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武力冲突（2 / 2）

张浩远往楼下张望，没看到小玲，一回身却看到霍灿，从同林见鹿一起进屋，到现在，张浩远似乎才看到霍灿。

看到霍灿，张浩远装作很自如的样子。但自如只是他自己希望的，屋里的人，包括他父亲张德茂都看得出他的不自在。他很豁达的样子说：“哎呀，这不是灿灿吗？这么个大美女，我竟然没看着，罪过罪过。美女，你好。”

其实张浩远本身并不是一个不豁达的人，但在霍灿的问题上，他暂时真的豁达不起来。

对张浩远，真正豁达的是霍灿。因为不爱，所以豁达。她调侃似地对他说：“你也好，美女不怪罪你，小玲一会儿要来，你赶紧下楼去接她吧。”

听霍灿这样说，张浩远像得了敕令，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真得赶紧下去接小玲，别一会儿楼下这两个王八蛋欺负小玲。”说楼下的关、姜二位欺负小玲真的不至于，恐怕只有张浩远才会这么想。为一个人担着不必要的担心，通常是深爱着这个人吧。霍灿想，现在的张浩远是深爱着小玲的吧。

张浩远在门口穿鞋，张德茂叮嘱儿子：“浩远，到楼下别和那两个人一般见识，赶紧接了小玲上来。”

这本来也是林见鹿要说的话，但张德茂既然说了，他也就不用再费口舌了。

也许是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张浩远下楼，张德茂就到窗口看着。张浩远似乎也了解自己的爹，他到楼下后，抬头往楼上看，看到张德茂在窗口看着自己，就朝上挥了挥手，让张德茂不必看着他。而楼下的关、姜二人也忠于职守，一直在楼下守着，看到张浩远下楼，他们吸取了教训，不再盯着他看，而是把脸扭到一边儿去。

看着张浩远走出小区，张德茂坐回到沙发上。他和林见鹿继续探讨谁会是这次围攻行动的幕后组织者。陶盈盈的父亲已经跳到前台上来了，那么那些谣言会是他散布的吗？还有，这起盗窃案会和这幕后的人有关联吗？

张德茂坚持说以前工作中虽然有得罪过人，但都不至于成仇。他和林见鹿又提到几个名字，但他想了想后又都说不可能，然后又列举出他曾经给过这几个人好处，功过应该是相抵了。

张德茂想不出幕后的主使者是谁，林见鹿便也不再和他探讨这个问题。

张德茂主动和林见鹿唠起闲磕儿来。张德茂想起很多往事，也想起很多从前的人，也许这些从前的人和事儿，让他想起以前的荣光。在如今这四面楚歌的情况下，能给他一些安慰和信心吧。

唠了一会儿闲磕儿后，林见鹿问道：“张总，您和陶明远现在还有联系吗？”

张德茂想都没想就说：“有啊，明远我们怎么能没有联系呢。这次博物馆的装修就是明远帮我介绍的装修公司。我装修这方面是一窍不通。多亏明远介绍的装修公司，又实惠又有水平。我这博物馆才装修的我又满意又没花多少钱。”

张德茂盛赞陶明远，但霍灿却没看出这博物馆装修得哪好，但她也不便说什么。

林见鹿也没说什么，只是他的表情略有吃惊，霍灿注意到了，但张德茂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张德茂继续夸陶明远：“我这博物馆集资，还是明远帮我出的主意呢。当时我想办个博物馆，苦于没有资金，是明远说现在都兴集资，让我发动亲朋友好友募集点资金，等博物馆干起来了，再还大家钱。等我决定集资后，明远是第一个响应的人，当时就给我集了五十万……”

张德茂还在说着陶明远，楼下又传来吵嚷声，只是这次的吵嚷声不再是隐隐约约了，而是声势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