吗?”
“嗯,我知道。”。
“你知道还哭”。
“我就是忍不住嘛,毕竟你可是这天上地下,我唯一的好朋友了。”
这倒是真的,司命性格绵软,幼时老被其他人欺负,阿绾也没有什么灵力,但碍于身份,神域的人多少会给点她面子。
两人相识,就是因为小时候,阿绾无意从司命宫路过,发现小司命浑身冻伤的守在宫门口,当时是神域的雪季,小司命衣着单薄的敲着宫门:“开门,让我进去,我不是小野种。”
小阿绾走上前去,拍了拍小司命的肩膀:“你别敲了,现在这么冷,你穿这么少,不怕被冻死吗,快找个地方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