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单人秀(2 / 2)
起哄声加上各色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这群人仿佛要将所有羡慕、嫉妒都通过言语找便宜行径发泄出来。
云琼召出乘风,此时此刻居然还有君子风范。
他眼神中不存丝毫动摇或慌乱。
毕竟,真正实力并非嘴皮子动动便有。
他无需解释,只消行动来证:“谁先来受死?”
此言一出,对面瞬间消停下来,面面相觑几息,又有人大声嘲道:“果然是乳臭未干的小娃儿!”
“哈哈哈哈,他居然还问谁先?”
谢泛玉随手撇出个商店临时买的防御阵法,将后头两位女士圈进去。
他低声嘱邓喜娘:“佐以灵气,顺遂阵法运转维持得当情况下,金丹之下无人能破此阵。”
“就算这群歪瓜裂枣偷袭,亦可保你们主仆二人无虞。”
谢池适时笑道:“你这可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把人家跟班除了,这会儿拿个零头都不到的一次性货来做好人,哈哈哈哈……”谢池说着说着,觉得这场面过分喜感,没忍住笑得满地打滚。
谢泛玉没心思同谢池贫嘴,装作未听见。
七、八人齐齐而动,各自或持武器,或催法术、灵气来袭。
云琼身形未动,周身却已风起云涌。
灵气如沸水滚滚,甚至将周遭雾气都逼退更远,恍惚在呼应着天地间所有灵气一起躁动。
谢泛玉离他最近,当即后退两步,心想浪费了个阵法。
云琼唇开合,吐字如冰,蕴含不容置疑的强势,更显傲气睥睨风采:“诸位可真是急不可耐。”
言罢,云琼足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迎上几人。
他提着长枪,以难以捉摸轨迹穿梭。
长枪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啸声,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
每枪刺出,都伴随剧烈灵气涌动,形成道道绚烂轨迹,将他轻铠点亮,映射寒光。
云琼这套下来,轻松将先发而至而来武器统统挑飞。
它们跌入远方雾中,便消失无踪。
姓陈小胡子手持与他外形大相径庭巨斧,怒喝一声迎上。
巨斧挥动,带起股狂暴风压,直取云琼天灵盖。
奈何云琼速度极快,只略侧身,便出现在另侧,轻松躲避开这势大力沉一击。
与此同时,云琼长枪横扫,枪尖精准点在巨斧侧面。
反震力不光让小胡子手臂发麻,巨斧几乎脱手,还“噔噔噔”倒飞几十米出去。
再瞧他手中巨斧,哪儿还有什么巨斧?
其成了块被捏烂的点心般,稀里哗啦摔了一地,变成堆废铁残骸。
其余几人并非吃干饭的。
有小胡子同云琼对了一招,便紧跟着冒出重重低阶法阵、数道光芒各异法术,再次向云琼袭来。
有火球如烈日坠落,有冰箭似寒霜刺骨,还有风刃切割空气……
各色法术不要钱似的丢下,呼啸而来。
云琼眼神一凛,大喝“来得好”,长枪舞动,枪尖如灵蛇出洞,精准无比将光芒统统击溃。
有人趁着此时机,放出暗器钢钉。
云琼敏锐捕捉,身形急转,手掌与手腕配合,将长枪转出个屏障,不光挡下,甚至还将那些钢钉“乒乒乓乓”悉数送回。
原本偷袭云琼的暗器成了几人噩梦,两个躲得慢些的,被钢钉透体而过,当场发出凄厉惨嚎。
云琼像个战神般行云流水架势,叫几人心中皆是惊慌。
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筑基初期,面对他们合围之势竟能如此轻描淡写,甚叫他们觉得光是应对就已吃力。
原本所想该是无比轻松的局面,此刻哪儿有半分苗头!
但箭已在弦,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攻势,期以人数取胜。
这场争斗像是云琼的单人秀。
他仿佛置身无人之境,长枪于他手中,似被赐予生命。
时而直直刺出,时而横扫千军。
时而枪尖猛挑,形成道道威力惊人带有余韵冲击波,收割着这群乌合之众的项上人头。
身法飘逸的云琼每次移动都能恰到好处避开攻击,同时予以致命反击。
云琼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固法宝还是强横法术,皆如纸糊般脆弱的不堪一击。
飘逸迅疾身影提着长枪挥洒冷芒,挑起片片血花飞溅,银色轻铠上却半分血迹未曾沾染。
减员速度快得惊人,剩余敌人几乎同时感到绝望。
他们拼命催动法术,于生死关头,将所有压箱底手段都大方拿出,试图做最后挣扎。
奈何,一切努力在云琼的绝对实力下悉数徒劳。
枪尖所过之处,所有阻碍尽皆化为虚无,只留给还余活口无尽惊恐。
淋漓发挥,修为尽显。
待有人惊呼,却已来不及出口云琼真实修为……
谢泛玉此前便领教过云琼枪法。
其时而刚猛无铸,如泰山压顶。
时而灵动飘逸,如流水绕石。
可谓千变万化尽皆随心,毫无滞涩般衔接完美。
在他掌中,长枪就是最锋利的武器,所向披靡,无坚不摧。
谢泛玉可取其精髓参悟仿照,做出十成十来,却也明白,自己少了云琼那份浑然一体,类似热爱之情。
最大的差距并非筑基后期与金丹后期这种单纯修为衡量手段,而是对某道的狂热与追求。
全程不足百息,便只剩云琼一人站立战圈。
他手持长枪,立于中央,周身环绕淡淡金色灵气,又是一掷,便将先被他击退,如今试图悄悄逃跑的小胡子扎了个透心凉。
如此精彩绝伦的碾压,看得邓喜娘和少女目瞪口呆。
少女久久大张嘴巴,待邓喜娘都反应过来,停下供给灵气,阵法屏障退去,她依旧呆立着,恍忘却今夕何年。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