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秦怀玉冲杀四门 老将军阴灵显圣（2 / 2）

盖苏文大喝，道：“小蛮子，你阵营前三番五次耀武扬威，见了我还不下马受降，看刀！”说着，盖苏文把赤铜刀往头上一举，朝秦怀玉面门砍下去。

秦怀玉把提炉枪往上一抬，震得两臂酸麻，坐在马上乱晃。秦怀玉全力以赴，尚且不是盖苏文对手，何况如今手脚酸软。

盖苏文又是一刀砍下来，秦怀玉用枪挡在一旁，盖苏文连砍三刀，只见枪来刀架叮当响，刀去枪迎迸火星，秦怀玉这条枪哪里挡得及，只觉眼前昏暗。尉迟恭在城上，见秦怀玉被盖苏文打得够呛，吓得心惊胆战，道：“不好！他若有什么差池，我也罪该万死了。左右，快把吊桥放下，打开城门。”

尉迟恭冲出城来，抬头一看，只觉枪刀晃眼。尉迟恭年纪老迈，心中害怕，不敢上前去救，只好勒马大喊：“秦家贤侄，快些杀出来，我开城门了，快杀出来。”秦怀玉杀得头昏脑涨，哪里还听得见有人喊他。这时，秦怀玉的坐骑呼雷豹力乏，把鼻子一嗅，一声嘶叫，吓得盖苏文坐骑一下跌倒在地。秦怀玉找了空子，快马加鞭，往吊桥上一冲，随后进了城，把城门紧闭，扯起吊桥，盖苏文恨恨回营。

秦怀玉在路上走，后面尉迟恭赶上道：“贤侄慢走。刚才老伯让你冲杀四门，你不可在驾前启奏，老伯只是想看看贤侄的本事，贤侄果然厉害。” 秦怀玉明知他在说鬼话，便应承道：“这个自然，老伯父放心，小侄不会说的。”

尉迟恭大喜，两个人一同见驾，尉迟恭奏道：“陛下，救兵到了，秦家贤侄单骑杀进番营，冲到城下报信来了。”

秦怀玉连忙俯伏道：“陛下，儿臣奉家父之命，前来戴孝立功。”太宗听说秦王兄已经亡故，不觉落泪，程咬金放声大哭，殿上百官无不长叹。

太宗又开口道：“王儿，你带多少人马在外？”

秦怀玉道：“儿臣为开路先锋，后面还有罗兄弟领兵十万，各府公子都到了，就等我们杀出城去，大踹番营，外面再来接应。”

太宗道：“徐先生，我们是今晚就行动呢，还是再等几日？”

徐茂公道：“宜早不宜迟，我们今晚就行动。”

尉迟恭连忙传下军令，吩咐五营四哨，整备装甲，尽皆上马，四门大开，大队人马杀出城来。

秦怀玉恢复气力，一马当先，踹起番营，把番兵番将乱挑乱刺。程咬金一柄斧子操在手中，不管斧口斧背，乱砍出去。番营喊叫不绝，高建庄王在帐内吓得魂不附体，同军师跨上马，弃了御营，不管好歹，只管逃命。只见四下里烟尘四起，喊杀连天，营头大乱。

东城尉迟恭带兵出番营，一条枪举在手中，见一个挑一个，见一对挑一双。西门有小爵主尉迟宝林，手中枪好不厉害，撞在枪头上就是死。南门尉迟宝庆带领人马，耍动射苗枪，枪尖刺背，枪杆打人，挑死者不计其数。四门营帐都杀散了。一声惊动，罗通听得炮响，传令人马，众爵主提枪、举刀、拿锤，催动坐骑，领齐队伍，冲杀上来。这些番邦人马被裹在里面，里外夹击，杀得他们无处奔逃，哀号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