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修习功法(2 / 2)
修为达到一定高度,移山填海不在话下,还有什么玄幻的东西是不能见的?
谢泛玉当得起与云琼宣讲过的——自己从未说过谎话。
他选择性遗忘了初见云琼时装傻那段。
那会儿还没打算同云琼结交,不作数的。
谢泛玉深知说谎这玩意儿,但凡起了头儿,就要以无尽的,更多谎言填补。
就像破了的衣服打上补丁。
哪怕手法再好,一来二去,也迟早露出马脚,叫人一眼瞧到大大小小的不合理补丁块儿。
就算并非恶意欺瞒,也会给任何关系带来无法修弥裂隙,甚至逐渐扩张成无尽深渊。
谢泛玉反安抚云琼道:“应该会改吧,至少会因此次撞上我稍有收敛。”
“毕竟她也说了,只是想邀我同乘而已,却奈何使错办法。”
谢泛玉将此前邓霖玲做派简单告知,云琼才良心稍安。
毕竟欢情宗核心功法是双修。
此前,云琼待任何人都不会戴有色眼镜,只拿最简单的仁义道德去衡量是非。
可事到如今,有了谢泛玉如此说,他很难不联想到日后还会有生的好皮相的倒霉人,撞上邓霖玲。
若叫邓霖玲得逞,那今日所为,岂不是叫他成了共犯?
谢泛玉话锋一转:“琅玕切记莫要与呼延南和梁秋深交,他们并非表面那般无害。”
“他们确实心口不一。”云琼微微颔首,认同道。
谢泛玉点到即止,并未过多赘述:“琅玕心中有数便好。”
“还有一事,我得同琅玕先讲明。”
“你说就是。”云琼痛快道。
“事关我修习功法。”
“也不是什么大不同,只可在将敌手击溃后,将其抹除。”
云琼确实对此类功法所闻不多。
零星几位,可都是邪术一列,为栖霞宗所禁止。
说到这儿,便不得不提一嘴,为何栖霞宗这般开放,连内斗都不管,却单单禁了各色损人利己的功法修习。
原因简单粗暴——
栖霞宗乃“名门正派”。
行事可杀伐果决,手段狠辣。
更遑论修行一途,本就是与天地万物斗法相争,成自我大道飞升。
所以出现斗争,在所难免,管也没办法去管。
所需人力物力太过,还费力不讨好,管才是神经。
就像好端端吃着荤腥的老虎,还未长成之际,就给人关起来天天喂大头菜,强行叫其改换天性当素食主义者。
不光缺德,还真有病。
合理斗争对宗门发展来说,其实也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