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狐精绑架了大师兄(2 / 2)
陆元箫朝着蹲在旁边摆弄柴火的赤狐精说:“残害无辜,作何感受。”
赤狐精愣了愣,露出尖牙一乐:“什么感受?自然是快乐的感受。谁吃肉不开心啊?”
陆元箫心知此等妖孽难以感化,他索性闭了嘴,找寻解开缚灵绳的法子。
赤狐精靠近了些,娇嫩的唇瓣险些贴到他的耳垂,低声道:“唉,可惜。你这副模样,其实我十分不舍,若非我已有夫君,留你在洞中做个男宠也是欢心的。”
陆元箫瞧见男狐抱着柴火走来,他用尽毕生唯一的一点狡黠,挑拨离间地回道:“你既对我有情,为何不能留我一命?莫非是在怕你的夫君?”
他望见男狐顿下步伐,精锐的眼眸紧紧盯过来。
然而赤狐精面朝陆元箫,并未觉察到身后的动静,她扑哧一声,颇为可笑道:“我怕他?不是我外出诓骗凡人前来的话,他早便饿死了!”
陆元箫未答,男狐重新抱着柴火前来,丢到脚边,划出火种,将火烧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方才面朝赤狐精,毫不犹豫地挥拳打在她面颊。
赤狐精“啊”地一声尖叫扑在地上,嘴角蜿蜒而下一丝血痕,回首恨恨道:“发什么疯?”
男狐垂眸看了她一眼,嫌弃地啐了一口,“贱货。”
陆元箫莫名其妙地看了场名为家暴的戏码,他趁机拨弄指尖,想要祭出剑来。
谁知男狐转过头来,阴狠的眸子瞥了他一眼,骂道:“奸夫。”
陆元箫:“……”
赤狐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美艳的双眸仿佛淬了毒,紧紧抓着侧边的衣裙,满腹怒气地看着自己夫君。
铁架下的火苗在男狐的施力下,噌噌往上窜。
陆元箫垂下来的衣袍被燎到,登时着了火,猖獗蔓延,连发丝都枯萎了。
他顾不上其他,口中振振有词,捏着法诀企图祭出长剑,破开缠人的缚灵绳。
侧身已经感受到火烤的剧痛,脑袋中绷着的弦倏然断裂。
危急关头,他竟然心中庆幸,幸好来此之人不是白棠。
姜溪萝跑的气喘吁吁,掐着腰口干舌燥找到赤狐精的洞府。
她本就生出薄汗来,没想到洞口前如三伏天般闷热,甫一靠近,便被灼出一身热汗。
念起陆元箫刻不容缓的危急处境,她咬牙提足冲了进去。
洞内传来拳打脚踢的肉搏声,姜溪萝以为陆元箫不仅受了火刑,还遭到非人的凌虐。
她怒气冲冲地奔过去,却被呛人烟迷了眼,整座洞府似乎被火包围了。
“烤个人肉怎么还将自己家烧了……”
她立定屏息,双手施法,配合着白棠教她的法诀,顺利引出了一股水流。
水流从天而降,浇入洞府,激起了更大的烟雾,愈发呛鼻。
姜溪萝边往里探边捏诀施法,企图灭掉遮人眼帘的大火,奈何此诀生疏,一时无法引出更大的水流。
正踌躇莫展间,手腕骤然一重,近乎滚烫的手掌猝不及防握了上来,灼得她轻呼一声,欲抽回手。
耳畔传来陆元箫嘶哑的声音,“溪萝!快走!”
姜溪萝顿时反应过来,跟着他跑出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