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章 蛊母(2 / 2)
这时那蛊母摆了摆触角,从阴玺上滑到了地上,好像一个巡视者,周围的血蜱,嗖的一下就散开了,那个翻着的血蜱也飞身逃走了,我们脚下瞬间一只不剩。它继续往前游走,那些血蜱就像见鬼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这一幕看的我差点傻了。
果然啊,万物相生相克,每个东西都有克制它的办法。我忽然想到我最开始拿到阴玺的时候,手上有刺痛感,会不会就是被它给咬了?那被蛊母咬了会不会出现什么变异?它平时在阴玺里吃什么呢?它又是怎么从那小点里钻出来的呢?它也会锁骨功吗?
那蛊母见虫子都不见了又游走回来,从我裤腿上爬到了阴玺里,最后钻了进去,整个过程我一动不敢动。回过神来才发现它已经进去了。
我手里还握着匕首,想把匕首还给魏尘,才发现这把匕首并不是魏尘那把,这把的重量轻很多,材质也不一样,它的手柄不是黑玉而是铁质的,只是花纹雕刻的一模一样。当时情况危急,我没有分辩出来。
我愣了一下,这怎么看怎么像魏尘那把匕首的仿品。
我对魏尘说“这匕首不是你的吧?”
他摇了摇头。
我问“那你的呢?刚才怎么不借我?”
他不说话。
我心说我靠不是吧,我们的关系突然就变差了吗?连个匕首都不舍得给我用了?
我心里就不爽,心说我们都过命的交情了,你还不舍得把匕首借我用就反问
“我血有毒?”
阿素这时说道“不是你血有毒,是你有毒,他那把匕首是特制的,割到皮肉不齐还会外翻,很难愈合的。他是故意不给你,你还要说他。”
我哦了一声,原来是这小子故意不给我用,我突然有点想笑,魏尘什么时候也会开始为别人考虑了。怪不得光头男看到魏尘的时候都带着些恨意,估计伤口没少受折磨。
我把匕首还给白毛说了声谢谢,白毛虽然不待见我,但也没有说什么。
看来白毛跟魏尘之间的渊源,比魏尘跟沈川之间要更深。不过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好直接问魏尘。
大胡子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是真的服。老弟,你的血用处还这么大呢,长生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说到这我想起来一个问题,既然阴玺只有白家人可以用,是一个骗局,那为什么需要用到我的血,我的血有什么特别之处呢?魏尘说他用过阴玺,那说明他的血也是可以,那刚刚为什么需要让我血饲呢?这不是相互矛盾的吗?找个机会再问问魏尘。现在人太多,不是时候。
大胡子他们明显说了谎,这群人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老实,那他说的那个故事的真实性就更加需要考量了。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他说的故事是假的,但他在看到我的时候,却知道我叫白名,说明他是认识我的,至少他对我这个人物的形象很清楚。他认识我,却假装不知道我在找我四叔,而是把我们带来了这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也是其中一方的势力,这里有他要找的东西,四叔虽然在那刻了字,但说不好是什么时候刻的,也有可能早就刻在那里了并且已经撤退了。我以为给人设了局,但很可能已经先被对方设了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