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主动跳湖(1 / 2)
陆行止刚饮了些酒,又被封大公子拉着叙了好些旧,这才摆脱其他人,来到此处醒醒神。
心中正盘算着,如何算计柱国大将军李从安心甘情愿作证。
忽地一下,李飒飒就莫名其妙出现在眼前,且还是一副受惊恐惧模样,鬓发杂乱,衣衫不整,海棠泣泪般的小脸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看这架势,分明是被人轻薄过一般···
陆行止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拳,目光穿过李飒飒,朝其后长廊冷冷看去。
到底是何人,这般色胆包天?
竟敢在御史府上欺负良家女子,不,是欺负心机女子!
他就怒不可遏!
想起那日她在景王府谈起权势交易,咄咄逼人的明丽姿态,现下被摧残的楚楚可怜,好不柔弱,便觉那轻薄之人罪该万死,凌迟处死也不为过!
飒飒想要发声,却未料到来人竟是,小景王陆行止!
一时呆愣在原地,忘记了害怕!
不,她应该是害怕的,毕竟他说过,与江川是好友至交。
飒飒劫后余生的喜悦顿时被浇熄,颇有些谨慎的护住自己,甚至后退了几步,任凭身上再燥热不已,也不敢靠近眼前人。
陆行止凝眸,见飒飒面上转换多种情绪,却仍强装淡定,只是那白嫩耳尖不断发红,几欲滴血,脸颊上的红晕也越发不正常·····
一时竟动了恻隐之心。
他转头,轻声低唤一声,“秦白。”
自幼跟随的侍卫拿着一件月白色披风从黑暗中走出,许是跟随了许久,但一直隐去气息,默默跟着。
直到主子呼唤,这才现身。
只是没料到,主子身前竟还有一人,居然是那日婢女打扮的李府大小姐李飒飒。
秦白错愕的愣在原地,看这样子,莫不是自家主子对她做了什么?
不可能,主子不喜女色,洁身自好,怎会起了这种心思?
定是误会!
陆行止看了秦白一眼,便兀自取下披风,上前两步,走到李飒飒跟前,冷声道:“抬头。”
李飒飒心神已有些失迷,顺从抬眸,盈盈水情,风光一片。
陆行止抖开月白色披风,朝女子身后顺势一转,就立马遮住飒飒娇弱身躯,正想遣她,自个儿系上披风带子。
她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强硬而不容拒绝。
陆行止皱眉,却瞧见女子白皙手腕处一片血红,似是被利器所伤,问道,“刚刚是何人伤的你?”
下一刻,如春水般柔弱的身子便立即靠了上来,似是借着某种不知名的力气,飒飒如藤蔓般攀附在他的身上,衣衫轻薄,肌肤若隐若现,如此紧密贴合下,自是能感受到怀中人儿不正常的体温,女子吐气如兰,声音压抑情动,破碎不堪,“陆行止!救我!”
秦白还未从刚才的误会中回过神来,只见主子抱着李府姑娘不肯放手。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不!是李府姑娘抱着王爷,不肯放手!
又是惊涛骇浪!
陆行止僵硬在原地,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举动,肌肤相亲,唇齿也差点相接。
耳尖瞬间泛红,眸中染上一丝异样。
陆行止低头看她,已是一副意乱情迷,不知身在何处的情动摸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分明是中了催情药类的肮脏之物。
李飒飒只觉眼前人身上一阵冰凉,似夏日冰块解热凉身,便摸索着男子身躯,小手一路探究而上,柔嫩红唇也试探性朝颈窝处靠近······
“放肆!”陆行止反手抓住飒飒手腕,一个用力,伤口崩裂开来,汩汩鲜血滴答而下。
李飒飒杏色小脸顿时一白,尖锐痛感传至心口,神色终于清明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