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快回来给我洗脚(2 / 2)
他想起了,第一次相亲时,那时候应该是19岁,第一眼看她,样子土土的,长的不漂亮,又胖,后来两人也没有联系了。
第二次,两人都21岁了,陈洋再次来到暖心家,发现原来相过,他跟媒人说:“原来我们相过,你问问她,还相吗?”
暖心听了以后,就说:“来都来了,相就相吧!”
再次见面,陈洋依旧腼腆,看暖心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但暖心过后说过,只是看着陈洋很白,两人聊QQ,发信息,暖心上夜班,陈洋一宿没睡,陪她聊天!两人都相信对方是彼此的缘分,于是,半年之内,订婚结婚,一气呵成!
结婚没多久,她就怀孕了,全家都很高兴,为了让她专心养胎,她把工作辞了,没有社交,没有朋友,每天买菜做三顿饭,那个时候,她最期待的就是陈洋下班,最依赖的也是他,她的生活里只有他,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冬天,穿的厚,小狗本来蹲在家门口,可暖心从门前过的时候,突然发了疯一样冲她扑过来,咬她衣服,咬她腿,暖心吓的不敢动,待小狗跑掉后,她就去拍了狗主人家的门,她拍了很久,都没人开门,她就站在门口等,等了快两个小时,狗主人开门,暖心走过去,说:“你们家的狗,咬到我了!”
狗主人想抵赖,说:“我们家的狗从来不咬人!”
暖心淡定的说:“我又不是讹人,我跟着你家狗过来的,就是它咬的。”
狗主人说:“那你想怎么样?”
暖心不卑不亢,沉静自若,说:“我现在怀着孕,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狗主人想着来强硬的不行,就来软的,问:“咬你哪了?”
暖心指着大腿后侧。
狗主人说:“咱们进屋,我看看咬破了没?”
暖心脱下裤子,狗主人一看没破,暗自窃喜,嘴脸立马就变了,笑着说:“闺女,我看了一大片,都没有咬破,连个牙印都没有!”
暖心有点怀疑,说:“但就是觉得疼!”
“闺女,我还能骗你啊,你说,要是咬破了,咱去医院,该怎么看怎么看,但真的没破呀!你不信就喊你家里人来看!”
暖心想了想,说:“我回家让我老公看,如果发现破了,或者还是疼,我立时来找你!”
狗主人笑着说:“行喽!我家就在这,跑又跑不掉,有什么问题找我来就行了!”
暖心提上裤子,说:“你也不用害怕,没事我不找你,我也不是想讹你!”
“哎呀,你那面相,一看就是老实人,干不出那事,回去路上慢点哈!”
到了家,暖心对着镜子看了很久,也没看到有血,陈洋下班回来,一开门,暖心就跑过去抱住他,眼泪‘唰’地流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给陈洋陈述事情的经过,给她擦拭眼泪,抱着她坐到沙发上,检查了一遍也没看到牙印,又拿肥皂水泡毛巾,擦拭狗咬的地方,也没有痛感,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陈洋又点了一根,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羞愧,是啊,曾经暖心如此依赖自己,也许每段婚姻的开始,都很美好,过着过着就变了!
他们之间的矛盾,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坐月子,暖心在产床上生了两个小时都生不出来,医生只好给她采取侧切,再有一个医生用力摁她的肚子,配上她自己使劲,孩子终于生出来了,医生把包好的孩子放在秤上,看了一眼,说:“八斤八两,下次怀孕你可不能这么吃了,多不好生呀!孩子奶奶,把孩子抱到病房!”
结果她奶奶来了一句:“我不敢碰!”
暖心双腿都还在打颤,听到这话,她心里颠覆了她的认知,这他妈是你孙女你他妈居然说不敢碰!但暖心顾不上多想,因为她还在手术台上,医生要给她缝合伤口,第一针麻药没效果,医生拿针穿过肉的时候,她痛的她喊了出来:“怎么这么痛啊?打麻药了吗?”医生给她打了第二针麻药,这下不疼了,只感觉到针线在肉里穿梭。
暖心住了七天院,她奶奶就照顾一宿,还赶上孩子总闹,暖心奶下来了,但乳头是平的,孩子根本吃不着,吃不饱孩子就闹,可把她奶奶腻歪坏了,但暖心也没办法,后来在医生的建议下,买了两个乳头贴,贴在上面,这才解决了吃奶难得问题!
出院后,也是暖心妈一直在照顾,孩子奶奶就是做点饭,晚上睡觉,只要孩子不吃奶,她妈就不喊醒暖心,自己把尿布换了,接着哄孩子入睡,暖心让她妈回去休息一天,这可体会到不一样了,孩子奶奶只要孩子一哭,她就喊暖心,换尿布喂奶,都是她自己!后来暖心就再也不让她伺候了!
但其实暖心最可气的,还是月子第十二天,一婶子带着鸡蛋来看孩子,人家只是说了一句客套话,说:“看孩子白白胖胖的,多招人稀罕,你当上奶奶了,高兴坏了吧?”
结果她来了一句:“小时候看孩子看多了,不觉得多喜欢!”
暖心立马脸就拉下来了,为这,还跟陈洋大吵一架,陈洋给自己母亲辩解说:“咱娘小时候就是命苦,给大姨家看了孩子给二姨家看,她说的也是实情,那么一句话,至于昂?”
暖心说:“至于!她可以心里这么想,但不能说出来,我丢了半条命给她生的孙女,她说不待见,哦!怨不得不管我呀,原来是不待见!”
陈洋还是向着他母亲说:“我娘不管!你进手术室谁陪的你?这么快就忘了!”
暖心喊道:“你给我滚出去!”
月子里的她,没少流眼泪,感觉他们一家人太寒心了,但又怕月子里落下病,她把经历全都给了孩子,一直到出月子,没跟他们说话!吃完饭就把碗一放,在床上躺着,给女儿换完尿布,就往地上一扔!
思绪被电话铃声打乱了,玉可给她打电话来了,他接通,还没等说话,那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你干嘛去了?我都这样了还整天想着往外跑,是吧?快回来给我洗脚。”
陈洋挂掉电话,托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里,给玉可倒上洗脚水,还要给她按摩小腿肚,洗完脚,把水端到厕所倒掉,他妈看见了心里虽心疼儿子,但也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