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巫(2 / 2)
弥塞哑然看着她,室内的气温很高,但她的心底惊出微薄冷汗,只要想起那作呕可怖的画面。
“血巫是什么?”她忍不住问。
“原本也是女巫,但她们与魔鬼为舞,通过献祭换取更强大的魔力。”涅喏向她解释。
沉默了一阵,她以前没有想到,真有与魔鬼打交道的堕落女巫。
是啊,世界上的事都有两面性,人也是一样,没有绝对的善恶和正义。
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是虫鸣又像是低语。
“涅喏,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你是不是太累了?”涅喏微凉的手轻轻揉着弥塞的脑袋,“有没有好一些?”
“涅喏...”弥塞的声音软和,乖巧。
那是她有所求时的语气。
“怎么了?”涅喏温柔的抚过她的头发。
“我晚上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当然可以。”
这天晚上,弥塞抱着被子,又和涅喏挤在单人床。
睡着之前,涅喏的手环住她的肩,手指轻轻摩挲抚触着她的脑袋。
耳边的低语声没有消失,越来越明显清晰。但涅喏的安抚却很有效,弥塞卷缩在她的颈间才肯闭上眼睛,被指腹舒缓着大脑皮层,慢慢昏睡过去。
午夜,弥塞骤然惊醒,有些害怕的看向漆黑一片的四周,发现涅喏不在床上,又不知去向。
她不想独自待在寝室里,披上一件长袍式的披肩,拿着油灯走到外面。
不知不觉,如同被控制般随着声音走到一栋老旧建筑物下面。她似乎清醒了些,提起油灯照向破败的墙壁,以及在风中作响没有关闭的窗户。
相似的场景,她不知道那位伊莎贝拉家的小姐,是不是也被低语声诱捕到这,但几乎能确认那只鸟怪就在里面。
不敢再靠近建筑物一步。虽然她有魔力,但并没有真正用于战斗的法术,也没有魔药保命,很明显自己不可能敌过这只鸟怪。
她决定还是先回寝室里,也许过一会涅喏就回来了。
身后的树叶沙沙响起,她惊觉的扭过头,看到一个红发的身材高挑,穿着性感的女人。
“这里有一只迷路的小羊。”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光照亮,这才看清她的脸上有血红色咒文,显得更为妖异。
她就是鸟怪的主人。
对方不给她任何反应和逃跑的时间,拿起黑木血红犄角法杖的同时,弥塞被暗红的藤蔓困住。
但当荆棘刺就要刺破她皮肤的时候,两道银色的圣辉保护了她。
血巫的脸色一沉,显然心情很不好。
“这是什么?”她勃然大怒。
弥塞能感觉到那个可怕怪物正向自己走来。
“撕裂她。”血巫不耐烦的下达了命令。
随着鸟怪暗哑诡异的低吼,它冲过来。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弥塞有些诧异的看着被红色屏障阻挡的魔物。
鸟怪在极为相近的距离,面部狰狞的盯着弥塞,低吼着。
“蠢货。”随着女人的谩骂。
鸟怪煽动起翅膀飞起来,朝着弥塞的头顶抓过来。
带起了飓风,冷意和恐惧占据她心神。
一把利刃横插过来,阻挡在她眼前,也挡住鸟怪尖锐的勾爪。
剑身泛着通透的红光。
鸟怪庞大的身躯竟被弹开,跌落到树上,折断树木,发出清脆又沉重的响声。
圣殿骑士统一制式的银色盔甲在月光下显得那么高大与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