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沙丘惊变(上)(2 / 2)
“我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我这次来找您都是为了您好。要知道,您身为相国,责任重大,影响力也大,而您又是主父指定的”保皇派“,到时动乱一旦发生,第一个矛头便是指向您,您一定是首当其祸。要知道,仁者博爱,智者防患于未然。不仁不智,何以治国?所以,您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称病而不上朝,将权利全都移交给公子成(之前赵主父胡服骑射最大的阻力,赵成)来处理,这样的话,您就可以躲避灾祸了。”
李兑这话说得那可真叫个冠冕堂皇,可实际上呢?他早就和赵成勾结在一起了,现在二人是一荣俱荣的关系。这二人野心极大,知道赵惠文王年幼,好操控,只要赵主父那边一死,这二人便可以操控朝政,坐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并且这两人非常厌恶自己的那一身胡服,这是什么?这怎么符合华夏的传统礼仪?赵国自从胡服骑射以后都快沦为中原人的笑柄了,这种不伦不类的服装早就该废掉了。
然而不管是把持政权还是废掉胡服,这个肥义都是一大阻碍。要知道,肥义此人从不结党营私,一切都为了赵雍和赵国着想,更是胡服骑射的坚定拥护者,不把他弄下去胡服骑射废不了,也杀不了公子章,二人更不能大权在握。所以,才有了李兑与肥义的一番对话。
可肥义根本不吃李兑那一套,他直接怼了回去,“不行!主父将大王托付给我,曾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意志坚定,毫不动摇的辅佐大王。我也拜谢主父的信任,发誓效忠,怎能因为害怕公子章和田不礼就放弃信念呢,这就等于背叛主父!然而背叛之罪,刑法不容,天理更不容!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让我退了相位,这事儿免谈!”
李兑一看肥义态度如此坚决,便装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还掉了两滴眼泪,“行,您多保重吧,过了今年,我估计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兑走了,可他和肥义的对话却深深地触动了肥义。
于是,为了防患于未然,肥义对心腹信期(王宫警卫队长)说:“公子章和田不礼最近的动向实在令人担心,他们表面上虽然对大王毕恭毕敬,但骨子里却是险恶无比。果真如此的话,那公子章就是不孝,田不礼便是不忠,他们便是国家的祸害,也一定会对大王动手。我最近眼皮直跳,心里害怕的很,白天吃不下,晚上也睡不着。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加强王宫守卫,以防”盗贼“作乱。从现在开始,不管是谁,哪怕是主父想见大王,你也务必给我拦住,之后赶紧通知我,我会亲自前去确认无误才能放大王和主父相见!”
就这样,在肥义的“严防死守”下,赵惠文王算是暂时无碍了。
可还没过多长时间,事态却发生了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