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纷扰(1 / 2)
徐风眠把昨晚的事情告知给了他。
“剥……剥皮挖心?”周俭的脸白了白。
“嗯。”徐风眠的脸色也不太好,“今日来问问这个案子究竟怎么回事儿。”
“徐少司!周司员!”长安县的衙役识得二人,急忙出来迎接。
徐风眠也不和他寒暄,开门见山道:“沈县令可在?”
“您……”那衙役压低了声音,“是为了剥皮挖心的案子来的?”
“正是。”
衙役想到当时的画面,面色发青,强压住翻涌的胃部:“您请,您请……”
长安县的沈县令年纪不小,已经五十有七了,他出身沈家旁支,这么多年一直在外任职,刚调来不久,人已经憔悴了许多。
“徐少司……”
三人互相见了礼。
徐风眠就说明了来意。
“那位娘子也是受了无妄之灾。”沈县令指了指旁边被盖住的几具尸体,“这么残暴的手段,哪里是鹤娘子能做得出来的。”
徐风眠也很赞同。
杀人也就罢了,还剥皮挖心……
要么就是凶手心志坚定或者不正常,要么就是凶手和死者有极大的仇怨。
她昨晚已经问过的翩鹤,死者均是的常客,家里都是富庶的商人,也未曾听过和谁结过什么大的仇怨。
“可有什么线索?”
沈县令很是为难:“仵作被吓得晕倒了……验尸结果还没出来。”
“以后遇见这种事情应该早些上报,别觉得不好意思。”徐风眠知道这位沈县令是个老实人,做事不喜欢推给别人,“长安县的事务繁多,力有不及的地方也实属正常。”
她说完就带上随身的手套:“本官先看看,你让人去叫蔡仵作过来帮忙。”
死者的伤均是死后伤 ,伤口,凶手并不是熟手。
死因和之前沈县令判断得没有差别,都是被毒死。
沈县令很是坦诚:“那毒药具体是什么,没有查出来。”
周俭鼓起勇气,看了几眼。
“像不像金钩藤草的毒?”
“是有些……”
一切得等着蔡叔来了再说。
蔡叔听了这事儿,很快就背着箱子赶了过来。
“劳烦您了!”
让一个老人家一天这样跑来跑去,徐风眠良心有些痛。
“多找几个帮手就行。”
段宁跟在后面:“某来帮您!”
“别……”徐风眠正想拦住他。
段宁已经看了过去。
“呕……”
徐风眠扶额。
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