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公二十七年(2 / 2)
骀上:即狐骀,在今山东滕县东南二十里。②平阳:在今山东邹县城。③三子:季康子、叔孙文子、孟武伯。④桐丘:在今河南扶沟县西二十里。⑤留舒:在今山东东阿县旧治东北。⑥违:距离。⑦濮:即濮水,在今河南滑县与延津县境,已湮没。⑧:雨衣。⑨衷:中。陈衷:陈国被灭的个中缘由。利:认为……有利。厌:通压。举:说谋。侈:猖狂、放肆。妄:狂乱。衢:邑中大路。悼:鲁悼公,哀公的儿子。保:据守。门:(第一个门)指“攻门”。魁垒:晋国将领。知政:掌政。
[译文]
二十七年春季,越王派舌庸来鲁国聘问,并且商量邾国土田的事,商议以骀上当作鲁、邾两国的边界。
二月,在平阳结盟,季康子等三位都跟从前去。季康子对结盟感觉不舒服,谈及子赣说:“如果他在这里,我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孟武伯说:“对。为何不召他来?”季康子说:“原本是要召他的。”叔孙文子说:“今后请还是记着他。”
夏四月二十五日,季康子死。哀公前去吊唁,礼节降低等级。
晋国的知伯领兵攻击郑国,驻扎在桐丘,郑国的驷弘到齐国请求救助,齐军打算出发。陈成子集合为国战死者的儿子在三天内拜见国君。设置了一辆车两匹马,把册书放置五个口袋里。接见颜涿聚的儿子晋,说:“隰地那一役,你的父亲死在那儿。因为国家多难,没有能抚恤你。现在国君下令把这个城邑给你,身穿朝服驾着车子去朝见,不要废弃你父亲的老困。”于是就发兵救援郑国。到达留舒,离开地七里,地人竟没有察觉。到达濮地,天下雨,军队不愿渡河。子思说:“大国的人马就在敝邑的屋檐底下,于是告急。现在军队不走,可能要来不及了。”陈成了披着雨衣拄着戈,站在山坡上,马不愿出来的,就拉着它走,或用鞭子鞭打它。知伯听说,就撤兵回去,说:“我占卜过攻击郑国,没有占卜和齐国交战。”派人对陈成子说:“大夫陈子,您这一族是从陈国分离出来的。陈国的断绝祭礼是郑国的过失,因此寡君派我来调查陈国被灭亡的实情。还要询问您是否为陈国担忧。如果您对树干的倒覆认为有利,那与我有什么关系?”陈成子愤怒说:“经常欺负别人的人,都没有好结果,知伯难道可以长久吗?”
中行文子告知陈成子说:“有一个从晋军中来告知我的人说,晋军打算出动轻车一千辆,追击齐军的营门,就能够全部歼灭齐军。”陈成子说:“寡君命令我说:‘不要驱赶零星的士卒,不要畏惧大批的敌人。’敌军尽管超过一千辆战车,岂敢避开他们呢?我将要把您的话禀告寡君。”中行文子说:“我到今天才知晓自己为何逃亡在外了。君子策划一件事,对开始、发展、结果都要考虑到,然后向上禀告。现在我对这三方面都不知道,就向上禀告,不也是很难了吗?”
哀公担忧三桓的胁迫,想要利用诸侯除去他们。三桓也担心哀公的狂妄昏乱,因此君臣之间嫌隙很多。哀公在陵坂游玩,在孟氏之衢遇上孟武伯,说:“请问您:我能有好死吗?”孟武伯答复说:“我无法知道。”问了三次,还是辞谢不回答。哀公想要利用越国攻击鲁国而除掉三桓。秋八月初一日,哀公到达公孙有陉氏那里,由此又避居于邾国,后来就趁机去了越国。国内的人们逮捕了公孙有山氏。
悼公四年,晋国的知伯带兵包围郑国,还没有到,郑国的驷弘说:“知伯执拗而好胜,我们及早向他表示软弱无能,他就能够退走了。”因此就先守在南里以等待晋军。知伯攻进南里,又围住了桔之门。郑国人俘虏了魁垒,用卿的地位来诱惑他投降,不答应,就把他的嘴塞住而杀害他。晋军将要攻击城门,知伯对赵孟说:“攻进去!”赵孟说:“主人在此地。”知伯说:“你貌丑而缺失勇气,为何成了继承人?”赵孟回答说:“因为我能够忍住耻辱,也许对赵氏宗族没有坏处吧!”知伯不肯悔改,赵孟因此而憎恨知伯,知伯就想要杀害赵襄子。知伯贪婪而执拗,因此韩、魏倒过来与赵氏合谋杀害了他。