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 章 很能打(2 / 2)
自从秦苕和单歇暮离开后,这里的空气好像停止了流动一样,静谧,无风。
李镛亭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不时回一下手机信息,处理一下邮件。
白筵脱离了单歇暮视线,那股子乖巧劲就消失了,没骨头似地靠在轮椅上,显得无比的散漫。眼睛漆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生冷。
本想要推销点什么的工作人员一时之间竟然不敢上千,喏喏几步,还是转身离开了。他未说一话,却处处溢出生人勿近的警示。
休息区不算大,半圆形,有屏风挡着,半开放式。
李镛亭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偶然抬眼看向旁边的青年,眉目鸦黑,脸庞妖冶,看起来二十来岁,这个年纪这个样貌,该是少年意气风发,肆意张扬,却意外给人一种埋在地底下不知年岁的醇厚老酒。
也是,他坐在这里这么久,他都没有上来搭话,可见一斑。
这个年轻人,每回都令人惊讶。
不声不响,却极具爆发力。不管是云览山,还是赌场,亦或者是小厢房那一场斗殴,干净利落聪明,喜欢直取要害,一击即中。
不是什么初生牛犊不怕虎,身上更没有什么所谓的桀骜不驯,有轻,但是不佻,有稳,但是不重。
如果能收入麾下也不错。
李镛亭搁下手里的杂志,双手交叉,主动攀谈,“白先生,哪里人?”
白筵扭头,散漫收了一收,正色后笑容和熙,“癸省。”暮暮给他买的身份证,地址是癸省的。
“南边的省市。”李镛亭点点头,“家里还有人?做什么生意的?”
“无父无母,孤儿,现在无业游民。”白筵坦荡。
李镛亭有些意外,多看了他一眼,无权无势无依靠,能养出他现在展露的气质可不容易,环境和心境缺一不可。
这个年轻人,他有些看不透。
“之前在哪里做事的?”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问。
白筵已经察觉到了李镛亭眼底的一丝怀疑,高位的人考量居多,心思缜密,暮暮给他的身份证原身,是一个西南地区偏远山区无父无母的人,生前是个放牛做山工的人,如果他说自己原来放牛的,也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普通人不会考究什么,但是李镛亭这种级别的,肯定会寻根究底,所谓疑人不用,如果他想要借助李镛亭起势,最好坦诚以待。
所以这个回答很重要,而他也早就思索过这个问题。
索性,他也懒得绕弯弯道道,直接送上投名状。
“我从记事起就在以南那边了,大了在那边做打手,什么都懂一点,去年偷渡到这,遇到了我女朋友单小姐,她给我弄了个身份,一放牛的,不经查。”白筵看着李镛亭,毫不介意地把自己底细给泄露了,“不知道李先生缺不缺人?我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