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弓》（1 / 2）
李世民看着他，慢慢走向黄昏，在赤红夕阳照射下，凤求凰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直至消失不见。
不知是多日，未曾合眼，亦或者是，在刺目阳光的照射下，李世民眼中，缓缓流下两滴清泪了。
殿下！您怎么了？
没事！只是看着凤爱卿的背影，我这心里，总有些怪异，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嗨！以为是什么呢？他这人本来就怪，看多了，有些怪异念头，也是常事。
嗯，敬德你说的，也有道理。好了，先干正事！
喏！
………………
看着一袋袋的木炭，硝石，硫磺，被忙碌的众人，不停地敲碎，碾压成粉末，再到一队队的士兵，搬到另一间仓库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族谱上的第一页？说来更是可笑，这些工匠中，大部分，连家人都没有了，还族谱？全家只剩你一个人了！你说第一页，是谁的名字？
他们更多的，仅仅是为了能活着，其他的，连想都没想过。隋末动乱啊！何其惨烈？说是十室九空都不为过。史书上，他们连个名字都没有，就如同，在隋末乱世死掉的人一样，只有一串数字。
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为生存，而挣扎的蝼蚁。可怜又可悲！
…………
爱卿？爱卿？
嗯？谁啊？哦是殿下！你们什么时候来的？都安排好了？
嗯，孤已去信：命知节去往洛阳调兵，昼伏夜出，隐秘行军，知节办事，孤甚是放心。
孤与敬德，都来许久了，见你一直在失神，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殿下，我能求你一件事么？
爱卿见外了，你说！
凤求凰转身，对李世民行礼：殿下！我希望您，能对他们好一点，可以么？
这是自然，他们也算，为我大唐建功了，对他们好点，也是应该的。
凤求凰并未从，李世民眼中看到，有多大重视。这或许是，跟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吧。毕竟，在封建社会，士农工商的等级划分，早已深入到，每个人的骨髓里了，李世民也不例外。
凤求凰觉得自己应该，要为他们做点什么，哪怕只有一点点。
殿下，臣想问你一个问题。
爱卿请讲！
你觉得司马相如，能否打得过，那队士兵？凤求凰看着那队士兵，不由地发问。
这……他们皆为百战精锐，随我征战数年，司马先生！或许能杀一两人，但其，亦会因此丧命！绝无逃脱可能。
你说的没错，司马相如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们，但你出去外面，随便问个人，问一个读书人。或许每个人，都知道司马相如。但你若要问，这队士兵，这个读书人，甚至连他们，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信么？
臣并非看不起，司马相如。相反，我还挺喜欢他，连我的姓名，都出自他的汉赋《凤求凰》今天，跟殿下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哪怕他是一个奴隶，都能为主人劳作，更别说这群工匠了。
他们缺的只是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只有殿下你能给他们。借用李白一句诗，就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而殿下你，就是那一股＂风＂，能让他们扶摇直上的风，他们有着无限可能。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好！好！好才情！对了，爱卿！这李白是何人？
凤求凰：……
麻蛋！合着我说了半天，你只注意到这句诗？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算了，跟一个主业做皇帝，副业当将军的人讲这些，还不如找头牛，问一下，它会不会弹琴？来得爽快！
你问李白是何人？
没错，孤很想知道。
他是你本家亲戚，最喜欢喝酒，旅游，吟诗，还喜欢修仙。有空回去查一下族谱，肯定能找到，凤求凰没好气地瞎扯。
哦，差点忘记了，李白的剑法，据说是天下第二，厉害的很！
当真？
嗯，骗你不是……咳咳，骗你是你小狗。妈耶，都快被，吓出心理阴影了。
爱卿切勿如此，孤信你还不成么？
凤求凰：……
我去！你小子那么好骗？我刚刚直接，抄两句诗，不就行了？还用被人当成＂鬼＂我直接当仙人多好，而且能＂装叉＂还会差点被剁？亏大发了！不行！我得报复回来。嗯，又是你了，猛男兄！
那个殿下！那你想不想知道，这剑法天下第一的人是谁啊？
何人？莫非爱卿说得是，公孙大娘？也对，公孙大娘舞剑，属实玄妙，孤也很是钦佩。
不不不，殿下你猜错了，这剑法天下第一的人，他就在你什么身边。
孤的身边？莫非爱卿，说得是自己？那怎么可能，你连配剑都没有，不能有如此身手。哦对了！说到配剑。来人！
这时，一个士兵跑了过来，随即行礼。
殿下吩咐！
速将爱卿配剑取来！李世民指着凤求凰开口。
喏！
那怎么可能，哪有人说自己的剑法天下第一的，连尉迟老兄都没那么，不要脸吧？
嗯？关某家何事？总觉得你在骂我，然，别无铁证，不与计较。
嗯，敬德兄大气，凤求凰对尉迟恭伸出大拇指，希望你待会，能不裂开。
爱卿！总不能是敬德吧？他善使马槊，孤甚是了解，这剑法嘛，倒也勉强了些许。
殿下所言甚是，某家属实，不善剑术。
我说你剑法天下第一，是真的，没骗你，最重要的是，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某家亦不知？这是何故？还请先生解惑，尉迟恭行礼道。
我了个去，怎么萌的么？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才怪！
是这样的，你的剑法呢，早已练到，＂手中无剑，而心中有剑＂的境界。
这么厉害？李世民问道。
没错！就是那么厉害，而且，剑法中的至高境界，＂人剑合一＂都练成了！
当真？李世民一脸惊讶。
对！那你们想不想知道，＂人剑合一＂的境界叫什么？
尉迟恭：叫什么？
李世民：叫什么？
凤求凰后退几步开口道：人剑合一的最高境界，俗称＂剑人＂
李世民：（贱）人？
尉迟恭：（贱）人？
哇呀呀呀……竖子！我杀了你！尉迟恭抽出唐刀就冲了上去。
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凤求凰边跑边笑。
李世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还能这样骂人的？嗯，学到了。
…………
禀殿下，配剑在此！这时，去拿配剑的小兵，正双手捧着，一把铁剑对李世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