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冰针刺心(1 / 2)
皇宫千岁殿中。
吴千岁抽出侍卫的长刀架在黑衣人脖子上:“废物!让你劫个人都失败,你怎么有脸回来?”
黑衣人惶恐解释:“千岁,为何不杀那姑娘灭口?万一让她验出赵知府尸体异常怎么办?”
“说什么话,人是本千岁杀的吗?本千岁为什么要灭口?本千岁只想知道那姑娘手中的半块同心佩从何而来,就赵知府那点事,还查不到本千岁头上。”
吴千岁气不打一处来:“当初苏将军去冀州土木堡平乱的事隐藏极深,本以为随着苏将军死去,这件事不会有人再提起,谁知有人拿着苏将军的信物来京城,那姑娘手里到底有什么把柄尚不可知,怎能灭口?”
黑衣人像是明白过来,低头认错:“千岁饶命,属下定再找机会把那女子抓过来。”
“不用了。”吴千岁摆手,他把长刀扔在地上,嫌弃转身:“有苏清王插手,谅你再难成事,你去土木堡一趟,勿必把那些细枝末节的线索销毁。”
“属下遵命。”黑衣人闪身消失在屋内。
…
夏岁欢睁开眼睛,见自己正靠在苏屿白怀中,她斜躺着,大夫的手指刚离开她的手腕。
她赶紧坐直身子,舌头打结:“王,王爷,我们怎么在青天司里?刺客抓到了吗?”
“如何?”苏屿白没回她,只抬眼看向大夫。
大夫谨慎跪地:“王爷,这位姑娘吸入少量迷烟才会昏睡这么久,老朽开副药,吃下后会去除不适。”
他挥手让大夫去开药。
夏岁欢摸摸后脑勺,还是有些痛。
他与她并排坐着,状似随意问道:“事出突然,你验多少?”
她神情严肃起来:“王爷,赵知府心脏有针眼,这针眼又比普通的针细,我剖开查验过,针眼周围的血液有冻过迹象,再加上赵知府体下有积液,是行房时过于激动导致心脏破裂,这才丧命。”
苏屿白抵唇轻咳,耳尖微微泛红,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夏岁欢担忧开口:“王爷,你生病了吗?”
她伸手上来要摸他的额头。
他轻巧躲开她,冷声斥责:“你怎可私自剖验?”
她自知理亏,可还是抬头望向他:“王爷,死者是内伤,要不是发现针眼,我也不会想到剖验,我已经把遗体恢复成原样,没人会看出来。”
他长叹口气:“我去帮你申请过剖验资格,文书应当很快就能发下,在此之前,你不能再剖验。”
她连连点头,苏屿白这才接着往下问:“除此之外,你还发现什么线索?”
她回忆着当时尸体上的指印,沉声道:“赵知府死亡时间是巳时,凶手当时在百媚楼神不知鬼不觉把冰针刺入赵知府体内。”
她说着就穿鞋下床要演一遍,谁知刚站直身子就觉得头晕目眩。
他扶着她坐下:“你不用还原当时场景,只简单说一下,我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