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士兵杀士兵(1 / 2)
牢头不敢擅自用刑,只得等着苏屿白的回答。
苏屿白冷冷瞥牢头一眼:“普通的刑罚,不死人便可。”
牢头不敢再多问,只颔首领命。
苏屿白走到牢房门口,又顿住步子,对牢头命令:“用完刑好好看守,莫让他们寻死。”
“是。”
夏岁欢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脚步一转去了县衙。
县令院中早就摆好一具尸体,像是在等着他们来。
苏屿白气定神闲的走至尸体旁。
县令恭敬行礼:“王爷,这是今早在平阳县附近发现的尸首,如今该怎么处理?”
“你身为县令,这件事不该是你调查吗?”
他语气寒冷的训斥着县令。
县令低着头,连连附和:“王爷说的是,只不过王爷在平阳县调查大案,下官自当配合王爷,一切事务都由王爷定夺。”
苏屿白神色稍放松,他对身侧的她吩咐道:“去验验。”
夏岁欢在尸体面前蹲下。
县令略有疑虑:“王爷,不若找个男子来验尸,终归是不太方便。”
尸体死状极惨,心脏被啃食掏空,手臂残缺,下肢也吊着碎肉,一看就被野外的动物撕扯过。
夏岁欢已经揭开尸体衣服,露出强健胸膛。
苏屿白淡淡一瞥:“有何不合适?平阳县仵作为男子,难道遇见女尸还要专门找个女仵作吗?”
县令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女子的闺誉总归比较重要。”
夏岁欢认真验尸,自然两耳不闻外界声音。
苏屿白冷冷睨着县令:“身为仵作,无论什么样的尸体都可验,自然无男女之分。”
“医馆大夫若是有诸多忌讳,岂不耽搁女子病情?”
夏岁欢收回手,这才听清他们说的话。
她站起身,大胆迎上县令双眸:“县令大人,大夫大多为男性,仵作也一样,他们验尸看病尚无男女忌讳,世人都习以为常,为何女子为仵作时便要捆绑这么多枷锁?”
县令一时无言。
她上前几步,继续道:“县令能为朝廷效力,定是明理之人,怎地和百姓一样忌女不忌男。”
一番话说得县令无地自容。
县令拱拱手,自愧不如:“夏仵作说的是,是本官眼界不够,抱歉。”
夏岁欢意外得到道歉,她多看县令几眼,才发现县令长得亲和,这亲和中又透着少许威严。
以往旁人说仵作晦气,说她是女子不该做仵作时,从来没道过歉,在世人的观念里,并不认为自己的想法错误。
因此世人就算害怕苏屿白的权势,也没人主动认过错,他们大多都向苏屿白道歉,懊悔不该说那些话,为的就是不得罪苏屿白罢了。
没有人觉得该向她道歉,他们总认为女子就该在家相夫教子。
县令的愧疚让夏岁欢对他好感多了不少。
她柔柔一笑,对县令行了个礼:“县令不用介意,我已习惯这些。”
“我自知没有人能接受我成为仵作,因此我并未打算嫁人,我要做一辈子仵作。”
县令面色一松,温和许多,眼里升起敬佩之意:“夏姑娘能有此想法,本官自愧不如,夏姑娘的才能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