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证人(2 / 2)
一出袭击却传遍了长安城中的大大小小的地方,尤其是茶肆之中。
茶肆本就养了不少说话人来讲些民间逸闻来吸引客人,这消息在说话人口中传开倒也不奇怪。
“不知各位可听说了前几日有黑衣人白日里袭击内卫司的事情?”
这消息大家早已听过,只觉得无趣。
“早就知道了,胡先生,这你还能说出什么花来吗!”
“是呀!这事儿已经不新鲜了!”
茶肆里瞬间议论纷纷,嘈杂非常。
伙计的声音骤然传来:“雅间客人赏银六两给说话人!”
“多谢贵人您嘞!”说话人强忍激动谢过雅间的客人。
难得见如此阔绰的人,下头的客人也来了兴趣:“嗬!今儿是遇上哪家高门大户的郎君了!”
说话人领了赏银,劲头更足了。
“话说那日孙家的少东家正从那防卫森严如同皇宫的内卫司里出来,却被四五个黑衣人围攻……”
雅间里坐着的周俭有些躁动。
“他说的这些不就是那些吗?也没个花样。”
徐风眠横了他一眼:“急什么?”
果然,说话人说完了孙普遇袭的事情,就引出了些秘闻。
“可是各位想想,这好端端的,那些黑衣人作甚要在内卫司那样的地界儿找死呢?”说话人抛出一个问题又自问自答,“不知各位可知道孙少东家家里前些日子遭难的事情?”
这事儿大家可还都不知道。
“鄙人特意前去了解过,自从上月起,那孙少东家的家中发生了许多诡异之事,什么家中白日凭空起火呀,什么布料不翼而飞呀……可是这些……”
“是有人报复他!”
“孙家大小也是个富户,谁敢这样对付他们家!”
说话人抚掌道:“正这位客人问得好!不知各位可记得之前云意书院一事?孙少东家这是为了惨死的同门挺身而出被报复啦!”
众人还是受之前的流言影响更大:“谁让他要状告自己的夫子,多忤逆啊!”
“可也没有哪个夫子害死学生,还有人帮着当街杀人吧?”说书人的嘴多灵巧,“学高身正者为师,那个曹辉和郭立只知道欺负平头百姓的孩子,也算师长?他们的所作所为和那些欺压百姓,草菅人命的蠹虫有什么区别?难道各位客人家里就没有孩子吗?”
“是啊!胡先生这话说得有理!某家大郎过几年就要上学堂了……”
由人及己才最是不忍。
议论的风向掉转,雅间里的人影悄悄消失。
周俭觉得有些奇怪:“这个胡先生怎么知道孙普家里的事情?”
“不是内卫司的暗桩。”徐风眠失笑,眼睛微弯,“内卫司也没那么神通广大……”
周俭挠了挠头:“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直接派人去守着。”徐风眠看向孙家的方向,嘴角拉得平平的 ,“顺便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可是圣人不是不愿意牵连其他人吗?”
“圣人都亲自下旨要整顿书院,他们还敢搞小动作,就是触了圣人的逆鳞……”
再好的剑,也要能握在手里才算有用。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周俭拧着眉,“家里后辈做了这样的事情,不仅不严加管教还要为他们遮掩……某家里谁要敢这样,阿爹第一个动手……”
徐风眠冷笑:“才出生的孩子如同一张白纸,哪里有善恶之分,这些人的秉性本来就是他们的父母教出来的。”
“某以后会好好给孩子做榜样的……”周俭悄悄碰了碰她的手,耳朵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