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叔(2 / 2)
墙壁没问题,霍灿又翘着脚把六扇窗子的铁栏杆挨个用手拽了拽,铁栏杆个个坚固无比。
霍灿的举动让张德茂很不耐烦,但他也看出了林见鹿对霍灿的宠溺,所以他忍住没再说什么。
霍灿有模有样地把小小的博物馆观察了个遍,什么也没发现。她回到林见鹿身边。
这时林见鹿才对张德茂说:“张总,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老叔。另外,您称呼他老叔,是你们有什么亲属关系吗?”
张德茂:“行,咱们这就去。他跟我算是一家子,他也姓张,但我们都出了五服了。不过,我们处得还算近。”
出了博物馆,张德茂先是锁上玻璃门,然后放下铁闸口。博物馆又进入了密封状态了。但就是这种密封状态下,上百件的古董却被盗窃一空。
老叔的家在银州市中心的一个老旧小区里。当张德茂敲老叔家的门时,老叔手捂着腮帮子给他们开了门。老叔,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一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对三人的到来,老叔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让三人进屋里坐。
老叔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一进屋除了卫生间就一目了然了。客厅左连卧室右连厨房,这样的房间也真就适合一个人住。
老叔把三人让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后,说:“你们是来问我案发当晚的情况吧。我都说过好多遍了,我就再说一遍吧。”
老叔:“前天晚上,德茂走了后,我就关上铁闸门儿,又在里面锁上玻璃门儿,然后就在馆里看咱们的那些宝贝,我看这个也喜欢,看那个也喜欢,就这么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看着外面已经漆黑了,我看了下手机,已经九点多了。于是,我把馆里的灯全关了。然后回到耳房里,躺在床上用音箱听郭德纲的相声,听着听着,我就睡着了。下半夜的时候,我是让郭德纲的相声给吵醒的。我醒过来,闭了音箱,想继续睡,却又睡不着了。于是我就想去厕所方便方便。我拿着我的手电筒去厕所,无意中照到展示架上,这一照可不打紧,我发现展示架上是空的,于是我急忙打开灯,这一打开灯,可不得了,整个博物馆,所有的展示柜和展示架上,都空空如野。我当时就傻了,愣了好半天。才想起来给德茂打电话。唉,这些古董怎么就会没了呢?门我锁的好好的,窗子也进不来人。这东西怎么就没了呢?真是见了鬼了。”老叔懊恼地说着,就又用手去捂腮帮子。
林见鹿见状就关切地问:“老先生,您这是牙疼?”
老叔:“嗯,从昨天就开始疼,吃药也不好使。这真是牙疼不算病,疼起来真要命啊。可就是要了我的命,也赔不起这么些个古董啊。这里面不光有我这一辈子攒下的瓶瓶罐罐,还有德茂的,还有别人的。德茂的是最多的。唉!”
林见鹿:“老先生,您前天晚上发现有什么异常的事儿吗?”
老叔:“异常?没有什么异常啊。”
但老叔想了想却又说:“要说异常嘛,就是我有点异常。”
“您怎么异常了?”林见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