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头颅消失不见(2 / 2)
他瞧着她油乎乎的手指,目光转向别处:“本王不饿。”
“哦。”她继续吃包子,吃完后还拿帕子擦擦自己的手指。
看着帕子上的绣花,她忽然想起什么来,从怀中掏出一条崭新的手帕送到苏屿白手中:“王爷,上次弄脏你的帕子,我已经洗干净,你看看。”
他不在意的接过揣进怀里,手指无意间碰上她的,她脸一热,便听他道:“到了。”
他掀帘出去,夏岁欢收起思绪,搓搓手跳下马车。
现在是白天,百媚楼还未开张,只有几名下人在清扫着楼里的脏物。
苏屿白刚跨步进去,老鸨就伸手拦住他:“爷,我这里可不兴女子进入,再说姑娘们累一晚,也该休息几个时辰,爷不如晚上再来?”
他把令牌举到老鸨眼前:“本王来查案。”
老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脂粉仿佛都在簌簌往下掉:“王爷,娇娇不是已经被请走了吗?还有什么案子要查?”
“被谁请走了?”苏屿白语气里莫名带着威严。
老鸨也知事情不妙,收起香帕,认真回道:“就昨天,有人说要审问娇娇,便把娇娇带走了,看样子像是官家的侍卫,我就没敢拦。”
“你且退下,本王要到案发现场看看,不可惊动旁人。”
“是。”老鸨忐忑不安的离开。
夏岁欢忍不住轻声道:“王爷,我们不用先去找娇娇吗?她或许有危险。”
他脚下未停:“能用官家侍卫把人请走,除了知府衙门,再无旁人。”
“你是说知府夫人觉得是娇娇害死赵知府,所以挟私报复?”
“这不过是最有可能的推断,花魁没那么容易死。”
他踩上木梯,夏岁欢眼尖的伸手拉住他:“等等。”
苏屿白止住脚步,见她走到木梯扶手边。
她伸出手指抚上扶手,轻轻磨擦,面上露出欣喜之色。
“王爷,我说的果然没错,赵知府走到这里时被人撞到,他本能的扶住边缘扶手,指甲在上面划出一条痕迹。”
他看向她青葱般的指尖,指尖下的木料被划伤,不仔细观察很容易忽略。
“以这样的力道,冰针怕是没那么容易深入。”苏屿白面色阴沉,凶手纵使用内力,也要避开所有人视线。
她环顾四周,这里是木梯拐角处,晚上人来人往,用视角盲区来作案,也不是做不到。
她清清嗓子:“王爷,你猜的或许不错,冰针若太深入,死者极有可能当场毙命,凶手用最保险的手法,让赵知府在行房时心脏破裂。”
最重要的就是破裂,心脏少量出血不会引起不适,赵知府也不会太在意,一旦剧烈运动,必死无疑。
凶手利用片刻时间脱身,造成赵知府心梗的假象,就算事后惹人怀疑,凶手也早就逃离是非之地。
苏屿白似乎也想到这些,他面庞更加阴冷。
两人心知肚明的走上二楼,推开娇娇的闺房。
一股未散尽的脂粉味夹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苏屿白微蹙眉心。
夏岁欢疑惑走进去,扫视着在场的一切。
“王爷,赵知府属于内伤,这里怎么会有血腥气?”
苏屿白掠过所有物件,最后目光落在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