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险坠山崖(1 / 2)
霍灿一直到天黑才回家,她对夜晚充满了恐惧。
霍灿到家时,婆婆已经做好了晚饭。见霍灿回来,就问霍灿今天玩得开心吗?
霍灿知道婆婆误会自己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玩,但她也不好解释说自己是去看心理医生了。自己需要看心理医生这件事,是绝对要对婆婆严格保密的。
饭后,霍灿主动抢着洗碗,然后看电视的时候,也主动找话题和婆婆聊天。婆婆只以为霍灿今天出去玩,玩高兴了。却不知霍灿现在所遭受的痛苦。
夜已深,霍灿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拿出于医生给的那两粒药。两粒很普通的白色药粒,但对自己来说,却仿佛是救世主。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脆弱。
霍灿吃下这两粒药,心里不觉间竟生出了些许的悲凉。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孩子,初为人妻,新婚的蜜月还没有度完,心中竟然有这种感觉,看来自己真的是有病。
霍灿在心中的这种悲凉和自怨自艾中,竟然睡着了,睡梦中,华东医院的病房,灿灿的惨白的面容,以及母亲出走那晚,襁褓中的弟弟,但她看不清弟弟的面容……最后定格在戏曲的舞台,舞台上唱着戏曲,只是她听不清看不明……突然,她有种不好的感觉,那个鬼脸要出现了吧,别,别,快醒过来吧,霍灿努力着,挣扎着,她终于是醒过来了。
霍灿醒过来的那一刻,头痛欲裂。看了眼时间,才凌晨三点钟。她下床给自己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端着水杯,拉开窗帘一角,望向茫茫夜空。
夜,象饕餮怪兽,吞噬了白日里城市的喧嚣,唯余难耐的寂寞给那些思念的人儿。此刻,霍灿想起林见鹿,他在哪里?他又在做着什么?是在执行着什么任务?还是在某处安然入梦?他的梦中可有自己?
霍灿在窗前直站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她的腿都站麻了,但她却全然不觉。直到她想离开窗子,却发现自己得扶着窗台才能走路。
霍灿去厨房做早餐,婆婆听见动静,出来和霍灿一起做。有了昨天的经验,她不再说让霍灿回房间休息补觉的话了,虽然她看霍灿依旧是脸色不好,是失眠缺觉的状况。
婆媳两人做好了早餐,吃过早饭。霍灿和婆婆说,今天还要出去一趟。婆婆开明地说,去吧,去吧,玩开心啊。
霍灿到于医生诊所的时候,时间依旧是太早,诊所还没有上班。霍灿无聊地在诊所门前的台阶上,上上下下地来回走。走着走着,她想起上学时和同学们玩的兔子蹦。于是就在诊所的台阶上,做起免子蹦来。
只蹦了一会儿,霍灿就已经是香汗淋漓。她坚持蹦到最上面的台阶,正要从包里拿纸巾擦汗,却见于医生已经站在她身旁,两张纸巾也递了上来。
霍灿接过于医生的纸巾,于医生说:“很好,积极配合治疗。你知道,治疗神经官能症的最有效方法是什么吗?那就是体育锻炼和体力劳动。你虽然不是纯粹的神经官能症,但强体力的锻炼,对你也是有帮助的。但还是那句话,凡事的不能太刻意。别太累着了。”
霍灿信服地点点头,然后跟着于医生进了诊所。诊所其它的工作人员,依旧是还没有来。
霍灿和于医生汇报了自己昨晚的睡眠情况,于医生又给她拿了两粒药,然后让她继续‘不让自己闲下来’,他建议她找朋友聊聊天聚聚会。
霍灿不是擅交往的人,在省城,她不是没有同学,但她一直不曾和他们有太亲密的联系,而在如今的精神状态下,她也不愿再去找他们。所以从于医生的诊所出来,她依旧是走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让人流的喧嚣来影响自己的身心,而不让自己闲下来。
而既奇妙又自然的是,孤家寡人的吴珊珊,成了孤寂的霍灿的伙伴。虽然霍灿是那么地不认同她的世界观,那么地看不惯她的作派。她们是那么不同的两种人,但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彼此却成了走得最近的人。这不,吴珊珊又给霍灿发来了微信。
吴珊珊:在吗?灿灿。
霍灿:在,你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