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目的(1 / 2)
张秦和吴逢被带了上来。
张秦还是那副羞涩模样,他如今是一个做布料的商人。
吴逢生得挺拔俊朗,他和二人算是认识,拱手道:“见过徐少司,周司员。”
张秦笑呵呵地也跟着行礼:“鄙人见过徐少司,周司员。”
“吴主事与朱芗关系不错?”
吴逢坦言道:“泛泛之交。”
“泛泛之交还送他这么昂贵的酒杯?”徐风眠死死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其他情绪。
吴逢还是坦然的模样:“某不过是个小小的主事,这个酒杯他朱芗喜欢,某怎敢不送?”
“你送的时候很心甘情愿。”
吴逢自嘲一笑:“左右都要送出去,既是为了讨好别人,又何必再拉着脸让人不快呢。”
“那你呢?张秦,你为何送面脂给李瑞世?”
“他说他面干,又夸鄙人自制的面脂味道好,某就把自己随身的一盒新面脂送给他了。”
徐风眠紧紧盯着他,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丝异色。
事到如今,张秦的嫌疑最大,他是懂香料药物的。
“他夸了一句你就送给他?还随身带着两盒?”
张秦有些慌乱解释道:“鄙人这次来是想着要为新的脂粉生意铺路。故而……才……和这些贵人结交。”
二人的表现倒是很正常,可无论如何,东西总是从他们手里出去的,这两个人虽无动机,也和受害人不熟,但还是头号嫌疑。
不过……
还有一个人也有嫌疑。
他知道二人的习惯,也有可能碰过那两样东西。
“把郭夫子请去治病的地方等着。”
二人往回走。
周俭有些疑惑:“郭立虽然和他们争执,但是没有特别大的可能碰得到那两样物件啊!”
“庆儿知道得没那么清楚,先去问问当事人,看当事人怎么说。”
李瑞世和朱芗已经苏醒,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二人都是娇惯大的名门子弟,哪里接受得了自己突然变成残疾的的事实。
房里的东西被摔地噼里啪啦地作响,里面一片狼藉。
魏义夫妇也只敢站在外面,大气都不敢出。
徐风眠深吸一口气,一脚把门踢开,怕里头的瓷器渣滓崩着她,周俭连忙挡在她前面。
眼睛还没有瞎的朱芗一下就愣住了张大了嘴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叫声。
“啊啊……啊……”
徐风眠用脚扫开地上的杂物。
“想找到凶手就好好配合。昨晚子时,你们因何与郭立争吵?”
朱芗说不出话,李瑞世却明白她的意思。
“到底是什么害了我们?”
“昨晚你的面脂里被下了药,你的酒杯里被下了药。”
“不可能!张秦和某向来没有交道!他害某作甚!”
“把纸笔给他。”
朱芗拿着纸笔,手颤得厉害。
“酒杯是吴逢送的。”
“好了,现在先回答本官的问题。昨晚,你们和郭立为何争执?”
“是郭立?他……”李瑞世努力回想许久,终于想了起来,“他确实碰过!碰过酒杯!也碰过面脂!”
朱芗急得一边呜呜叫着一边点头表示赞同。
“叫老夫有事?”
是郭立。
果然嚣张。
“云意书院的夫子都是这样不知礼数吗?”
徐风眠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欺软怕硬的郭立这才乖觉了些:“见过徐少司,周司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